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太太的勸說下,群人終于有些動容。
林雨華趁熱打鐵的道:“我保證,如果十分鐘以后不能給大家一個交代,我就把自己埋到山底下,給老爺山神作伴去!”
終于,三百多人開始按照林雨華的指揮,迅速跑到二里地開外的高崗處。
一群人剛在高崗處站定,山頂的位置就冒起一陣絢爛火光,隨后是一陣驚天的炸響。
蓉城的山體格外松散,爆炸聲并沒有引起土石飛濺,而是濺起石粉,像狼煙一樣頂著風雨裊裊升起。
山體緩緩滑落,幾乎從中央一分為二,掉落的石灰巖均勻的被摔碎,滾落到山下。
從炸開的山體中央,噴涌出十來個十幾丈高,比水缸還要粗的大泉眼。
泉眼逐漸匯聚在一處,發出隆隆聲響,朝著正南的方向奔騰而去。
剛被炸開的石塊,因為密度小,體積輕,直接被卷走沖向正南的方向。
狂風帶走烏云,細密的雨絲被吹斷,從薄薄云層的縫隙中,落下萬道霞光。
被雨水沖刷過的天氣格外晴朗,站在蓉城北部的高崗處,能夠隱約看到南端閘口的位置。
在一群人驚愕的目光中,水流以極快的速度,沖向遙遠的閘口位置,并在閘口蓄成了湖泊。
當初炸山,堆積在閘口的都是松散石塊,很容易被水沁透。
剛開始,只是有一股股的小水流從石頭縫隙中滲透出,小水流越來越多,上頭傳來轟隆隆的聲音。
湖泊的體積越來越大,上頭的位置已經沒過了閘口的頂峰,下方還在不斷露水。
伴隨著陣陣悶雷般的聲響,在三百多個人的歡呼聲中,閘口徹底坍塌,拓寬了長達兩千米的道路。
以往,閘口只能容兩輛驢車行走,洞里頭黑漆漆的,過道時人們都要打著燈。
被水流拓寬后,成了筆直光明的大道。
兩千米的大道,一半是滿是巖石的高崗,另一半則是低洼松軟的沙地。
道路也從中央一分為二,一半是旱地,一半是水路。
以后山上的礦產,由寬千余米的水路,運往最南端的石料加工廠,幾乎不用花一分錢。
一股大水,沖開了阻礙蓉城發展的亂石堆,也沖散了林雨華心中的陰霾。
林雨華閉上眼深吸一口雨后的清心空氣,不顧驚愕在原地的眾人,笑著的道:“奶奶,在吃飯之前,我帶您去瞧個熱鬧。”
林雨華騎著摩托車,帶著墨蘭芳和老太太一起,前往在正北不遠,蓉城與青州交界的大龍集團總部。
大龍集團總部,修建得格外闊氣。
直接將一個山頭給推平,在一公頃多的硬化水泥路面上,蓋起了高樓與廠房,門口還停著二十輛載重大卡車。
這些卡車,全都是大龍建筑公司,以每輛三十萬的價格,從林雨華的手中買下的。
在正中央辦公大樓,五層的巨大會議廳內,陳文斌召集了公司高層四十多人。
在場群人,包括張三青與吳勇等人在內。
辦公室四周,有群山隔絕,他們并不知道老爺山流淌出地下河流的事。
剛才的幾聲巨響,也只以為是炸山產生的動靜。
巨大圓桌正北朝南的首位,陳文斌端起酒杯站起身,“炸藥一響,黃金萬兩。”
“炸開山脈以后,有錢大家賺,有酒一起喝!”
“來,喝酒!”
四十幾個人站起身,將杯中酒水飲下,為張三青坐著一動不動。
陳文斌疑惑,“三青,你愣著干什么呢?”
“陳爺,我有一點私人的事情要處理,希望在吃飯之前,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陳文斌格外大方的道:“你雖然不是大龍集團的老員工,但憑個人能力,憑忠心程度,絕對是沒的說。”
“這個面子,我給你了。”
自從老爺子被抓,張三青就全心全意輔佐陳文斌,幫助他鏟除異己,籌錢準備合同。
陳文斌從最開始對張三青敵事,到將其視為心腹,只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。
張三青平靜注視過,跟著自己一起跳槽來的九個人,最終目光放在吳勇的身上。
“我記得,你是五年前跟的我。當時你賭博,被仇家砍斷了手筋,是我給你找人接上的。”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