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緩良久,周勝南只能低下頭,歉意的道:“趙總,關于昨天的事,我代表林雨華向您道歉。”
“改天我專程擺一桌酒席,放帖邀請青州名流,在宴場上給您敬酒賠禮,這樣行么?”
“行個屁,老子差你一頓飯錢!?”
想到昨天被噴了一臉路邊垃圾堆的惡臭污泥,趙泰現在胃里還反酸。
看到面帶笑容,像沒事人一樣站在旁邊的林雨華,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!
“周勝南我實話告訴你,今兒我是沖這小子來的!”
“給你兩條路選!”
“一是讓這小子給我磕頭道歉,自己乖乖去豬圈里啃兩口污泥,我大人有大量放你們一馬!”
“第二:你把這小子給開除,讓他滾出周家。在青州境內,我有一萬種方式整死他!”
周勝南俏臉漸而陰沉,“如果我拒絕呢?”
“你敢拒絕,就等著這個破養豬場破產!除了我之外,青州沒人敢收你們的豬肉。”
周勝南冷冽聲道:“我周勝南不至于為了公司,出賣自己的朋友。”
“姓趙的,你請便,恕不遠送。”
在來之前,趙泰曾從周繼芳那里得到確切消息,周勝南在家族地位下跌,養豬場的生意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所以,趙泰才敢來肆無忌憚的擠兌周勝南。
為了一個新招的小助理,周勝南竟然愿意放棄掉公司的生意,這是趙泰萬萬想不到的。
趙泰面上帶著詭譎笑容,“周總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個叫林雨華的家伙,就是在珠州和你老婆有一腿的人。”
“看今天你舍公司保他的樣子,你倆的關系不一般啊。”
周勝南面色微變,語氣生硬道:“這是我的私事,和你沒關系。”
“哈哈,我第一次看見情敵之間,好到穿一條褲子。”
趙泰樂不可支的拍了拍周勝南的肩膀,戲謔的道:“記得你們倆的媳婦,好像是叫墨蘭芳來著。”
“一個媳婦倆人不好分,我給你們出個主意,晚上三個人捂被窩里,一起揣個崽子。”
“嘖嘖,這場面想想就覺得和諧。”
周勝南登時俏臉漲紅,怒不可遏的抓起桌上的茶杯,就要往趙泰的腦袋頂上砸!
趙泰嚇了一大跳,根本來不及躲避。
在千鈞一發之際,林雨華恰到好處的抓住周勝南的胳膊,“周總,冷靜點!”
“他罵蘭芳,你讓我怎么冷靜!”
林雨華雙手按住周勝南的肩膀,溫聲安撫道:“你坐下,剩下的事情讓我來解決。”
周勝南氣得渾身發抖,在林雨華的阻攔下,勉強坐在椅子上。
對紈绔子弟趙泰來說,女人就像是衣服,玩膩了隨便換,甚至可以借給朋友和生意伙伴玩兩天。
“周總,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,至于這么大火氣么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和你媽開玩笑!”
眼看著周勝南起身又要開打,林雨華趕忙攔在兩人身前:“趙總,你有所不知,就算你不提出解除合同,我們今天也得找您提。”
趙泰愕然,“你們找到下家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哪來的膽子和我解除合同?”
“因為最近我們養豬場的母豬,生下了一頭怪物,如果拿出去展覽,保證日進斗金。”
趙泰來了興致,“哦,什么樣的怪物?”
“怪物長著兩只胳膊兩條腿,和人似的腦袋,但滿腦子的卑鄙下流,一肚子的男盜女娼。”
“胡扯什么呢,哪有豬能生出人的!”
“不信?您跟我到老豬圈看看!”
在林雨華的帶領下,周勝南來到旁邊即將被拆除的老式豬圈,里頭惡臭陣陣,烏七八黑的什么也看不見。
林雨華找來鑰匙,嘩啦一聲打開柵欄門,“怪物就在豬圈的最里頭,您可以自己過去仔細看看。”
周勝南疑惑望著林雨華,不知他在搞什么鬼。
雖說味道惡臭,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趙泰還是捏著鼻子走進去,并罵罵咧咧的道:“你小子如果敢騙我,回頭活劈了你!”
“看您說的,我就是有這個心,也沒這個膽。”
趙泰鉆進豬圈,四下打量良久,“我特么怎么什么也看不見?”
“里頭太黑了,稍等我給您找個手電筒去。”
豬圈的鐵柵欄門是有特殊機關的,從外頭可以推開,但從里邊無論費多大勁,都絕對推不開。
機關的設置,是為了防止豬跳圈逃跑的。
而林雨華說是找手電筒,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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