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勝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“你打算用這么個辦法讓她出丑?”
“沒錯。”
“可萬一她能脫稿演講怎么辦?”
“不可能。我送稿子的時機(jī)掐得剛剛好,里面有各種專業(yè)名詞,根本不可能讓周繼芳看懂。”
“另外,我還用特質(zhì)藥水,在演講稿的背面,寫了一份‘別出心裁’的演講詞。”
周勝南疑惑,“兩份演講詞,不會穿幫么?”
“另一份演講詞,同樣是用特質(zhì)墨水寫的。只不過剛寫下去是無色透明,會等一個小時以后,在會逐漸顯現(xiàn)。”
兩人驅(qū)車到體育場門口時,離開場已經(jīng)只剩下半個小時。
周勝南前腳進(jìn)門,跟在后頭的林雨華卻被安保人員攔下。
“對不起周先生,今天的演講,不允許帶隨從入內(nèi)。”
周勝南纖眉微蹙,“他是我的助理,不是隨從。”
“助理也不可以。今天到場的人太過重要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周勝南將求助的目光落在林雨華的身上,可林雨華也毫無辦法。
在青州,除周家人之外,唯一能帶他進(jìn)去的恐怕就是馬華。
可這會兒,馬華已經(jīng)進(jìn)場。
如果今天不能進(jìn)場,好不容易籌備的計劃就要泡湯了!
就在林雨華無可奈何時,忽然一輛黑色“皇冠”停在門口,從車上下來一個打扮雍容華貴,模樣艷麗的美婦人。
婦人的身邊,站著一個貼身保鏢,和拎著手提包的女助理。
隔著老遠(yuǎn),就能感受到美婦人的貴氣逼人。
不知為什么,林雨華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,但自己肯定沒見過。
“林先生,你好。”
隔著老遠(yuǎn),美婦人就主動向著林雨華伸出手。
短暫握手后,林雨華疑惑,“您認(rèn)識我?”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連稔,是東方家派來的代表。”
連稔?東方憐人!
林雨華驚聲道:“你是東方憐人的母親!”
怪不得林雨華一直覺得美婦人眼熟,如果再縮小一點,去掉身上成熟的女人味,幾乎和東方憐人一模一樣!
連稔溫聲道:“林先生好眼力,我那閨女天性不安分,在珠州上學(xué)時有您照顧著,給我們省了不少心。”
“您來青州拓展業(yè)務(wù),但凡有需要東方家?guī)兔Φ模M管可以打我的私人電話。”
說著,連稔遞上來一張名片,林雨華趕忙雙手接過。
連稔敏銳的目光落在周勝南的身上,“小周,聽說你在珠州,和我閨女有些矛盾摩擦?”
周勝南一副如臨大敵模樣,美眸閃爍半晌,沒有開口說話。
忽然連稔莞爾一笑,“孩子小打小鬧,我這個當(dāng)大人的不會管。”
“但是小周你記住,如果你敢打我女兒的主意,我這個當(dāng)媽的可不答應(yīng)。”
笑靨如花,卻凜冽刺骨。
周勝南打了個寒顫,依舊沒有開口。
旁邊的保安,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偷笑。
周勝南玩弄女人的臭名聲,在整個青州都傳得沸沸揚揚,所以剛才進(jìn)門時,周勝南沒有自報身份,安保人員也知道他是周家人。
現(xiàn)在被另一個豪門威脅,兩人自然是喜聞樂見。
連稔沒有再理會周勝南,輕牽起林雨華的胳膊,“林總,我們東方家的名額有六個,如果你沒有名額,可以和我一起進(jìn)去。”
“多謝。”
林雨華尷尬的跟著連稔進(jìn)門,周勝南稍有猶豫,也跟著走了進(jìn)去。
此時,青州室內(nèi)體育場,內(nèi)圍坐滿了一百多號人,政界和商界的人基本到場。
每一次政界對先鋒級別公司的評定,都代表著未來青州的發(fā)展方向。
且青州境內(nèi),不僅有周家一個豪門世家。
周家在青州正東,西邊是趙泰所在的趙家,正南則是東方家的地盤。
三家人的代表,都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了會場內(nèi)。
衛(wèi)生部門的馬華、以及青州總負(fù)責(zé)人的秘書長,也都紛紛到場落座。
人們的目光,幾乎都落在周繼芳的身上,對這位青州商界冉冉升起新星格外關(guān)注。
提前兩小時到場的周繼芳,看著黑壓壓的群人,緊張得眼冒金星,渾身是汗。
而王流芳和周成業(yè),坐在周繼芳的身邊,對周圍投來的目光格外享受。
母憑子貴,只要周繼芳能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嶄露頭角,他們在家族中的地位,也會因此得到大幅度的上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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