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淡笑著問:“你主動來拜訪我,是為了送錢還是求饒?”
周勝南面色陰沉,冷聲說道:“我周勝南的字典里,就沒有求饒這兩個字。”
“那你一定是買的盜版字典。”
“哼,沒時間和你耍嘴皮子。”
周勝南從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沓資料,“里面是周氏食品廠的一切資料,以及員工的名單,以及存貨資金與產量。”
“愿賭服輸,你現在可以拿著單據去查驗。”
“不用,周董的人品我信得過。”
林雨華笑著將文件收下,“周董,您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
“是另起爐灶,繼續和我競爭,還是準備撤資回家?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周勝南輕嘆了口氣,從兜里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。
“馮望京非禮林小穎的事,我近日里輾轉反側的想,覺得自己不是加害人,但也算是潛在的幫兇。”
“我虧欠她的,不知道該怎么補償。”
“原本我想買些禮物,思前想后也不知道女孩該喜歡什么,就想了個俗氣但合適的東西。”
盒子打開,是一枚精致的藍寶石鉆戒,鉆石有鴿子蛋那么大,造型精巧別致,價值絕對不菲。
墨蘭芳目露驚愕,“勝南,這可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大概這輩子都用不到它。寶物贈與有緣人,林小穎就是這個有緣人。”
周勝南神情蕭索,“另外,我還會送你一件大禮。”
“什么禮物?”
“墨姐。”
周勝南澀然一笑,“墨姐,我周家用財力幫你到現在,你也為周家奉獻了整個青春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,你自由了,咱們恩怨自此一消兩清。”
說完,周勝南疲憊的撐起身子,起身走向門外。
墨蘭芳神情復雜的望著她,并沒有追趕。
林雨華伸了個懶腰緩緩起身,微笑著說:“墨姐,歡迎回家。”
墨蘭芳笑得有些勉強,“謝謝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林雨華陷入了風風火火的收購狂潮當中。
周勝南留下了最先進的機械,廠房,還有一批培訓精良的工人,林雨華一旦接手,可以直接盈利。
陳采薇接管工廠,外加上雨華食品廠的生產鏈配合,盈利直接翻上一番。
至于慶城陳同江的陳氏布匹公司,直接在月初宣布倒閉,并把股金全部分發給股民。
因為馮氏集團的輕鋼建材公司,以及布匹公司的倒閉,引起了大規模的失業,以及財政的欠款。
為了解決這一問題,由孫誠基牽頭,讓林雨華以低價買下了兩個公司,以及其中的先進機器。
林雨華買廠房的錢,則由政府發放拖欠的工人薪水。
偌大一個馮家,年收益有幾千萬,林雨華為了不讓自己重蹈資金鏈斷裂的覆轍,僅購買了慶城的總廠。
總廠合并了之前的陳氏布匹公司,取消掉對外售賣的股份制,年收入縮減到一千萬,但是勝在穩定。
合并后的雨華食品廠與城建集團,年收入分別是八百萬和五百萬。
再加上快餐店和醫療器械的收入,雨華集團現在的年收入凈利潤,達到了恐怖的三千五百萬。
這個數目,已經超過了當初的馮家。
最為重要的是,所有的核心資源,貨品運輸供應鏈,全部掌握在林雨華自己的手里,哪怕是天崩地裂,林雨華的生意也不會崩盤。
整整三天,林雨華都在操辦生意的事,終于在第二天傍昏之前,讓這臺巨大的商業機器,開始轟轟烈烈的自行運轉。
五月一號當晚,下起了雷暴雨,七十年代的電力系統,還并沒有那么發達,幾道炸雷下來,就導致大范圍的停電。
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的林雨華,還沒來得及和群人一起吃上頓團圓飯,就隨便對付兩口,黑燈瞎火的回去睡覺。
暴雨傾盆的夜晚,正是睡覺的好時候。
林雨華破天荒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鐘,眾人都已經吃完了早點,桌上還給他留了一份。
桌旁放著一張報紙,上面頭版頭條有兩個。
第一是暴雨導致山路塌方,一輛處決犯人的囚車在押解時側翻,目前有十二個在逃犯,潛入了珠州主城附近。
第二:暴雨導致停電,預計要三天后才能修復好電路。
今兒一大早,東方憐人就開著車,帶著林小穎去市區買蠟燭和木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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