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穎幾乎從未見過林雨華發(fā)這么大脾氣,冷不丁被嚇一哆嗦,“哥,對……對不起,我怕你和趙媛媛在房間里做些……不該做的事。”
“我是你哥,她是你嫂子,什么事情該做?什么事不該做!”
林雨華慍怒呵斥道:“給我滾回房間里,以后少想這些不三不四的事!”
林小穎呆滯良久,捂著嘴淚流滿面的跑回房間。
從小到大,她都沒挨過林雨華的罵,沒想到今天被罵,竟然是因為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。
林雨華的吼聲很大,以至于客廳里的戴天晴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等林雨華下樓時,戴天晴纖眉微蹙,“你終究還是把她給帶來了。”
“這是我的家事,與你無關(guān)。”
林雨華冷著臉道:“剛才找我的人在哪?”
戴天晴搖了搖頭,“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竅。”
“我在問你,找我的人在哪!?”
林雨華語氣加重了幾分,戴天晴美眸中難以掩飾失望,“人在會客室等著呢,點名要你一個人進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臨進入會客室之前,林雨華冷著臉到道:“以后記住,不該你管的事少管!”
進入會客室,穿黑袍戴鴨舌帽,遮陽鏡和口罩遮擋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陳婧,已等候多時。
將房門反鎖的剎那,林雨華才終于疲憊的松了口氣,一臉厭惡的到衛(wèi)生間洗手。
“那該死的女人,竟然坐在我身上,真惡心!”
陳婧摘下太陽眼鏡,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欽佩,“小弟,你真是料事如神,趙媛媛果然有問題!”
“我派了大量線人調(diào)查,發(fā)現(xiàn)趙媛媛背后站著一個叫金鼎公司的外企。”
“他們公司對外聲稱,是做明星孵化生意,背地里是做情報販子,敲詐勒索為生。”
“趙媛媛和金鼎公司聯(lián)系密切,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派出的奸細!”
“另外,你讓我?guī)е鴭雰旱念^發(fā)去做親子鑒定,結(jié)果已經(jīng)過來了。”
陳婧從包里拿出一張鑒定報告單,上面顯示林雨華與嬰兒之間,壓根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。
即使早已料到結(jié)果,林雨華真正看到報告單時,心里還是空落落的。
短暫心緒平復(fù)后,他自嘲似的笑道:“不管怎么說,我都得感謝趙媛媛,至少讓我有了瞬間作為人父的感覺。”
陳婧俯下身,壓低聲音俏臉肅然說:“金鼎公司的人,根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。”
“你讓我跟蹤的中年男人,被他們給干凈利落的錘殺。”
“他們的殺手組織、情報部門、聯(lián)絡(luò)人員等,都是分別獨立的,根本不給我們順藤摸瓜,揪出高層的機會。”
林雨華微微點了點頭,“我們就這么拖下去,對方早晚會露出馬腳。”
“婧姐,你跟蹤調(diào)查這種亡命之徒時,自己千萬小心。”
短暫交流情報,陳婧就要匆匆離開。
臨出門前,她有些猶豫的道:“我這里有一個不太確切的情報,金鼎公司似乎在設(shè)計侵入周家。”
“我的一個情報員,趴在房頂偷聽到他們的談話,因為距離太遠,沒有聽清楚。”
“有幾個詞特別密集。分別是周家、周楚河、周夢夢、周勝南,還有……周禮。”
能把周家的人說得這么詳細,林雨華幾乎可以確定,金鼎公司是要對周家動手。
整個華南區(qū)域,有頭有臉的總共就那么幾家集團。
金鼎公司敢直接對兩個世家動手,可見其狗膽包天!
陳婧離去,林雨華臉色陰沉坐在客廳里,腦海中開始思緒飛轉(zhuǎn)。
少年天才周夢夢,突然冒出的林憶華,都是以繼承人的身份出現(xiàn),而且從某種方面來說,二者都成功了。
現(xiàn)在,周楚河把周夢夢當(dāng)寶貝一樣,瘋狂給他交權(quán),恨不得把家主位置立即讓出去,自己退位讓賢。
林雨華這邊,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最初遇到趙媛媛與嬰兒時,他熱血上頭,恨不得一直把林憶華揣在懷里抱著。
還好有小穎、墨蘭芳戴天晴她們,一直喋喋不休的勸阻,才冷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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