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不由皺眉,“都調查得這么明白,為什么還沒下手?”
楚歌恭謹聲道:“目前手頭掌握的證據,大都是來自于竊聽,不能做呈堂證供。”
“不過我們的人已經滲透得差不多,最遲半個月的時間,就能獲取他們的核心情報。”
林雨華長嘆了口氣,“等這件事情忙完,我給情報部門加薪水,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我們必定不辜負林董的厚望!”
出門不過清晨,回程時已是近下午一點鐘。
驅車回去的路上,林雨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在家里偽裝成恩愛夫妻的樣子,實在太惡心了,他不敢保證自己還能裝多久。
路過國營餐館時,林雨華和墨蘭芳順便吃了頓飯,又探望了一下周勝南。
她這兩天精神狀況不錯,且一直在處理關于天華娛樂公司的情報。
除了精力損耗過大,整日犯困以外,基本上沒什么太大的問題。
下午兩點半,逛了一圈又吃了可口飯菜的林雨華,精氣神好了很多。
可在踏入人才公寓的剎那,他臉色立即變得陰沉。
屋子里的保安和傭人,都不知干什么去了,屋子里一地的瓜子皮和果核。
門口放著一雙陌生的女人高跟鞋,尺碼不屬于家里任何人,鞋幫發黑,隱約透著一股酸腐味。
三樓位置,墨蘭芳的房間門敞開著,里頭隱約飄蕩出蒸汽,且有嘩嘩水聲。
浴室的水已經溢出門外,順著樓梯口滴滴答答往下流淌,已經淹沒了一半沙發。
墨蘭芳有些驚慌的抄起門口晾衣架,“是不是家里進賊了?”
“外賊沒有,家賊難防。”
林雨華沉著臉上樓,推開虛掩著的房門,正看見浴室里頭,趙東昌躺在浴缸里,懷里還摟著個白花花的女人,倆人姿態不可描述。
浴缸里的水是開到最大的,隨著倆人的幅度在不停往門口溢水,因為水流聲很大,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外頭的情況。
“里頭到底怎么了?”
墨蘭芳疑惑進門,在看到浴缸里的惡心景象時,不由閉上眼尖叫出聲。
很快,她又將眼睛睜開,嗔怒望著浴缸里的女人。
因為女人的身上,竟穿著她的絲質睡衣。
由于面料太薄,貼在身上像是沒穿一樣。
趙東昌嚇了一大跳,回身看到林雨華和墨蘭芳時,老羞成怒的扯下一條浴巾遮擋在身上。
“誰讓你們進來的,滾出去!”
浴巾也是墨蘭芳貼身用的,如今看著自己的洗浴用品被扔得滿地都是,不由氣的直流眼淚。
記得林雨華曾經囑咐過,要她不要招惹趙媛媛一家人。
即使再氣,她也只能咬牙忍著,轉身離開房門。
林雨華面無表情的走入房間,抓著浴室里女人的頭發,將其拎到門口。
“哎呦,疼!你特么誰啊!”
女人臃腫的身子,在地上胡亂扭動著,花了一半的妝猙獰得像是惡鬼,也虧趙東昌能下得去手。
“我是別墅的主人林雨華。”
“立即把你身上的東西脫下來,滾出別墅,否則就請你去局子里走一趟。”
聽得林雨華的名頭,女人嚇得趕忙拽下濕淋淋的睡衣,撿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,匆匆離去。
趙東昌勉強用浴巾遮住臃腫的身子,怒氣沖沖從浴缸中鉆出。
“林雨華!你的眼里,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!”
林雨華不想撕破臉,冷著臉咬牙道:“立即從墨姐的房間滾出去,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。”
“還墨姐?狗屁!別以為我不知道,這妞兒是你的一個小姘頭!”
趙東昌擰干了浴巾,在身上胡亂的擦拭著,又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,不緊不慢的往身上穿。
墨蘭芳腰不好,因此小床收拾得格外整潔。
枕頭和褥子,都是曬干的蕎麥皮,上面鋪著一層棉布的白色床單,邊角還有她親手繡的小荷花。
現在,被褥凌亂的卷成一團,潔白床單上也盡是黏糊糊的污漬,看上去格外惡心。
看著身邊的墨蘭芳,咬著嘴唇掉眼淚,林雨華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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