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勝南再也沉不住氣,沒等繼續宣布成績,就憤怒的站起身,“論三個月的凈收益、公司規模、發展潛力,我都是頂尖!”
“第一名不是我也就算了,前十名里,為什么沒有我的成績?”
喊聲過后,幾乎在場所有人的目光,都向著周勝南聚集了去。
當眾咆哮董事會,讓臺上的十二個人,臉上都有些掛不住。
周禮清了清嗓音,威嚴聲說道:“勝南,你先回去坐著,等會議結束以后,我們會給你一個解釋。”
沒等周勝南開口,林雨華就冷冷的道:“會議結束以后,一流的產業全部被分出去,你拿什么來解釋?”
周繼祖站起身,陰陽怪氣的道:“周勝南,你以為你是誰?董事會憑什么要給你解釋!”
“排名靠后,就代表你的能力不行,有什么好解釋的?”
“二爺爺不點破你,就是為了給你留點面子,別給臉不要臉!”
因為周勝南和林雨華的攪局,原本在周家頗為得寵的周繼芳,現在淪落得人人喊打,至少三兩年之內,不會被分配到家族生意。
剛回國的周繼祖,迫不及待的要殺一殺林雨華和周勝南的威風,為姐姐報仇雪恨。
對于周繼祖的挑釁,林雨華淡漠聲道:“你最好坐下,否則你所謂的‘馬桶生意’,我會把它掀個底朝天。”
“旁人或許不知道,但阿三國連廁所都沒有,是不會買馬桶的。”
林雨華一語中的,原本意氣風發的周繼祖,臉色尷尬半晌說不出話。
臺上的王流芳同樣臉色有些難看,趕忙轉移話題道:“周勝南,你不是排名低,而是根本沒有排名。”
“你的華南生態養殖公司成績是不錯,可是家族只有投資參股權,沒有控股權,所以不配參加家族生意的再分配!”
周勝南額頭青筋暴起,“周家什么時候有的這種規矩!?”
周成業臉色陰沉的道:“經過董事會一致商討,剛剛確立的規矩。”
“憑什么!?”
“就憑你自私自利,以陳靖塘作為要挾,索要公司股份,破壞規矩!”
王流芳怒不可遏的遙指著周勝南的鼻子,“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么自私,把家族的生意納入囊中,以后家族不得四分五裂!”
周勝南怒極而笑,“我只是名義上控股,賺到的錢有六成進入總公司,只有四成入了我的口袋!”
“照現在的情形來看,我每年給公司創造的盈利,在五百萬以上!”
“你們一家子要殺我,直接動刀就是,何必弄個莫須有的罪名!”
權威受到挑戰,周成業怒的站起身,“長輩怎么做事,還輪不到一個小輩指手畫腳!”
“在周家,董事會就是頂天梁!”
“我們決定下的事,你們底下的人負責聽著就是!如果誰再敢咆哮董事會,下場就和周勝南一樣!”
“保安呢,把他架著給我扔出去!”
保安已經進門,可周勝南這段時間經營出的人脈,沒有一個站出來替她說話。
再不主動離開,可能真的會被扔出去。
周勝南澀然道:“雨華,我們走。”
兩人起身繞到會場出口,早已等在門口的周繼祖湊過頭去,陰測測的道:“周勝南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牛逼的?”
“實話說,你做生意的確有兩把刷子,可誰讓你攤上個癱瘓的爹,和當婊子的媽。”
“我就算一分錢不賺,照樣能把你的第一名擠下去。”
林雨華再也聽不下去,單手提起周繼祖的衣領,揮起拳頭就要動手。
俏臉煞白的周勝南,死死抱住林雨華的胳膊,“千萬別動手!你一拳頭下去,我的前途就沒了。”
林雨華輕松將周勝南的手掙脫,漠然說道:“區區周家而已,大不了破后而立,先整垮再整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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