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靖塘在震撼中滿懷期待,“等以后蓉城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,建造成現代化大都市,我會以你的名字,命名新的獨立市區!”
“不過,你那邊的資金,什么時候能夠到位?”
林雨華笑道:“已經在路上了。由于資金量龐大,外帶著還有一批留學工程師,押運車輛走得很慢,大概三五天能夠到達。”
陳靖塘激動得攥著林雨華的手,“我代表全蓉城人,向你表示誠摯的謝意。”
林雨華不由揶揄道:“您剛才不是臉拉的特別長,要找我興師問罪么,怎么現在還卿卿我我的?”
“滾蛋,說你小子胖還喘上了。”
陳靖塘來時還滿面愁容,一副大勢去矣的悲態,走時滿面春光,以至于嘴里哼著小曲。
今兒風和日麗,林雨華帶著林小穎逛街的同時,順便也帶著陳靖塘一起,看看新建成的商業街。
陳靖塘只知道建成的商業街格外熱鬧,卻不知具體怎么樣。
走到街口時,陳靖塘頓時傻了眼。
整條街的人摩肩接踵,兩旁有琳瑯滿目的店鋪,還有小商販推著車沿街叫賣。
像這樣恐怖的人流量,哪怕是過年也見不到幾次。
林雨華掏出幾毛錢,從一個推著二八杠自行車,沿街叫賣糖葫蘆的老人手中,買了兩串,順手將其中一串遞給林小穎。
“謝謝哥!”
這時,林小穎看到陳靖塘下意識的伸出手,短暫猶豫后將糖葫蘆遞過去,“陳叔,您吃。”
陳靖塘尷尬的擺了擺手,“我年紀大了,吃不來這個。”
林雨華和林小穎倆人聊家常,跟在旁邊的陳靖塘搭不上話,三人一行著實有些尷尬。
陳靖塘主動開口道:“雨華,你們兩個慢慢逛,我大概看一下商店規模就回去,晚上還有個會。”
三人前腳分別,陳靖塘后腳掏錢買了個糖葫蘆。
作為整個青州的負責人,陳靖塘很少有機會見到這樣的熱鬧場景,自己也混入人群中,東悄西看,還不忘給老婆孩子買點東西。
手里拎著大包小裹,陳靖塘抬眼望前方息壤人群,真熱鬧啊。
照這樣發展下去,或許真如林雨華所說,以后的蓉城,將要改頭換面,變成現代化的都市!
林雨華和林小穎沿著店鋪走走瞧瞧,忽然在接拐角的一家小鋪子,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是陳老栓和珍珍!
店鋪門口,掛著一個木頭招牌,上寫著——山貨坊
山寨貨的作坊?
林雨華疑惑走近看,發現三十來平米的小店鋪里沒有柜臺和貨架,只有東西和正北三面墻,墻角立著三根木頭柱子。
木頭柱子上,纏著許多根麻繩,繩子上頭串著自己曬的臘肉,干貨的菌菇。
地上的框子里擺放了曬干的木耳、新鮮的山楂、栗子、核桃,還有竹編的掃帚,藤條編織的小筐子。
門口的收銀箱里,零零散散的放著不少錢,屋子里也有兩個看貨的客人,看樣子今天山貨坊收獲頗豐。
陳老栓和珍珍忙得不可開交,林雨華沒打算上前打擾,免得對方誠惶誠恐,耽擱了做生意。
“小穎,咱們走。”
林雨華剛踏出門檻,后頭就擠進來一個瘦高個男人,進門隨手撿起一個山楂咬了一口。
“呸,真特么酸!”
擦肩而過時,林雨華留神看到瘦高男人的脖頸后頭,紋著一只蝎子的尾巴。
如果沒猜錯,他肯定紋有滿背的蝎子。
在七十年代末期,風氣保守得厲害,普通人不可能紋身,這是來專門找茬的!
陳老栓賠笑著道:“我們都是剛從樹上摘下來,熟透了的大棉球,吃著軟綿綿甜絲絲,您剛才可能挑的沒熟。”
說著,陳老栓撿了一個又大又紅的山楂,在袖子上蹭了又蹭,這才遞給瘦高男人。
“您再嘗嘗這個。”
高瘦青年咬了一口,又嚼了兩下,的確酸中帶甜,吃著滿嘴生津。
“呸!”
胡亂嚼了兩口,高瘦青年直接吐在陳老栓的臉上,“老東西,你拿這么個東西給我吃,是想酸死我嗎!?”
老實巴交的陳老栓擦了把臉,猶猶豫豫的說道:“不酸啊。”
“不信你撿起我吐的嘗嘗,到底酸不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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