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從公文包中,掏出厚厚一沓的傳單。
“一天時間之內,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,都要把傳單上的內容,傳遍蓉城的大街小巷?!?br/>
陳婧接過傳單,看都沒看就凝重的道:“沒問題?!?br/>
林雨華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,強忍著喉頭哽蠕道:“諸位,我的身家性命就交到你們手上,一切拜托了!”
所深鞠一躬后,林雨華退出房門。
所有人面面相覷,不明白發個傳單的事,怎么會扯到身家性命上?
陳婧看過傳單上的內容,隱約猜測出事情大概,俏臉凝重的道:“小小一張傳單,承載了林董的命運,和我們以后的前途!”
“大家可以仔細回顧一下,在林董接管我們這前,我們過的是什么日子?!?br/>
“林董投資之后,我們又是怎樣的光景。”
在群人緘默中,陳婧拿起其中一張傳單,“希望大家團結一致,共渡難關!”
“團結一致,共渡難關!”
陳婧帶著群人,各顯神通的開始忙碌。
于此同時,林雨華與墨蘭芳一道,帶著五個地質工程師,前往閘口正上方的山脈,考察山體。
七人一行,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,站在一千多米高的山頂上,俯瞰著下方貧瘠的土地。
腦震蕩未愈的林雨華,爬了這么高的山,強忍著頭暈惡心,扶著墨蘭芳的肩膀站直了身子。
地質工程們錯愕的望著前方的山崗與荒地,“林董,您帶我們來這兒,到底是要干什么?”
政府的批文已經終止,所有人都知道,林雨華和眼前的這座山,甚至和北半區域,都沒有一毛錢的關系。
林雨華神情肅然道:“諸位,不瞞你們說,今天我向你們交代的,是可能要掉腦袋的事!”
“上一任總署陳靖塘,就是因為這件事死的!”
被林雨華這么一嚇唬,在場平均年過半百的老頭,紛紛臉色煞白,連連擺手搖頭。
“林董,我們年紀大了,膽?。 ?br/>
“如果真是掉腦袋的事,求您就別說了!”
“我們就是一群黃土埋脖子的人,多我們不多少我們不少的,您看就……”
林雨華裝作沒聽見,猝然打斷道:“我要你們幫我找,這座山最適合低頻爆破的點!”
話已經說出口,再捂耳朵也已經來不及。
林雨華神情肅然且凝重的繼續說:“掉腦袋的事,大家都已經知道了?!?br/>
“不過你們放心,只要你們幫我找到低頻爆破的點,我就不會難為你們。”
“這件事就爛在咱們的肚子里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
五個老頭,苦著臉拿著錘子鑿子,測平儀,在山體上頭測量尋找著。
林雨華找了塊光滑的大石頭坐下,皺眉喝著保溫杯里劉慶祝開的湯藥,真苦啊,難怪勝南不愿意喝。
“墨姐,有件事我得拜托你?!?br/>
看著林雨華心事重重,以至于暮氣沉沉的模樣,墨蘭芳心里很不是滋味,又不知道該怎么勸慰。
“你盡管說,只要我能辦得到的,一定盡力去辦?!?br/>
林雨華凝重聲道:“華南機械公司的股權,在我走后,就全權交給你來掌管,無論如何也不要交給勝南!”
“把控華南機械公司的命脈,周家就不敢欺負勝南。”
“等周家的老爺子死了以后,公司就可以全權交到勝南的手上,算是給他的最后一份禮物。”
“還有,一定要定期讓劉慶祝給勝南檢查身體,切記!”
墨蘭芳嚇得一個勁掉眼淚,“雨華,你千萬不要說胡話嚇我,你哪里也不會去的對不對?!?br/>
林雨華無奈一笑,仰頭看天。
“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”
“老天愿不愿意站在我這邊,只有天知道了?!?br/>
一個多小時過去,五個老頭相互攙扶著,氣喘吁吁的走過來。
“林董,我……我們找到了?!?br/>
“整座山是呈栱形,兩座山呈掎角之勢,最薄弱的地點就是中央銜接處,也就是銜接南北的閘口正上方。”
“想要進行低頻爆破,就只有這么一塊地方。”
林雨華稍松了口氣,“諸位辛苦,回去每人五百塊辛苦費,希望不要嫌少。”
“這件事情天知地知,以后也麻煩諸位爛在肚子里,不要向眾人提起?!?br/>
五百塊的酬勞,頓時讓五個老人掃去一身疲憊,千恩萬謝的離開。
有過林雨華之前拿陳靖塘之死的一番嚇唬,哪怕是打死他們,也不敢將消息透露出去。
林雨華下山時,隔著老遠就看見一大群人,正圍在自己停在山腳啊的車子前。
五個工程師嚇壞了,“林……林董,您看那群人,是不是沖著咱們來的!?”
林雨華平靜聲道:“不是沖著咱們,是沖著我?!?br/>
“你們別怕,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,我來對付他們。”
“墨姐,你帶著工程師們一起繞路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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