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別墅門口,林雨華揉了揉僵硬的面龐,心里在琢磨著,待會兒該用什么表情,敷衍趙媛媛的熱情。
推門進(jìn)入客廳,看到神情凝重的趙媛媛,與一臉暢快得意的沈翠花,他隱約明白了什么。
“馬上要吃午飯了,你們兩個在這里傻坐著干什么呢?”
林雨華故作漫不經(jīng)心的放下公文包,“如果不想做,待會兒我叫餐廳的師父送來。”
“姓林的,還想讓我們給你做飯,你算是個什么東西!”
“實話告訴你,我和媛媛來你這兒,就是當(dāng)臥底來的!”
沈翠花臃腫老臉肥肉抖動,眼珠子往上剜,一副小人得志模樣。
林雨華不由一笑,“你連自己老公嫖娼被人騸了都不知道,還能臥底調(diào)查出什么?”
一樓陽臺位置,披毯子坐在躺椅曬太陽的趙東昌,目光呆滯面無表情,想必精神已經(jīng)出了問題。
沈翠花老羞成怒,“都死到臨頭了,還敢跟老娘嘴硬!”
她掄圓了巴掌要抽,被林雨華反手扭住手腕,一招順手牽羊,將她甩到屏風(fēng)位置,一腦袋撞碎了窗戶。
“好啊,你……你真敢打我!我要告訴趙總,讓他弄死你!”
沈翠花正要撒潑,坐在桌前沉默著的趙媛媛,忽然冷不丁開口,“還敢亂攪合,忘了趙東昌的下場了嗎?”
看著門口神情呆滯,淌口水的趙東昌,沈翠花不由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開口。
趙媛媛低著頭,不敢直視林雨華的眼睛,緩緩開口說:“雨華,我已經(jīng)將你偷稅漏稅的證據(jù),交給了天華娛樂公司的趙志成。”
“包括藏著的三百萬,也被替換成了假錢。”
“三百萬不重要,重要的是箱子里藏著的偷稅漏稅證據(jù),足夠讓你掉腦袋。”
在八零年代初,貪污受賄一萬元,就是要被當(dāng)眾槍斃的。
像林雨華這樣偷稅漏稅達(dá)三百萬之巨,簡直必死無疑,且工廠也都要查抄收歸國有。
林雨華渾身顫抖,瞪了半晌的眼珠子,才讓雙眼通紅。
“媛媛,你是被他們逼迫才這么做的對不對!”
“你絕不會害我,也絕不會害咱們的孩子!”
裝作激動的同時,林雨華的大腦格外冷靜。
等,一定要等!
罪證、總部分部位置、藏尸地等,都已經(jīng)被調(diào)查清楚。
現(xiàn)在的天華娛樂公司,就是秋后的螞蚱,蹦跶得格外歡實,卻蹦跶不了幾天。
陳婧那邊,正在想盡千方百計,收集天華娛樂公司人員的名單。
收集得越多,日后真打起來,自己這邊就越有利。
趙媛媛目光泛著淚光,哽咽聲說:“對不起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剎那間,林雨華像是失了所有力氣,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,有氣無力的道:“他們想要多少錢?”
“五千萬。”
聽到這個數(shù)字,林雨華著實吃了一驚。
自己前期投資蓉城,才花了不到五千萬,這群陰溝里的蛀蟲,可真敢開口!
深吸一口氣緩緩?fù)鲁龊螅钟耆A頹然說道:“告訴他們,給我半個月的時間,我盡可能的去準(zhǔn)備。”
趙媛媛怯生生的道:“他們只給了十天。”
林雨華咬牙切齒,笑容格外猙獰。
“好啊。資金回籠剛好十天,他們就給出十天的時間,真特么夠了解我的!”
趙媛媛哭哭啼啼的勸說:“雨華,他們都是亡命之徒,被他們盯上只能認(rèn)倒霉。”
“咱就當(dāng)破財消災(zāi),把錢給他們吧。”
“好,好,好!”
林雨華怒拍桌子起身,“你現(xiàn)在立即去告訴他們!十天之后,我五千萬一分不少!”
“如果他們還想要,就別怪我魚死網(wǎng)破!”
趙媛媛嚇得一哆嗦,強忍著頭皮發(fā)麻,閉著眼睛說:“除此之外,他們還要整個雨華集團(tuán)百分之五十的股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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