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迅速將林小穎攔在身后,冷眼盯著唐三元,“你來干什么?”
“老子來農(nóng)貿(mào)市場,不買菜難不成給你來上墳?”
“你特娘的找死!”
沒等林雨華做出反應(yīng),負責開第三輛貨車的張三青跳下,順手抄起工具箱里的扳手,就要給唐三元開瓢。
唐三元從沒見過這么兇悍的貨車司機,被嚇得不由一呆,下意識轉(zhuǎn)身要跑。
憑借幾十年當混混的經(jīng)驗,他從張三青的眼神中看出了凜冽的殺意。
如果不跑開,這小子真敢給自己開瓢。
“三青,回來,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張三青拎著扳手站在林雨華的身旁,怒指著唐三元道:“你小子偷著樂吧。得虧特么的是在蓉城,如果是珠州,老子挖坑活埋了你!”
耍橫斗勇一輩子的唐三元,還第一次被比自己年輕幾歲的混混,給熊得一愣一愣的,半天憋不出一個屁。
林雨華疑惑,“三青,你怎么來了?”
“大小姐一個人在路上我不放心,反正最近珠州太平得很,我閑著也沒事,就護送一趟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
林小穎有些畏懼的看著滿臉兇相的唐三元,“哥,他是誰啊?”
“是我們的客人。”
林雨華溫聲說道:“開門做生意,來者都是客,咱不能因為人家又老又兇又丑,就瞧不起人家。”
接連兩次被羞辱,唐三元憋了一肚子火,又不敢上去找茬。
這林雨華,和情報完全對不上啊!
唐三元對林雨華進行過縝密的調(diào)查,得知他名下所有公司都是正經(jīng)生意,還經(jīng)常建學校和醫(yī)院,做慈善。
按理說,應(yīng)該是個老實巴交的人才對,怎么剛一見面,就差點把自己給廢了!?
單是林雨華一個人猛也就算了,一個普普通通的司機,也兇惡成這樣。
唐三元徹底懵了,特么的到底誰才是地頭蛇?
忽然,唐三元留神到門外站著的兩個中年男人,眼珠咕嚕一轉(zhuǎn),踱著四方步走進了農(nóng)貿(mào)市場。
“老子來買菜,怎么連個招呼的人也沒有,都死了嗎!?”
走路時,唐三元兩腿不敢合攏在一起,活像是個大螃蟹,估計上次被踹加上燒傷,傷還沒好利索。
唐三元今天就帶了兩個小弟,也敢這么張狂,就是因為門口站著兩個便衣。
便衣是陳靖塘派來保護林雨華的,但不是縱容林雨華的。
無論是林雨華或唐三元誰敢動手,便衣都會出手阻止,并對出手行兇的人予以逮捕懲治。
在商業(yè)戰(zhàn)爭的關(guān)鍵戰(zhàn)爭,誰的領(lǐng)頭人被抓進局子里,都將會影響整個戰(zhàn)局。
總之,誰先動手打人誰就吃虧,因此唐三元壓根沒帶太多小弟過來。
唐三元仗著林雨華不敢動手,所以敢在他的地盤上囂張叫板。
“你特么還來勁了!”
張三青又要動手,被林雨華拽住,“你一邊呆著去,別搗亂。”
“哦。”
唐三元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,兇悍如張三青,竟然被林雨華呼來喝去,老實得像是個小雞仔。
林雨華漠然聲道:“瞪大你的狗眼出去看看,牌子上寫著八點半營業(yè),還有一個小時呢,想買東西出去等著!”
“哥,咱們不和人家吵架。”
林小穎并不知事情的內(nèi)幕,扯下一個塑料袋,格外熱心的道:“雖然我們開沒開業(yè),但你需要什么,我可以幫忙從車上拿。”
唐三元饒有興致的看著林小穎,“這小丫頭是誰?”
“我叫林小穎,是他妹妹。”
林雨華將林小穎拽到身后,低聲囑咐道:“小穎,別理他。”
“嘖嘖,你小妹長得夠漂亮的。”
林雨華生怕唐三元再說出什么污言穢語,給林小穎造成心理陰影,即便冷聲道:“唐三元,我們出去聊?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林雨華和唐三元走向門口,張三青趕忙跟上,“林董,我陪著你!”
“不用,你老實呆著,我是去談事不是打架。”
林雨華淡漠的道:“更何況,就算真打起來,這老家伙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唐三元也豪氣干云的道:“你們倆小子也別跟著!小比崽子都不帶人,我?guī)е銈儯孟袷桥铝怂 ?br/>
倆人來到農(nóng)貿(mào)市場門口,兩個站在門口的便衣,也悄然靠近了一些。
林雨華冷著臉問:“你來找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特么還想問你想干啥!”
唐三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建這座大棚賣菜,單是運費就比成本價高,基本上一天就要虧上千塊!”
“從別處運菜,來蓉城這么個小破地方賣,你特么是腦袋被驢踢了,還是喜歡賠本賺吆喝?”
林雨華漠然道:“如果你只是來說這些屁話的,趁早滾蛋。我想做什么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”
被罵得狗血噴頭,唐三元不氣不惱,反而嘿嘿笑著道:“林雨華,我這里有一個足夠救你性命的忠告,還有一個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消息,你想聽哪個?”
“隨便你。有話快說,說完就滾。”
唐三元壓低聲音,陰森森的道:“忠告就是,趁現(xiàn)在馬上滾出蓉城,不管滾回珠州還是青州,爺爺我都可以放你一馬!”
林雨華不由戲謔:“放我一馬,你也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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