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黑著臉道:“每天都是大晴天,花都特娘的曬死了,哪來的香味。”
瑪利亞撇了撇嘴,“國外的人,善良又友好。不像是國內(nèi),臟話連篇。”
為了防止控制不住脾氣暴起傷人,林雨華深吸幾口緩緩?fù)鲁觥?br/>
無論瑪利亞再說什么,他都選擇裝作聽不見。
只要這貨能幫忙解決閘口碎石擁堵的問題,林雨華就立即如約給錢讓她滾蛋。
當(dāng)初,為了招待遠道而來的學(xué)者們,林雨華特地從珠州派來了國營餐廳的廚子,來做地地道道的國宴菜。
蓉城商業(yè)街小餐館的二樓,三個人擺了四菜一湯倆涼碟,數(shù)量不多,但格外奢侈。
佛跳墻、松鼠桂魚、蟹粉獅子頭、雞汁煮干絲,一湯是開水白菜。
涼碟是翡翠蝦仁,蔥燒海參,主食淮陽湯包。
像這樣的一頓飯,如果估一個價格,至少要上千塊。
瑪利亞嫻熟的拿起筷子,在佛跳墻里翻來翻去,忍不住抱怨道:“黏糊糊的什么東西,不像在國外,牛肉都是三分熟,好吃還健康。”
“你們這里的食物,分明就是烹飪過度了。”
早知道瑪利亞是這得行,林雨華就給他隨便弄點牛排啥的糊弄一下得了,吃國宴菜簡直是浪費糧食。
無奈,林雨華向后廚道:“再弄一份三分熟的牛排。”
國宴菜的廚師,都是從宮廷里帶出來的,他們也接觸過洋廚子,中西餐點都會做。
當(dāng)瑪利亞嘗了一口菜肴以后,表情立即變得精彩起來。
“咳咳,不用了。今天我也入鄉(xiāng)隨俗,就體驗一下你們這些人的可憐生活。”
瑪利亞說得比誰都難聽,吃得比誰都快。
四人份的佛跳墻,她一個人吃了四分之三,油漬順著勺子滴在酥胸上,她也絲毫不在意。
一瓶囯窖茅臺送上桌,為了迎合瑪利亞的習(xí)慣,墨蘭芳開口道:“給我們換成紅酒。”
“不用。”
瑪利亞一把將茅臺搶下,給自己滿滿的倒了一大杯。
她剛才往墻上瞥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了標(biāo)注菜品價格的小木牌,發(fā)現(xiàn)桌上每一道菜品,價格都高得離譜。
尤其是茅臺,一瓶就要上百塊錢!
她在國外的時候,也就名聲大一些,錢都讓上面撈去了,她根本賺不到多少。
好容易抓到一個賺十萬塊的機會,既能擺優(yōu)越感,還能撈金,何樂而不為。
尤其是這頓飯,一頓就能抵得過她之前一個月的工資。
茅臺特有的溫醇,與糧食的香味,讓瑪利亞一杯接著一杯,喝得不亦樂乎。
半斤酒很快下肚,林雨華等人一口都沒喝。
“老板,上酒!”
正漫不經(jīng)心吃菜的林雨華,看到瑪利亞面頰酡紅,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,就知道她喝多了。
讓她喝醉,總比胡說八道的氣人強。
林雨華吩咐道:“墨姐,你去別墅叫兩個傭人,待會兒把瑪利亞弄回去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墨蘭芳開車離開,陳采薇剛才陪著瑪利亞喝了點酒,這會兒面頰酡紅,“你們先吃著,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空蕩蕩的房間,只剩下林雨華和瑪利亞兩人。
林雨華埋頭吃菜,不愛搭理瑪利亞。
兩瓶白酒下肚,瑪利亞變得格外健談,摟著林雨華的肩膀大著舌頭,面頰酡紅嬉笑道:“小朋友,你多大了?”
林雨華不由皺眉,“瑪利亞教授,請你自重。”
“切,裝什么啊。”
瑪利亞碎碎念似的道:“在我們國外,兩個人如果看得相互順眼,當(dāng)晚就能在一起。”
林雨華鄙夷的道:“那也得看得順眼才行。”
瑪利亞模樣長得是不錯,身材也豐滿。
但林雨華對這種普信女,林雨華實在提不起興致,“瑪利亞教授,你喝醉了,我馬上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切,裝什么啊。”
瑪利亞搖晃著酒杯,笑靨道:“看你這小身板,估計也不行,太差了不中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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