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蘭芳依舊死死摟著林雨華的腰肢。
“雨華,不管怎么說,我都不會讓你殺人!”
“你以前殺人,是為了自保或救人,現在純粹是為了泄憤!”
“權勢越大,欲望也就越大!你今天殺了一個人,明天就會弄死第二個!”
“早晚有一年,你肆無忌憚起來,會和他們一模一樣!”
猶如當頭棒喝一般,林雨華總算從怒火中掙脫出,變得冷靜不少。
欲望如同猛虎,被困在良知的牢籠。
趙東昌的確該死,可一旦濫用私刑將他殺了,就開了諸惡的頭,以后難免會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次數多了,誰能保證不東窗事發?
林雨華怒抓起鐵皮垃圾桶,在趙東昌驚恐的眼神中,怒的砸在他的左腿位置。
咔嚓一聲骨裂后,趙東昌捂著左腿痛苦哀嚎。
墨蘭芳嬌軀沁透冷汗,大松了一口氣,總算是把人勸住了。
林雨華雙眼猩紅,怒聲呵斥道:“立即給我滾出去!慢上一步,我砸你腦袋!”
疼痛難忍的趙東昌,只能咬牙撐著雙手往外爬。
他絲毫不敢懷疑林雨華話語的真實性,如果不是墨蘭芳極力勸阻,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尸體。
攀爬一路,拖出長長的血跡,墨蘭芳嚇得俏臉煞白,擦拭處面頰淚光,哽蠕著喉頭,勉強露出一絲笑容。
“幾件衣服和一點被褥而已,我一點也沒覺得委屈,你不用生氣。”
“為了這點小事,壞了你的大事就不好了。”
林雨華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,不由感慨道:“家有賢人,不行橫事。”
“墨姐,今天是我不夠冷靜,你幫大忙了。”
這句原話是“家有賢妻,不做橫事。”墨蘭芳面頰緋紅,沒有吭聲。
樓下有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傳來,隨即是沈翠花的凄厲叫喊聲。
“老公,你怎么了老公!”
“還磨嘰什么,快叫救護車啊!”
林雨華緩步下樓,面無表情的道:“也就斷了幾根肋骨,一條左腿而已,他死不了。”
“什么叫死不了,有本事你也斷幾根骨頭,我看你會不會死……”
話說一半,沈翠花忽然愣住了,她驚怒的望著林雨華,“是你干的!?”
“是我。”
林雨華下了樓梯,四平八穩坐在沙發上,漫不經心的捧起一杯水。
“他私自帶著姘頭,闖入墨姐的房間里嫖娼,被發現后惱羞成怒,又對墨姐圖謀不軌。”
“還好我趕到及時,制止了他的違法行為。”
“否則現在,墨姐就慘遭毒手了。”
墨蘭芳精通八極拳,基本三五個男人近不了身。這話說出去,連林雨華自己都不信。
可林雨華與墨蘭芳堅持這個說辭,誰也拿他們沒辦法。
沈翠花氣得渾身哆嗦,揚起巴掌狠狠的抽在趙東昌的臉上,“我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!”
趙東昌已經沒有慘叫的力氣,捂著臉蜷縮成一團,只有進去的氣,沒有出來的氣。
很快救護車趕到,帶著他前往醫院手術。
林雨華又立即找來保潔員,給墨蘭芳購置了一套嶄新的日用品,順便換到挨著自己的另一邊房間去住。
昨晚這一切,林雨華又給陳婧打了電話。
“婧姐,最近有風塵女子,進入了我的人才別墅。”
“這事我倒沒了解過,畢竟我沒經營那種場子很久了。”
“你立即去查,把那女人送進局子里,另外把窩點查出,里頭的人一個不饒。”
“連我的錢都敢賺,得讓他們知道其中利害!”
“是,我立即去查。”
電話掛斷,林雨華仍余怒未消,坐在沙發上胸膛起伏,不停的喝著水。
半個小時后,沈翠花又風風火火的進門,朝著林雨華伸出手,“你舅舅傷得很重,最好的療程需要一千兩百塊錢。”
林雨華繼續喝茶,裝作沒聽見。
沈翠花抓起茶杯,一把摔碎在地,怒的道:“裝什么傻呢,快給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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