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嚇了一大跳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讓陳靖塘對自己決裂到直接抓人的地步!
陳靖塘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抽出紙巾擦拭手掌,緩和了些語氣說:“你們出去?!?br/>
秘書離開,陳靖塘沉著臉道:“雨華,我記得你之前說過,曾經派人跟蹤過我?!?br/>
林雨華也不否認,“是。我得確定您和我合作的同時,有沒有暗中與周家通氣?!?br/>
陳靖塘揉著被皺出豎紋的眉頭,帶著些疲憊的道:“蓉城的生意,讓你把家當投資了個干凈,你找人探我的底,我不怪你?!?br/>
“可你千不該萬不該,找人跟蹤我的家人?!?br/>
林雨華嚇了一跳,恍然反過神來。
“你是說,這些照片都是我的人拍的???”
“我的秘書發現,最近總有在鬼鬼祟祟的盯著我們,就派了幾個警衛員在后頭跟著。”
“在今天早上六點鐘,發現了拿著相機,躲在門口的小姑娘?!?br/>
“三張照片,都是從小姑娘的身上搜出的?!?br/>
說著,陳靖塘向門口吩咐,“把嫌疑人帶進來。”
沒過多會兒,帶著手銬的楚河,在兩個人的押送下,進入了辦公室。
林雨華驚聲問:“是你干的?。俊?br/>
楚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并沒有開口。
陳靖塘慍聲怒道:“雨華,你今天給我掰扯清楚,為什么要跟蹤拍攝我的家人???”
“就連唐千秋那種老流氓,都知道禍不及妻兒的道理,你難道還不如他???”
“我信任你,把前途和地位全部押上,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???”
“如果今天你交代不出個所以然來,我把你一起抓!”
家人是陳靖塘的底線,林雨華的做法,已經踩到了紅線。
將心比心,如果林雨華知道,陳靖塘在派人跟蹤拍攝小穎,肯定也會翻臉。
面對他盛怒之下的呵斥,林雨華顯得格外平靜,“陳叔,您先別生氣,這事我也不太清楚?!?br/>
“楚歌,解釋一下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!?br/>
楚歌抿了抿嘴唇,“事關機密,我只能告訴林董一個人?!?br/>
情報人員只將秘密透漏給雇主,這是行業標準,楚歌做得很優秀。
可她當著陳靖塘的面這么說,等同于宣明了是林雨華吩咐她這么做,且兩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的密謀!
陳靖塘紅了眼,氣得拍桌怒道:“把他們兩個都抓起來,讓他們到監獄里說去!”
門外的武裝安保人員再度沖進門,林雨華也急了,“這都什么時候,有什么話快說,你想害死我嗎???”
楚歌美眸閃過一抹掙扎,“就算要說,也得閑雜人等都出去,這事關起門來慢慢談?!?br/>
陳靖塘額頭青筋暴起,“這里除了我的秘書,就是安保人員!要說外人,只有你們是外人!”
“看在林雨華的面上,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說是不說!”
林雨華察覺到事情不對勁,楚歌不愿意開口,很可能是不信任在場的某個人。
究竟是誰呢?
兩個安保人員,是隨意調派進來的,那就只有可能是……秘書???
林雨華正想求情,讓所有人退出去以后,三個人獨自詳談。
可楚歌被呵斥得面露不悅,“你這個人真是不識好歹,我暗中保護你的家人,你還用這種態度對我!”
“實話說了,有人在黑市上雇了梢子,專門調查你家人的動向?!?br/>
“婧姐派我來,一方面是為了找出梢子,另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你和你的家人?!?br/>
“梢子”是黑話,意思是跟蹤的暗哨。
盛怒的陳靖塘愣住了,林雨華也嚇了一跳。
陳婧手下的能力,林雨華是信得過的,她說有人在對陳靖塘進行盯梢,就一定會有。
究竟是誰在干這種事呢?
思忖許久,陳靖塘態度緩和了一些,“雨華,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,對錯暫且不談。”
“盯梢的事,我會派人去查,但是你的這個手下,得暫時在這里收押一陣子?!?br/>
“跟蹤調查高級干部家屬,這件事鬧得太大,如果不收押,對上對下都不好交代?!?br/>
林雨華不由皺起眉頭,這個陳靖塘,分明是在扯謊。
什么對上下不好交代,他分明是信不過自己,才將楚歌扣下,以此來調查自己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陳靖塘的做法讓林雨華格外不爽。
林雨華面無表情,“陳總署,您有您的道理,我有我的做事方式,正如楚歌說的,她是在保護你?!?br/>
陳靖塘別過臉去,回避林雨華的眼神,語氣有些生硬的道:“人情是人情,規矩是規矩,希望你能理解?!?br/>
“完全理解?!?br/>
林雨華沒有再搭理陳靖塘,而是溫聲對楚歌囑咐道:“你是婧姐的得力干將,也是我的優秀員工。”
“有時候,越實心用事,受的委屈也就越大?!?br/>
“你的委屈,由我來補償。等過段時間,事情調查清楚出來,歐城別墅有你一套,另加一輛汽車。”
林雨華的獎勵,可謂是豐厚,一個普通的情報人員,奮斗個幾十年可能有這種家底。
剛才還一臉委屈幽怨的楚歌,立即展顏笑道:“多謝林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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