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人潮熙攘,周勝南愕然望著墨蘭芳,“墨姐,這些人是你號召來的?”
“不是?!?br/>
墨蘭芳擦拭去眼角淚痕,哽咽著激動聲道:“大家都是為了雨華,自發(fā)趕來。”
“有這么多人,咱們的性命保住了!”
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,林雨華大松了一口氣,躺在棺槨里徹底疲憊的閉上眼睛。
這場豪賭,是他贏了。
在林雨華徹底放下心時,周清華正心焦似火著。
半個小時前,他叫來了蓉城所有的高干,在總署辦公室發(fā)布緊急命令。
“武裝部門的人,立即派人把唐千秋的本部給圍了!只要炸山消息一出,就立即開始抓人。”
“財務部門的人,去找周楚河,商談蓉城的采礦業(yè),看他愿不愿意接手?!?br/>
“剩下的人,跟我一起去蓉城閘口,我就不信唐千秋敢連我們也一起活埋!”
武裝部門的負責人有些猶豫,“周總署,咱們手中并沒有對方炸山的證據(jù),怎么能抓人?”
“還是……抓唐千秋這種舉足輕重的大人物?!?br/>
“在人民面前,就沒有大人物!”
時間格外緊迫,周清華老臉每一個褶子緊繃,“如果你覺得不好干,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讓你的副手頂上試試?!?br/>
“好干,絕對好干!”
武裝部的負責人,點頭哈腰著離去。
一句話就要給一市的負責人撤職,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新來的總署長,是動了真格的。
大半部分的人都立即行動,而要跟著周清華一起前往閘口的十幾個人,面面相覷著不愿意動彈。
周清華沉著臉道:“你們在等什么呢?”
其中一個年紀稍大一些文員,苦笑著說道:“總署長,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,陪著年輕人胡鬧,是不是有失身份?”
“礙于身份是吧?!?br/>
周清華神情淡漠,“好,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已經(jīng)被免職了,省得以后身份再礙你的事?!?br/>
“剩下人,不愿意跟我走的,和他一樣?!?br/>
一群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,跟隨周清華的公務車輛,浩浩蕩蕩前往閘口的位置。
三點鐘,爆破設備已經(jīng)安裝好。
下方黑壓壓的幾百人,外加上林雨華與周勝南,如果這會兒實施爆破,必定是一場驚天大案。
最后啟動柴油發(fā)動機的人,用望遠鏡看著山下的景象,不由得有些發(fā)怵。
“陳爺,一旦柴油發(fā)電機啟動,咱們就完了啊!”
“死這么些人,上面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!”
“去你媽的!”
陳文斌踹了男人一腳,差點把自己摔個屁墩,“死的人越多,他們就越怕!”
“誰敢阻止,或者把事情捅破,就給死鬼們陪葬去!”
“你再磨嘰,老子連你一塊炸!”
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,男人哆哆嗦嗦的開始準備啟動柴油發(fā)動機。
下方正鬧騰的人們,包括林雨華在內(nèi),絲毫沒有感知到危險的降臨。
柴油發(fā)動機即要啟動,忽然遠處傳來喊聲,“千秋,千萬別炸,唐爺那邊來了最新消息!”
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,氣喘吁吁的跑到近前,“周清華不知抽了什瘋,原本答應與我們合作的,現(xiàn)在忽然派人把總部圍了。”
“帶頭的還說,接到群眾舉報,咱們要炸山!”
“只要山被炸,唐爺就會被抓走!”
老人是唐千秋手下的元老級人物,聽到他的吩咐,組裝低頻爆破機的所有人,都大松了一口氣。
害死幾百條無辜人命的事,如故做了,他們這輩子就別想再睡一個安穩(wěn)覺。
沒等幾人松一口氣,陳文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抽出手槍瞄準了老人的腦袋。
砰——
一聲槍響,老人的眉心多出一個血洞。
殺過人的陳文斌,神色更顯猙獰,壓低嗓音帶著狗急跳墻的歇斯底里,“把山炸了,一口咬定是他干的,和你們沒關系!”
連唐千秋的親信手下,大龍集團元老都敢殺,一群人都被嚇呆了,誰也不愿意啟動機器。
“媽的,一群廢物!”
陳文斌罵罵咧咧了一句,稍微研究了一下機器,就弄明白怎么回事,自己動手接上電線,即要按動爆破按鈕。
在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正拿著望遠鏡的一個小弟,忽然驚聲朝著遠處喊道:“有車,快看!”
陳文斌冷哼一聲,“不管來多少人,多少車,都讓他們死在里頭!”
“老爺子膽子太小,做事猶豫不決,早就沒了當年的風范?!?br/>
“今天,有我的英明決斷,給大龍建筑公司創(chuàng)下赫赫威名,我看以后誰還敢和我們作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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