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的一句話,相當于壓彎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,那些踟躇著保持觀望的人,都紛紛加入簽約的行列。
門口,陳采薇坐在摩托車上,脖子掛著攝像機,已經等了有一會兒。
林雨華坐在摩托車后座,“出發!”
車子啟動,前往附近養殖戶劉友秀的家中。
路途中,陳采薇詢問道:“就憑兩張照片,你打算怎么讓劉友秀說實話?”
林雨華淡笑著道:“一個村婦而已,見識淺,兩張照片足夠把她唬住。”
“我們謊稱楊萬年等人和趙振邦一起被捕,并交代出了投毒的事,都是劉友秀一個人做的。”
“為了逃避罪責,劉友秀會把責任重新推給楊萬年,間接的承認投毒事實。”
聽到這個結果,陳采薇并不吃驚,而是反問道:“你說的這一套,我在國外上反偵察課時曾學到過,你又是從哪里聽來的?”
林雨華哈哈一笑,“無師自通,自學成才。”
嘎吱一聲,車子停在劉友秀的養雞棚前,可里頭早已經人去樓空,只剩一地雞毛。
楊萬年正站在門口,神色從容,面帶笑容的望著林雨華。
“林先生,你還是來晚了一步。劉友秀一家已經畏罪潛逃,據說是回了緬北老家,人鐵定是找不到了。”
聽得這話,林雨華臉色驀的一沉。
怪不得剛才在宴會現場,怎么也找不到楊萬年。
原來這頭老狐貍早就嗅到了危險的氣息,自知道沒辦法挽回局勢,就想辦法止損,提前遣散了劉友秀一家。
七十年代,還沒有天眼系統,甚至戶籍制度都不完善,想要找到一個人,猶如大海撈針。
更何況,并沒有直接的證據,能夠證明劉友秀犯罪,警方也無法展開追捕。
從楊萬年離開會場,到現在已經接近一個小時,想要追擊已經不可能。
林雨華冷哼一聲,“你反應倒是夠快的。”
楊萬年依舊一副笑呵呵的模樣,向著林雨華伸出大拇指,“林先生,我速度再快,也沒有你快。”
“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,你就把我公司的總經理給抓走,又差點搶走我們公司全部的生意。”
“如果不是最后快了一步,我可能真的會被取代你。”
林雨華搖了搖頭,“楊萬年,你太過于高看自己。我從未想過會將你取而代之,你對我來說,就像是擋腳的小石子。”
“無論是將你踢開,開始踩過去,我的目的都是繼續往前走,而與你本身無關。”
楊萬年收斂去面上笑容,陰測測的道:“劉友秀找不到,你沒辦法定我的罪。”
“接下來,我會找最好的律師,為趙振邦進行辯護。他只是教唆,真正的主謀只有趙建國一個人。”
“至于你今天簽的合同,會因為造謠生事,以及對我個人的侮辱,不僅無法生效,我還會告你誹謗生事。”
漸漸的,林雨華臉色變得陰沉。
楊萬年說的,有一半都是實話。
因為這次被抓的是,萬年醫療器械公司放火殺人的事,將會被傳得沸沸揚揚。
楊萬年雖說僥幸逃過法律制裁,也不見得再像以前一樣,能在珠州呼風喚雨。
會有一大部分人,仍然選擇與林雨華合作。
如果不出所料,以后的珠州,將會成為林雨華和楊萬年割據的勢頭。
可這,萬不是林雨華想要看到的!
就在這時,遠處忽然傳來自行車鈴聲,隔著老遠就看見張三青沖著這邊打招呼。
“林老板,你看我給你帶什么回來了!”
在自行車后頭,還跟著一輛驢拉板車,板車中間坐著劉友秀,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壯漢按著他的肩膀。
自行車在林雨華身邊停下,張三青笑呵呵的道:“林老板,自從你吩咐讓我盯著劉友秀,我就一直派人,在這娘們家附近轉悠。”
“這不,剛有小弟來匯報,說劉友秀舉家搬遷,我就從半道統領她給堵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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