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能是我。”
林雨華堵在門口,漠然聲道:“上次抽你的兩巴掌,是不是沒能給你長記性?”
“如果你再嘴巴不干不凈,我不介意再給你兩巴掌。”
“你!”
馮楚香剛要開噴,可在看到林雨華眼神中涌現出的冰冷殺意時,登時嚇得如寒蟬噤聲。
警惕后退兩步后,馮楚香一臉怨毒的喊道:“都給我抄家伙,準備動手!”
十幾個保安,還有搬運工人從卡車上跳下,呼啦一聲將林雨華給團團圍住。
馮楚香陰測測的笑著道:“珠州是你的地盤,有張三青護著,我動不了你。”
“現在來到慶城,我想捏死你,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。”
“當初的兩巴掌,我要你十倍返還!”
林雨華漠然問:“敢打我?你兒子不想放出來了?”
“要釋放我兒子還不簡單。”
馮楚香嗤之以鼻的道:“我老公親自出馬,你在珠州的生意很快就會破產。”
“一旦你沒錢,張三青那群混混也會樹倒猢猻散。”
“到時候,我隨便找幾個混混,把林小穎那賤人拖到小巷子里輪奸。”
“她一天不撤訴,我就找人多糟蹋她一頓,看她能撐住多久。”
林雨華臉色霎時鐵青,健步縱身上前,趁著所有人沒有反應,一腳踹在馮楚香的胸口。
被踹飛三米多遠的馮楚香,撞碎了汽車玻璃,狼狽癱倒在地,口鼻不住的往外冒血。
如果換做普通人,這一腳下去人肯定半死。
可馮楚香有滿身肥肉作為緩沖,這會兒仍有力氣,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都他媽愣著干什么呢,給我上!”
“待會兒誰打得最狠,我獎給他一萬塊錢!”
一群保鏢和眾人正要動手,林雨華淡然聲道:“如果馮楚香今天能掏出一萬塊錢,我自己躺下給你們打。”
“都醒醒吧,馮家已經破產。別說是一萬塊,估計馮楚香連一百也掏不出。”
保鏢都是拿錢辦事,見林雨華器宇軒昂神情淡然,如果心里沒底,絕對不敢在二十多人面前叫囂。
頓時,所有人停住腳步,目光再度放在馮楚香的身上。
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,馮楚香勉強起身,咬牙切齒的道:“我現在是沒錢,不過等把布匹賣給陳同江以后,就會有一千萬的流動資金!”
“到時候別說扇你巴掌,買你的命都夠!”
說到這里,馮楚香扯著嗓子喊道:“陳同江,你家門口有只狗在亂吠,你到底還管不管!”
屋門再次打開,一臉陰沉的陳同江緩步走向庭院。
見到陳同江時,馮楚香面上立即浮現出一抹喜色,從兜里掏出手絹擦了把臉上的血,“小陳,我的貨都帶來了,你看是不是把一千萬的貨款結一下?”
“我結你媽!”
陳同江瞠目欲裂,掄圓了巴掌狠狠的抽在馮楚香的臉上。
馮楚香捂著臉慘叫一聲,鼻血連帶著后槽牙飆射出,半天才緩過神,歇斯底里的怒吼道:“姓陳的,你耍我!”
“耍的就是你!”
陳同江含恨怒斥道:“實話告訴你,近一個月來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林總一手操辦的!”
“忍辱負重這么久,我就是為了親眼等到你破產的一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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