嬰兒玩鬧了一會兒,在林雨華的懷里沉沉睡去。
趙媛媛從懷中接過嬰兒,平臥在床上,用細微的聲音羞赧說:“看你這一身弄得臟兮兮,快去浴室洗個澡,我幫你洗洗衣裳。”
“家里有傭人,這點粗活用不著你來做。”
林雨華盡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沒那么僵硬,“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少奶奶,有要求盡管吩咐給傭人,千萬別委屈了自己。”
林雨華裝作看不懂趙媛媛粉面含春,有需求但難以啟齒的模樣,自顧的帶上門離開,回到三樓辦公室。
昨天走時忘關窗戶,初晨寒潮鉆入屋子里,讓許久沒有練功運動的林雨華,冷不丁打了個寒顫。
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,他收起了案頭上一堆文件,換上一身練功服,在陽臺抱樁站定,一呼一吸間吐納身體的濁氣。
老祖宗留下來的大多數功夫,都以休養生息,祛病延年為主,攻擊殺伐為輔。
總有一群學藝不精的人,喜歡拿傳武做噱頭,到處比武丟臉。
卻忘了武學最原始的狀態,不是求誰在擂臺上站得更久,而是講究穩準狠,一擊必殺。
鍛煉身體的同時,林雨華的腦袋也在飛速運轉著。
因為自己的主動配合,金鼎集團在雨華集團這邊,實行的是溫和政策。
慢慢滲透竊取情報,從中牟利并一步步取代政權,做一個長而久之的吸血蟲。
林雨華眺望遠處的目光,格外冷冽。
金鼎集團在溫火煮青蛙,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放長線釣大魚。
想吃下雨華集團,就怕他們沒有這么大的胃口!
鍛煉了半個多小時,渾身汗涔涔的林雨華沖了個澡,精神抖擻的開始批閱成堆文件。
雨華集團的核心商業機密,幾乎都沒什么價值,比如建筑參數,食品集團的指標,等等一切在公司內,都是有公開的。
沒有偷稅漏稅,偷工減料,成熟的產業鏈別人也無法盜走和復制。
穩定的盈利模式,才是林雨華最大的資本,也是金鼎集團最大的阻礙。
想要盜取雨華集團勝利的果實,實在太難。
蓉城的產業鏈基本已經純熟,各個部門的業務也完成對接,留給高層的決策任務,基本很少。
林雨華案頭的工作,也是長而久之堆積下來的。
為了節約時間,也為了鍛煉墨蘭芳的能力。林雨華將她叫來,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批改文件。
如果遇上不懂的,林雨華會耐心進行指導。
十一點半,馬上要到吃飯的時間,樓下廚房已飄來飯香。
墨蘭芳伸了個懶腰,滿意的瞇起雙眼,“雨華,你做生意的手段簡直神了。”
“有些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,你竟三兩句話就能說明白!”
林雨華笑著道:“如果是采薇在這里,今天十點鐘就能把任務搞定。”
“墨姐,不是我太厲害,是你的水平有待提高啊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采薇厲害,為什么還要趕她走?”
墨蘭芳俏臉稍有肅穆,壓低聲音道:“雨華,不是我說你。就算你有了孩子,也不能太輕信外來的人。”
“我和采薇是你的員工不假,可我們一直是把雨華集團當成自己的家。”
“難道你對我們的信任,還不足一個剛來幾天的人?”
廚房里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,想必是趙媛媛為了討好自己,又在做午飯。
安全起見,林雨華壓低聲音,湊在墨蘭芳耳邊說:“墨姐,我有苦衷。”
“當初天晴走的時候,包括東方憐人離開,她們都看出我在演戲。”
這段時間,墨蘭芳一直覺得右眼皮直跳,心里沉甸甸的,總覺得要有大事情發生。
林雨華的一番話,剛好印證了她的猜測。
墨蘭芳面頰緋紅,揉了揉耳朵小聲詢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”
“知道太多內情,對你反而不好,總之你記住一句:千萬不要得罪趙媛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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