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國營食堂離開,林雨華原本打算買明天的機票,再度前往慶城。
沒想到東方憐人這小富婆,又包了機,前往慶城的飛機一整天都是停運狀態。
上午十一點鐘趕到機場,在專人的帶領下,林雨華仍然乘坐當日的航班離去。
中午的飛機餐是六菜一湯,還有國窖茅臺酒,空姐專門為兩人斟滿酒杯。
拉開簾子看著窗外云端風景,林雨華不由得感慨,“有錢真好。”
東方憐人笑吟吟的端起酒杯,“雨華哥哥,咱們干杯!”
“干你個頭!”
林雨華一把從東方憐人的手中奪過酒杯,“小孩子喝什么酒?!?br/>
“討厭,人家已經十八歲了?!?br/>
“那也不行?!?br/>
下了機場坐專車前往陳同江的別墅,房門剛打開,一臉激動的陳同江就小跑著上前,顫抖著抓住他的雙手。
“林先生,您可真是神人!”
“我們賣上百塊一件的衣服,已經被賣瘋了!現在每天高端品牌的凈利潤,都至少幾千塊!”
“在黑市上,我們的衣服甚至炒出三百元的天價!”
“地攤上的衣服,進賬也比之前多了三分之一,年產值快逼近我們陳家當年的巔峰水平。”
林雨華平靜說:“意料之中而已,沒什么值得驚喜的?!?br/>
陳同江依舊面色潮紅,“才七天的時間,咱們就賺了二十幾萬,要不要買些臨街鋪子,登堂入室的大干一場?”
早在十幾年之前,陳家臨街的鋪子也有三十幾家,后來遭受到馮家的沖擊,一直靠賣鋪子彌補虧損。
現如今,陳家只剩一個總廠房,以及一堆存貨。
不爭饅頭爭口氣,哪怕只占股百分之五,陳同江也做夢都想恢復家族往日榮光。
林雨華迎頭一盆冷水道:“花錢的事,想都不要想,咱們現在就是貔貅?!?br/>
陳同江疑惑,“貔貅是什么意思?”
“只進不出?!?br/>
林雨華沉聲道:“事情遠沒你想象得那么樂觀,我們手頭的確有資金,可倉庫的存貨,還能支撐多久?”
“按照最高和最低銷售峰谷算,大概是二十八天到三十五天。”
“生產和進貨渠道怎么樣?”
陳同江不由低下頭,“因為馮家的排擠,我們原材料的進貨渠道都斷了,目前我正在嘗試聯系新的進貨渠道?!?br/>
“聯系得怎么樣?”
“目前……還沒有打通任何進貨渠道。”
林雨華淡然聲道:“不用嘗試了,有馮家在慶城目前的影響力,你絕不可能聯系到任何渠道?!?br/>
目前陳同江的遭遇,和當初雨華食品廠被截斷貨源有些相像。
當初林雨華有時間,能夠從原產地下手,直接干倒二道販子組成的商會。
現在只有一個月的時間,林雨華總不能帶著人,親自去向下收棉花紡線,再編織成布匹。
陳同江苦著臉道:“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
“不怕,我早有準備?!?br/>
林雨華平靜聲囑咐道:“你要記住,我接下來囑咐的每一件事,你都要一分不差的按照我的意思去辦,千萬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?!?br/>
親眼見過林雨華,創下從零到日銷一萬多的神跡,陳同江幾乎毫不猶豫的拍著胸脯保證說道:“林總盡管吩咐,我保證給您辦好!”
“第一,你把陳家布匹公司,改成股份制有限公司?!?br/>
“將股份稀釋成十萬股,每股一百元,每個人都可以入股?!?br/>
“入股后,不用等到年底分紅,每天都可以去總店查詢賬戶流水,第一天入的股,第二天就能取出本金加利息?!?br/>
“另外,如果陳氏布匹公司虧損,股東不需要承擔損失,可以立即取出自己投入時的股份?!?br/>
“我們只有兩個規則,那就是股權只能賣給公司,不得轉讓?!?br/>
東方憐人美眸圓睜,“雨華哥哥,你是不是瘋了?”
“捉襟見肘擺地攤,好不容易起死回生的公司,你現在要稀釋股份,給別人送錢?”
林雨華的做法,和直接送錢沒什么區別。
陳同江也不解,著急的道:“林總,您這么做是為了什么?”
林雨華神色冷凝盯著陳同江,“如果你有扛過馮家的壓力,起死回生的辦法,我可以把決策權交給你?!?br/>
“如果沒有,就不要質疑我說的話,立即去做!”
“我……”
陳同江一時語愕,即使滿肚子委屈,也只能按照林雨華的吩咐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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