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沒有回答,而是似笑非笑的問:“是你自己想問的,還是周楚河派你來打探情報?”
周勝南沒有隱瞞,“是爺爺派我來的,不過我自己也好奇。”
“你好奇,我可以告訴你,但周楚河不能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
周勝南想都沒想的就答應,反正她今天來,就沒打算幫周楚河帶消息回去。
“簡單來說,這是一個局。一個用來坑殺陳文斌的大局。”
“一個月后,大年初一的前一晚,陳文斌所有的錢,所有的地,都是我的。”
當初在計劃的時候,林雨華也不是沒想過,把周家也算上,能坑上一大筆錢。
后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,如果坑太多錢,說不定周勝南會翻臉。
簡單來說,說的也太簡單了。
從頭到尾,周勝南一句話也沒聽懂,只聽到了“沽名釣譽”與“唯利是圖”八個大字。
“姓林的,你可以不向任何人解釋,但必須今天給我說清楚,讓我知道沒看錯人!”
“你如果信我,知道個結果就行,沒必要追究細節。”
一個要刨根問底,另一個打死不說,兩人就卯上了。
吵了好一會兒,周勝南怒的扶著腰起身穿衣服,“林雨華,我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,以后我再也不想見到你!”
林雨華頗有無奈的道:“事情太大,你不相信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總之一個月以后,你會理解我的。”
“我理解你個頭!”
周勝南已經穿好衣服下床,“既然選擇和陳文斌同流合污,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!”
見林雨華躺在床上,到這個份上也不打算解釋,她氣得跺了跺腳,“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!”
臨走時,周勝南倚門站著,美眸警惕的道:“你養多少個女仆,我可以不管。”
“但你記住一點,如果你敢色心大發,碰墨姐一根手指頭,別怪我和你翻臉。”
林雨華伸出三根手指頭,“天地良心,我和墨姐之間沒有任何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搓了搓臉上的紅暈,周勝南盡量平復下心緒,輕嘆了口氣道:“但愿,你有自己的苦衷吧。”
林雨華凝重聲說:“一個月后,我給你一個完美的交代。”
周勝南沒有回答,轉身離開房間。
她絕對相信林雨華的人品,可是與陳文斌合作的事,嫌疑實在太大,根本不可能洗白。
心中惶惑,外加上腰肢酸痛頭暈眼花,周勝南在別墅花園的拐角,不留神踩滑腳摔了個馬趴。
雨水浸泡太久,地面都生出了青苔。
周勝南扶著摔腫了的胳膊起身,勉強上了車子,“快開車,回總部匯報情況。”
這一次出門,爺爺只給了她一小時的時間。
剛才耽擱了接近兩個小時,自己又一副汗涔涔的樣子,如果不趕快回去,爺爺肯定起疑心。
負責開車的女秘書,格外關切的道:“周董,您怎么上去這么久,而且臉紅成這個樣子?”
“太久沒運動,爬樓的原因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咱們在車子里休息一下?”
年輕貌美的女秘書,含羞帶嗔的將裙子掀開一個角,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。
看到女秘書現在的模樣,周勝南下意識想起了瑪利亞在林雨華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,心中生出無名怒火。
“讓你快開車,你耳朵聾了嗎!?”
“是,我這就開車!”
女秘書嚇了一跳,心里格外委屈,不知周勝南哪來的火氣。
她之所以來應聘秘書,就是想要拿自己的身體,討好傳說中無女不歡的周勝南,并借機上位。
沒想到上任了一個月,不僅沒撈著投懷送抱,反而沒見過她碰女人。
這家伙,難道是玩太多女人,把身子骨玩壞了?
車子一路疾馳,半個時辰后,在蓉城周家大院門口停下。
周勝南一路小跑著到周楚河的書房,恭謹的敲了敲門,“爺爺,我回來了。”
房門內,苦等了許久的周楚河,正在書房轉圈踱步。
聽到門外的聲音,他下意識要去開門,愣了下神后,又回到座位上捧起一本書,故作深沉的道:“進來。”
周勝南匆忙進門,還沒等開口說話,就聽周楚河關切的道:“你這孩子,讓你去找朋友敘敘舊,順便問點有關商業的東西,你著急什么。”
“看把你累的,滿身大汗。”
身上的汗珠,可不是運動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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