陳興盛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話,嘴巴快咧到后耳根。
“小妹妹,你還指望著窩囊廢給你出氣?”
“實話告訴你,如果他今天在這里,也得給我磕頭道歉賠罪!”
林小穎眼眸含淚,“你胡說!”
劉雯麗嘴角流出一抹冷笑,“小妹妹,你大概還不知道吧。”
“當初我們開業的時候,你哥當著珠州全部商界的面,給我們表演了個節目。”
“他就蹲在大門口的小板凳上,和一條狗坐在一起,吃一碗飯。”
“你哥這么做的目的,就是為了帶走一個被不知玩過多少遍的舞女。”
“結果把舞女帶回去的當天,就被他給折騰死了。”
林小穎小臉憋成青紫色,“你們說謊!”
在她的印象中,林雨華從一個工地小工,到身價千萬的商人,從來都是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。
他絕不可能會為了一個舞女,受這等奇恥大辱!
劉德文陰測測笑著補充說道:“整個珠州的商界都看到了,不信你出去隨便找人問。”
“林雨華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,在我們的門口掛了整整一個多月,他連個屁也不敢放。”
東方憐人俏臉陰郁,從旁勸阻道:“小穎,別和這群人一般見識,我們走!”
門口被兩個保安死死堵住,東方憐人絲毫不懼,慍聲怒道:“今天誰敢攔著,我能保證他的尸體,明天就能順海飄到太平洋去!”
她美眸中的凌厲,絕不像是十七八歲的女孩。
兩個保安被嚇了一跳,紛紛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陳興盛。
從穿著打扮上,陳興盛也意識到不對勁,警惕聲詢問:“小姑娘,你的家長是誰?”
“我叫東方憐人!”
僅僅是一個名字,就讓得陳興盛瞳孔微縮,沉寂半晌后才緩緩說:“放她走。”
“算你們識相!”
東方憐人牽著林小穎的手剛要離開,陳興盛忽然冷喝一聲,“慢著!你走可以,旁邊的女孩得留下!”
“就憑你的姓氏,還不足夠把人給帶走!”
東方憐人神情微變,低聲詢問道:“小穎,你哥住在哪?”
“歐城別墅第十八號!”
“你撐住,我馬上去通知。”
東方憐人小跑著出了酒店大門,劉德文則面帶詭笑,一步步向著林小穎逼近。
林小穎驚慌后退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老子想干你!”
劉德文兇神惡煞的將林小穎逼至墻角,“滿腦袋的油,還有燙傷,砸傷,你得賠老子一萬!”
“如果沒錢,就學著你哥,跪下給老子當一條母狗!”
驚慌之下,林小穎鉆出墻角,啪的打碎一個杯子,撿起碎碴玻璃,將尖銳的部分對準陳興盛。
“你……你再敢過來,我就對你不客氣!”
“呦呵,小妞脾氣還挺大。”
劉德文摩拳擦掌上前,壓根不懼。
一米八幾的壯漢,對付林小穎這種小姑娘,簡直不要太容易。
陳興盛抱著膀子在一旁看熱鬧,反正林雨華就是個慫包,就算真把他妹妹欺負了,也不能怎么樣。
林小穎含著眼淚,將玻璃碎碴抵在脖頸處,決然道:“如果你們敢再往前一步,我就死在這里!”
一時間,劉德文愣住了,陳興盛也不敢過分威逼。
鬧出了人命,絕不是件小事。
此時,已經是下午兩點鐘。
林雨華猛然從床上翻身坐起,看了眼時間,驚出了一頭的冷汗,趕忙翻身從床上爬起,胡亂的穿上外套就往門外跑。
路上沒什么人,林雨華在主干道上開得風馳電掣,忽然從旁邊竄出一個小姑娘!
還好林雨華一腳急剎車,幾乎是擦著女孩停下。
“你這孩子干什么呢?不要命了!”
林雨華剛伸出頭去,就見穿著哥特蘿莉裙的女孩,自顧開門坐在副駕駛,俏臉煞白氣喘吁吁的道:“快,去歐城別墅十八號,找林雨華!”
“我就是林雨華,你找我有事?”
“原來是你這混蛋!”
東方憐人貝齒緊咬,嗔怒盯著林雨華,“小穎被人在興盛大酒店扣下,再不過去,她的命就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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