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冷笑著道:“你既然這么喜歡小穎,把她帶走就是。”
“你們東方家這么有錢,給我一百萬精神損失費,外加上一百萬聘禮,應該不算過分。”
林小穎嬌軀輕顫,剛止住的淚花又在眼眶打轉,“哥,你為了區(qū)區(qū)兩百萬,就把我給賣了!?”
“什么叫區(qū)區(qū)兩百萬?你以為我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!我養(yǎng)了這么多年,也該回本了。”
林雨華不由分說的將林小穎推給東方憐人,“人你現在就帶走,別忘了回頭把錢打給我。”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!”
東方憐人不由分說,拉起林小穎的柔荑就往外走,“小穎,咱不理這個混蛋。他不要你,還有我呢!”
林小穎想要留下,又被攆人攆得寒心,手足無措的被拖著離開。
墨蘭芳被嚇壞了,急得勸阻,“你說說氣話就行了,干嘛和兩個孩子較真,快去追啊!”
林雨華絲毫不以為意,“女大不中留,留來留去結冤仇。她們倆沒車,我把鑰匙送過去。”
飯桌上,一群人雞飛狗跳,趙媛媛則偷偷竊喜。
今天中午演戲的時候,她嚇得一頭冷汗,總感覺是被林雨華給發(fā)現了。
沒有想到,林雨華為了孩子,竟然會和林小穎翻臉!
林小穎和自己之間,矛盾已經達到不可調和的地步,一山不容二虎。
只要林小穎一走,自己就能立即成為別墅的女主人。
像陳采薇和墨蘭芳這種外人,根本威脅不到自己的地位。
等林雨華出門的時候,趙媛媛還象征性嬌滴滴的喊了一聲,“老公,千萬別和咱妹妹吵架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黑夜無月,冷風瑟瑟。
漆黑的地下停車場,林小穎掙脫了東方憐人的柔荑,有些怯生生的道:“東方,我想回去。”
東方憐人笑吟吟的道:“傻孩子,我哪能真把你給拐跑了。”
“現在你哥正在氣頭上,頭腦發(fā)熱,估計說什么也不會聽。”
“你先去我家里住兩天,等你哥氣笑消了,就會過來接你。”
林小穎仍然惶恐不安,“萬一我哥真的生氣,不來接我了怎么辦?”
“那就證明,他是豬油蒙了心。”
東方憐人貝齒緊咬,慍怒的道:“趙媛媛能害死你一次,就能害死你第二次!以后你留下,也是受欺負受罪的命!”
“小穎,你跟我回去,我是絕對不會欺負你的!”
想到之前,林雨華說東方憐人是個拉拉的事,外加上她這一番半藏不露表白似的話語,讓林小穎的心里有些發(fā)慌。
東方憐人想要趁熱打鐵,拿車鑰匙帶林小穎離開,忽然懊惱想到,車子已經被老媽開回去。
該死的,深更半夜,上哪里找車去!
忽然,車鑰匙從遠處拋出,東方憐人下意識接過。
昏暗燈光,四下無人,林雨華仍警惕的壓低了嗓音,“你們今晚就走,越快越好,沒有我的通知不要回來。”
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流出,林小穎既委屈又心酸,輕輕攥著林雨華的衣袖,“哥,你別趕我走好不好,以后我都不耍小脾氣了。”
林雨華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動了動嘴唇想要說出真相,又怕事關重大連累到兩人,他只能咬牙道:“不行,上車!”
車門打開,東方憐人將小穎拽到副駕駛,“他要趕人,咱還不惜的留下來!”
臨近發(fā)車前,林雨華終于忍不住拽著后視鏡,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,意味深長的道:“小穎的事,拜托了。”
此時,東方憐人才終于察覺到不對勁。
“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林雨華湊過頭去,用僅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:“有些事,我不能說,你也不能聽,這樣對雙方都好。”
東方憐人面無表情,發(fā)動車子離去。
扭頭看著人才別墅的牌子越來越遠,后知后覺的林小穎期冀詢問道:“東方,我哥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”
東方憐人猶豫了一下,篤定的道:“沒有,他就是薄情寡義,狼心狗肺!”
“那……他剛才湊在你耳邊,和你說了什么?”
“她說,如果把你送給我以后,能不能讓我抽空去陪他睡覺作為報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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