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打開大皮箱,“大家都過來,今天開工大吉,每人十塊錢紅包!”
群人驚喜的湊上前,領過紅包以后,林雨華又拿出防噪音耳麥與口罩。
“機器轟鳴聲音會影響聽力,空氣中的鐵屑也會引發肺病。”
“以前可能沒人管,但從今天開始,我不允許任何一個員工,在這個車間里生病!”
“東西是免費的,壞了可以找我領,誰如果嫌麻煩,工作的時候不戴著,就直接開除!”
耳機的防噪效果,是林雨華親身檢驗過的,絕對沒有任何問題。
因為飽受噪音干擾,有些工人都是往耳朵里塞棉花,可根本不頂用。
戴上專業的耳機后,婦女們都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在這個年代,官僚作風格外嚴重,基本上所有領導都是吆五喝六,被追著捧著的。
像林雨華這樣平易近人,且事事為了員工考慮的董事長,著實不多見。
門外,忽然傳來不和諧的聲音。
“周勝南,你給我滾出來!”
說話的人是王流芳,后邊還跟著周繼祖。
看兩人來勢洶洶的模樣,周勝南也沒給他們好臉色,“這里是我的公司,你們給我滾出去!”
“還公司呢,就特么一個破作坊!扯著虎皮做大旗,你特么裝什么呢,我呸!”
一口粘痰吐在工廠牌子上,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。
林雨華面無表情,拿起上油漆的噴槍走到門口,其中一個工人見狀,打開了電機。
嗡——
噴出的油漆,把周繼祖和王流芳澆得滿頭滿臉,身上都是金屬斑點,不用汽油稀釋是洗不掉的。
“啊!”
王流芳尖叫一聲,“敢拿油漆噴我,我和你拼了!”
再次沖進門的王流芳,被林雨華單手抓著脖頸,反手正手兩巴掌,抽的她踉蹌跌倒在地。
“天殺的小崽子,你敢打我,周家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周繼祖雙眼通紅,“你敢打我媽,我和你拼了!”
面對張牙舞爪沖上前的周繼祖,林雨華再度打開油漆噴槍的閥門,被噴的周繼祖下意識捂住眼。
林雨華當胸一腳飛踹,將周繼祖踹出三米多遠。
母子倆人渾身油漆,狼狽的躺在地上,二十幾個工人齊齊的鼓掌。
“打得漂亮!”
“董事長,好身手!”
周繼祖咬牙切齒,卻不敢再上前,“小子,你敢對我們下手,知道什么后果嗎?”
林雨華淡然道:“又不是第一次下手,也沒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。”
面對壓根不講道理,上來就動手的林雨華,王流芳恨得牙根直癢癢,偏偏又無可奈何。
“周勝南,這就是你培養出來的下屬?”
此時,周勝南也一改往日的溫和態度,冷漠的道,“你們闖入我的工廠罵街,不挨打簡直對不起你的嘴巴!”
“好啊!我是替董事會來傳話的,你敢對我下毒手,壓根沒把董事會放在眼里!”
聽到‘董事會’三個字,一時間周勝南有些猶豫。
林雨華仍絲毫不留情面的道:“有話快說,說完就滾,少拿董事會壓我們!”
王流芳氣得渾身哆嗦質問:“董事會那邊剛得到消息,你們斷掉了所有對國外的供貨,到底想干什么!?”
“干什么是商業機密,關你們屁事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周繼祖一臉怨毒,“你就是周勝南養的一條狗,沒資格和我們說話!”
“周勝南,你是啞巴了還是沒長嘴,自己不吭聲,讓一條狗亂咬是幾個意思!?”
周勝南冷聲說:“他的話,也就代表了我的意志。我已經接管了汽車配件廠,就代表廠房已經是我的。”
“我怎么處置訂單,不關你的事,更輪不到董事會的人指手畫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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