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五十多個人,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,看著周繼祖和王流芳。
在華南機械公司,普通工人的工資,已經突破了一百元,技工的助手都是五百元。
至于頂級技工羅結實與劉三虎,價格都是一個月一千元。
平均每人每月的提成,都與工資差不多,像這樣的價格,目前國內幾乎沒有一家公司開得起。
林雨華也從來沒把這些人當成普通工人培養,而是當成未來的領導班子。
早晚有一天,華南機械公司的門店要遍地開花,這些人基本會被外派到五湖四海,成為區域代理人。
見群人一聲不吭,周繼祖笑道:“媽,看來這群人被咱們的價格嚇傻了,一聲也不敢吭。”
王流芳目光掃視過群人,一臉嫌棄的道:“你們也別高興太早,我也不能每個人都要。”
目光掃視一圈,最終定格在羅結實身上,“老家伙之前對我們無理,被淘汰了!”
“還有旁邊的三個殘廢,我們開公司又不是開慈善堂,你們也被淘汰了。”
王流芳目光掃視過充滿怒火的每一個人,雙手環胸嗤笑著說:“現在可以歡呼了,你們剩下的都是幸存者。”
“也不知你們董事長的腦子是怎么想的,什么老弱病殘都往公司里頭招,難怪會開倒閉。”
周勝南再也抑制不住怒火,“閉上你們的臭嘴!誰說我們要倒閉?”
“還特么裝什么呢,開個價吧。”
周繼祖打開手提包,里頭裝著厚厚的一摞錢,“一大早就拉了公司電閘,不倒閉難不成開慶功會?”
“實話告訴你們,我們周氏汽車公司別的沒有,就是錢多,你開個價吧。”
周繼祖母子倆來擺闊,收購華南機械公司,也是被逼得沒辦法。
為了公司盈利,他們必須要提價銷售。
可是林雨華和周勝南出產的汽車,性能遠遠比邁克這個德城高級工程師設計的,要好上不知多少倍。
同等價位下,二者競爭力不在一個檔次。
為了維持收支平衡,周繼祖現在瘋狂的用公司抵押貸款,并投入新的車輛建設。
一旦收支平衡破壞,周繼祖就不止是破產這么簡單,還將面臨著巨額欠款。
無奈之下,周繼祖只能打腫臉充胖子,裝成暴發戶的模樣,只要林雨華和周勝南開價,他們就會買下華南機械公司。
只有在青州一家獨大,周繼祖才敢提高汽車的價格,并從中獲得盈利。
周繼祖心里的這點小九九,被林雨華盤摸得一清二楚。
面對孤注一擲的周繼祖,林雨華面帶笑容道:“兩位,既然你們是帶著誠意來的,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們空手回去。”
周勝南貝齒緊咬道:“沒錯,賞給他們一頓胖揍,不枉白來一趟。”
周繼祖和王流芳緊張得起身,隨時準備撒丫子跑路。
林雨華把周勝南拽到身后,安撫說道:“兩位別怕,我們今天絕對不跟你們動粗。”
被揍怕了的周繼祖,緊張兮兮的道:“動什么也不行!”
林雨華開門見山,“我可以把華南機械公司交給你們,但不能用購買的方式。”
王流芳狐疑,“不購買?難不成你想白送!”
“沒錯,就是白送。”
林雨華沉聲說道:“我想與你們簽訂對賭協議,就賭三天之后的新車發布會,從早上九點半到晚上七點鐘,誰的當日總銷售額最多。”
“輸的一方,必須將整個公司的一切財產,贈送給贏的一方。”
短暫愣神后,周繼祖和王流芳對視一眼,笑得格外放肆。
王流芳捂著肚子,笑出了眼淚,“林雨華,我沒聽錯吧,就憑你這小破公司,還敢跟我們比銷售額?”
“別忘了你們上次造出五十輛車,就賣出去兩輛,還是借著人情賣出去的。”
“與其簽對賭協議這么麻煩,還不如直接把公司賣給我,你還能賺點錢。”
林雨華態度格外堅決,“要么簽對賭協議,去法院公證,要么咱就拼個魚死網破!”
王流芳眼珠骨碌一轉,“你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能當得了周勝南的家么。”
周勝南想都不想的回答說道:“我也答應對賭。”
有四款新概念豪車坐鎮,周勝南絕不相信華南機械公司會輸!
更何況,當初意氣風發的周勝南,曾經嘗過和林雨華簽對賭協議的后果,那下場……簡直慘不忍睹!
看到現在笑得格外開心的周繼祖和王流芳,周勝南仿佛看到曾經無知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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