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的,林雨華手開始不老實。
周勝南面頰緋紅,從衣領中捉出林雨華的爪子,“不想睡,就陪我談事!”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,周勝南將周家董事會的事,以及周夢夢的出現,向林雨華全盤托出。
像這樣大規模的商業企劃,一旦施行,就是公開的秘密,周勝南說出來也無傷大雅。
林雨華面色微沉,斷然說道:“蓉城這塊蛋糕,只能我一個人吃,絕不可能分給其他人!”
周勝南目光稍有黯淡,強做笑顏道:“我又不是硬要管你要,周家百分之五干股,每年凈利潤約五千萬。”
“除了賣地的正常價格以外,我每年分你兩千五百萬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價格不合適,我們可以再商量。”
賣一塊貧瘠地區的地皮,除了凈賺外,每年還有兩千五百萬分紅,簡直再劃算不過。
林雨華依然一口咬死,決絕的道:“無論多少錢,我都不會賣!”
“不過,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可以把地皮免費送給你,并全力支持你開發。”
周勝南嚇了一跳,目露異彩道:“什么條件!?”
“你脫離周家,用自己的班底自成一個集團,我絕對會不遺余力的幫你。”
“以后的蓉城,沒有三分天下,只有我們兩個人。”
周勝南呆滯稍許,隨即嗔怒的道:“絕不可能!我生是周家的人,死是周家的鬼!”
林雨華苦口婆心的道:“大變革的時候到了,一文錢丟進藍海里,都能飄進來一個金元寶。”
“周夢夢出現,不管他的身份真假,才學真假,兔死狗烹的時候都已經到了。”
“跟著周家的老家伙們,只能把你拖進棺材里!自己跳脫出圈子,才能獨活!”
話不投機半句多,林雨華的一番苦口婆心讓,讓周勝南氣蹶蹶的披上外套起身。
“不賣算了!總之,你別把地賣給周夢夢就行!”
林雨華無奈,“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,歡迎來找我。”
寄予希望最大的周勝南,回去以后宣布和談失敗,整個家族陷入焦慮的雞飛狗跳。
下午三點鐘,周楚河親自開車,從周家大院出發,開往人才別墅。
副駕駛坐著的,是只有十二歲的周夢夢。
“夢夢,今天父親為你駕車,祝你旗開得勝。”
“多謝父親。”
一老一少,在人才公寓的會客室落座。
距上次見到周楚河,已經過了整整四個月。
林雨華有些好奇的看著一老一少組合,好不容易憋住笑,揶揄說道:“給老人家準備一杯枸杞海馬泡水,補補身子。”
誰都能聽得出是嘲諷,偏偏周楚河一臉的無所謂,“不用麻煩,普通的茶水就好。”
三杯茉莉花茶端上桌,年僅十二歲的周夢夢端起茶水,禮貌性的抿了一口,用格外優雅的單手托著杯底,將蓋碗茶放下。
“今天我父親來,就是做個陪場,是我要和你談合同。”
周夢夢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把林雨華不由得看樂了,“小朋友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周歲十二,虛歲十三,如果林先生對我私人的事情好奇,可以盡管問。”
“等把您聊到盡興了,我們再談合同的事。”
周夢夢的不卑不亢,反而顯得林雨華有些小氣。
林雨華面露異色,這孩子果然不簡單!
“要談合同可以,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他雙手環胸,翹起了二郎腿,“我為什么要把地皮賣給你們,讓你們和我搶飯碗?”
想當初,在華南機械公司開業的時候,林雨華可沒少受周家的刁難。
如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里,無論怎么擺譜,對面爺倆也只能咬牙受著。
房門被推開,劉慶祝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藥,“是誰要的枸杞海馬湯,我好不容易燉出來的哦。”
林雨華笑著道:“給周家主放桌上晾著,您老今年八十九,喝完這碗湯該八十八了。”
“說不定回去以后,老驥伏櫪金槍不倒,再弄個小崽子出來。”
“明年這時候,別忘了叫我去喝滿月酒。”
位高權重的周楚河,無論走到哪里,都是備受尊崇,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屈辱!
周楚河怒拍桌子,沉著臉緊咬牙關起身,“屋子了空氣不好,我出去透透氣。夢夢,合同的事,就全權交給你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被羞辱刁難到這種程度,周夢夢仍不卑不亢,“林董,我們買了正北的土地,的確是為了插手,并抗衡你在蓉城的生意。”
“并且我保證,你一定會將地賣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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