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翩然怨毒的盯著林雨華,半天憋不出一個字。
林雨華則在亭中靜坐,看著桌上的斑駁血跡,不由笑道:“今天喜添新房,也算是開門紅了。”
俗話說,清官難斷家務事。原本陳采薇的家事,林雨華沒有道理摻和。
可陳翩然不長眼欺負到自己頭上,就是在找死!
心中陰霾著的陳采薇忽然放晴,也釋然笑著說了句,“恭喜。”
“還是同喜吧。從今以后,咱們可就是鄰居了。”
陳采薇不由愕然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既然你從小住到大,這棟別墅就送你了,我就住你隔壁。”
還沒等陳采薇開口,陳翩然就炸了毛,“你花二十萬買別墅,就為了送給這小賤人!?”
“你有這個錢,夠包養十個比她漂亮一百倍的……”
林雨華再也聽不下去,起身逼近陳翩然,漠然說道:“你的嘴巴是不是被太多肥油給塞住了,所以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需不需要我幫你清理下腔腸,讓你把肥油給吐出來。”
就在此時,趙瑞帶著四個黑衣保鏢涌入院落里,高聲喊道:“二小姐,你說教訓誰,我和兄弟們幫你出氣!”
陳翩然指著林雨華和陳采薇,歇斯底里的道:“兩個一起打,我要讓他們兩個也開門紅!”
有后頭四個人壯膽,趙瑞正要帶人動手,后頭傳來李伯凜然怒聲,“陳小姐,在姚氏集團內打人,后果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陳翩然滿不在乎的道:“你們董事長和我有生意合作,我們兩個關系好著呢。”
“別愣著了,給我打!”
陳翩然一聲令下,趙瑞幾個人頓時一擁而上!
如果這些人帶著家伙,林雨華說不定會顧忌一下,可見到這些人赤手空拳,許久沒動手的林雨華,頓時有些手癢。
剛要上前的陳采薇被林雨華按住,“我來!”
四個人雖說穿著西服,長得也算壯實,可走起路來弓腰駝背探頭,腳步也虛浮得厲害。
如果放在解放前,活脫脫一副偽軍模樣。
林雨華以前學的,都是針對人體脆弱穴位和關節的功夫,精簡干練一招制敵。
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,四個人就躺在地上,哀嚎著不能動彈。
剛打算往前沖的趙瑞,看到這一幕竟嚇得撒腿就跑。
趙瑞一邊跑還一邊喊,“二小姐你等著,我回去叫人收拾他們。”
見到林雨華這副身手,陳翩然嚇得也想跑路,可又不甘心在陳采薇面前露怯。
陳翩然只能咬牙強撐著底氣道:“陳采薇,看在咱們姐妹一場,你現在和這小子向我道歉,一切都還來得及。”
林雨華好奇問道:“這豬頭是哪來的底氣,一個勁的威脅我們?”
陳采薇美眸中閃過一抹憂慮,低聲說道:“陳翩然的老公是國企食品廠的老板,權利和手段很大,幾乎占據了全國東南的市場。”
這話聽起來嚇人,可林雨華卻不以為意。
如果放在九十年代,占據全國東南市場的食品企業,絕對是千億級別不止。
可在七十年代,則不足為懼。
七十年代,國內購買力低下,壓根就沒有什么市場可言,可謂是水淺王八多,遍地是大哥。
林雨華笑著道:“你不提我還真想不起來。下一步我就打算拓展食品市場,選址就從珠州開始,往東南慢慢擴張。”
陳翩然冷眼盯著林雨華,獰笑著道:“小子,你有幾個錢,就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“等著吧。要不了多久,你和陳采薇就會知道得罪我的下場。”
門外,忽然傳來姚金花的聲音,“我倒想知道,是什么下場。”
姚金花沉著臉進門,后頭跟著的陳婉清則笑吟吟的小跑著上前,一把就撲在林雨華的懷里。
“親愛的,你來我家買房子,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。”
林雨華尷尬將陳婉清推開,平靜聲道:“姚總,因為這點小事驚動您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小兔崽子,你少和姚姐套近乎!”
陳翩然氣得渾身發抖,哆哆嗦嗦的指著林雨華說道:“姚姐,我來你這兒買房子,是給你面子!”
“看門的老頭不懂規矩就算了,這兩個小兔崽子竟然也敢欺負我!”
“我在你們地產公司被欺負,你說這事怎么解決!”
姚金花怒極而笑,“你真是給了我好大的面子。”
肥頭大耳的陳翩然,腦子仿佛被太多油塞住了,壓根聽不出好賴話,反而接著話頭道:“還有姓林的小子,剛才還給這小賤人買了一套房!”
“他和小賤人關系絕對不一般,您可千萬別讓女兒被他騙了!”
從姚金花的微表情上,林雨華已經看出她的立場,因此并不著急。
沉默良久,姚金花凜然聲道:“來人!”
聲色落下,清一色穿著保安制服的十二個男人嘩啦一聲排隊小跑入內,格外的訓練有素。
姚金花沉聲道:“歐城別墅建造,已經接近二十年,哪怕當初法租界的時候,也從來沒人敢來鬧事。”
“看來我們姚家人的威懾,都快被外面的一群阿貓阿狗給忘了。”
“今天,我就借著這個立下威風,以儆效尤。”
陳翩然看向林雨華的眼神越發怨毒,陰測測的在姚金花身旁道:“姚姐,也不用做得太過分,一人打斷一條腿,讓他們漲漲教訓。”
姚金花輕笑一聲,“好,就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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