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跑出房門,走廊的聲控?zé)艟妥詣恿疗稹?br/>
林雨華威脅道:“給你一分鐘的時間,立即把衣服穿上,自己到放進里乖乖呆著,否則我現(xiàn)在就喊,房間里混進來一個女流氓!”
東方憐人不依不饒,“我還說是你把我強拖拽進來,要非禮我呢!”
“那咱們一起喊人,看大家相信誰!”
就在林雨華張嘴要喊時,東方憐人頓時慫了。
“別,雨華哥哥我錯了,我這就穿衣服!”
兩人鬧出的動靜不算小,而離林雨華房間最近的,就是墨蘭芳的臥室。
林雨華有些心虛的朝走廊盡頭瞥了一眼,半敞著的房門登時嚇得他亡魂皆散。
被發(fā)現(xiàn)了!還是墨姐忘了關(guān)門?
林雨華躡手躡腳的走過去,借著走廊的燈光,從縫隙朝著房間里偷偷張望。
怪了。
房間的床鋪,被收拾得整整齊齊,浴室里也沒有人。
曾經(jīng)被墨蘭芳掛滿了衣裳的木頭置物架,這會兒上頭也空空蕩蕩的,什么也沒有。
林雨華疑惑的喊了一聲,“墨姐,你在里頭嗎?”
半晌,里頭沒有半點聲音傳出,林雨華疑惑打開燈走了進去。
房間里的一切,都收拾得整整齊齊,卻再也沒有屬于墨蘭芳的東西。
空蕩蕩的桌子上,放著一個信封。
想到晚上墨蘭芳反常的舉動和話語,林雨華心里咯噔一下,趕忙把信封給拆開。
外頭急匆匆穿好衣服的東方憐人,心虛的在臥室門口張望。
見墨蘭芳不在里頭,她才稍微松了口氣,站在林雨華的身后,“雨華哥哥,看什么呢?!?br/>
林雨華眉頭緊鎖,臉色陰沉,眼圈不由得泛紅。
親愛的雨華,對不起。
前半生二十七年,我從未體驗過被愛的感覺,有你的存在,我才覺得人生真正完整。
昨天的求婚典禮,已經(jīng)足夠讓我在后半生中,回味一輩子。
說起來有些羞人,我比你大七歲,但是在你身邊,我放松得像是個小女孩。
如果有得選,我愿意一輩子呆在這里,可惜人各有命,有些福氣不是我能消受的。
我原本想,今天晚上就把自己交代給你,不枉你對我盡心一場。
可是,我又怕給你留下太多念想,等我走后你心里難受。
我做的事情,已經(jīng)不值得原諒,但我還是想對你說聲對不起。
今生你我的緣分,就到這里。
記著,千萬不要來找我,就當(dāng)是我對你的最后一個請求。
感謝你一年以來的陪伴,再見。
信封里的最后一截,放著一張存折,里面是墨蘭芳來到公司以后,領(lǐng)的每一筆工資。
林雨華坐在椅子上,喉頭哽蠕,半晌沒有說話。
窗外,風(fēng)雨聲更大,看完全程的東方憐人尷尬坐在一旁,“雨華哥哥,其實被甩了也沒啥大事,我也經(jīng)常甩別人的?!?br/>
林雨華沉著臉起身,率先敲響了陳采薇的房門。
睡眼惺忪的陳采薇,只把門打開一條縫,“大半夜的,你不去找墨姐,敲我的門干什么?”
林雨華把信箋遞過去,“自己看。”
粗略看完信封,也嚇了一大跳,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??”
“我進去,或者你出來說?!?br/>
“稍等一下!”
陳采薇進屋匆忙把內(nèi)衣扔進臟衣簍,自己也披上一件風(fēng)衣,“進來說話?!?br/>
臥室沙發(fā)落座,林雨華沉著臉詢問:“關(guān)于墨姐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“和你知道的差不多?!?br/>
“我和墨姐認識的時間,只比你早了一年,是在一次醫(yī)院和警方聯(lián)合行動中認識的。”
“她不是珠州人,也從來沒有談過自己的家庭和家人,至于具體底細,我也沒有追問過。”
林雨華追問:“除了你之外,墨蘭芳還沒有沒有別的朋友?”
“墨姐只來珠州一年多,除我之外基本沒有社交,平時也是在宿舍獨居?!?br/>
見林雨華臉色陰沉的厲害,陳采薇寬慰說道:“你也別太著急,興許墨姐只是恐婚呢,等她心情平復(fù)以后,自己會回來?!?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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