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之前。
接到歌舞廳打來的電話時,張三青立即撥通了別墅的電話。
似乎是因為暴風雨的緣故,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接通。
張三青放心不下,親自驅車前往別墅。
不知怎么的,林雨華今兒一大早就心神不寧,合同瑣事批閱一半,就被迫停止,坐在窗臺前眺望遠處雨景。
張三青來不及敲門,進到客廳就開始大喊:“小穎在里頭嗎!?”
林雨華和東方憐人同時出了房門。
東方憐人疑惑道:“小穎去了圖書館,你找她干什么?”
“不對啊。我剛開車經過圖書館,因為暴雨的緣故,圖書館早就提前關門。”
張三青隱約意識到事情不對勁,趕忙說道:“林總,東三街的歌舞廳打來電話,說疑似看見林小穎在里面,被一個混混調戲。”
林雨華登時怒了,“那你特么來找我干什么,去歌舞廳啊!”
張三青撓了撓頭,“我想著小穎是個乖孩子,不太可能去歌舞廳這種地方,就想著來確認一下。”
“別廢話,帶路備車!”
林雨華和張三青冒著雨沖出去,上車時東方憐人也拉開車門,坐上副駕駛。
情況緊急,林雨華來不及把她趕下去,只能踩油門飆車。
暴雨傾盆,街道上一個行人也沒有,車子狂飆十分鐘,總算在歌舞廳門口停下。
林雨華下車玩命狂奔,張三青則在后面追。
“林總,傘!”
剛下車的東方憐人抬頭看了眼窗戶的位置,忽然大驚失色喊道:“林雨華,快接住!”
正要進門的林雨華,朝著東方憐人所指的地方張望,正看見急速下墜的林小穎。
林雨華張開雙臂,穩穩將林小穎接入懷中。
即使林小穎比較輕,但三樓的高度落下,還是讓林雨華身子一沉,雙膝重重的砸落在地板。
地板有凸起的紋路雕飾,林雨華被劃破的膝蓋,正順著雨水被沖刷出殷紅血漬。
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傷勢,林雨華晃了晃昏迷的林小穎,“小穎,你怎么樣!?”
已經閉眼等死的林小穎,愕然發現自己躺在林雨華的懷中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爭氣流出。
“哥,對不起,我給你惹麻煩了。”
樓上的馮望京探出腦袋,朝著下邊喊:“喂,外頭那男的,你懷里是老子的妞!”
“把她弄上來,老子給你賞一百塊錢!”
林雨華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向一旁的張三青吩咐道:“把能叫的人都叫過來,把歌舞廳圍住,不要放走任何一個人!”
“林總,你一個人留在這里,太危險了!”
“我讓你去,聽到沒有!?”
“是。”
張三青匆匆駕車離開,林雨華忍痛站直了身子,撐著一步步向歌舞廳內走去。
“告訴哥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抽噎著的林小穎,從早上被撞錢包丟失,到沈萱萱下套灌醉自己,以及被馮望京強擄上床,用生意的事情作為威脅,逼其就范,向林雨華和盤托出。
林雨華雙眼漸而猩紅,顫抖聲音按住林小穎的肩膀,“哥讓你受委屈了。不過,以后再也不會。”
“小穎你記住,這個世界上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“姓馮的不行,姓周的也不行。”
“我在這里向你保證,珠州的生意如果非得有一個姓氏,就只能姓林!”
“一個月內,我要讓馮望京的家族覆滅!”
“三個月,必定要讓周勝南俯首稱臣!”
林小穎熱淚盈眶,柔荑緊攥著林雨華的胳膊,“哥,我相信你!”
一旁的東方憐人小聲嘟囔,“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”
樓上再度傳來喊聲,“磨蹭什么呢,還不把人給老子送上來!”
林雨華冷笑,“等著,我現在就給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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