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采薇漠然聲道:“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。”
“至于林雨華在什么地方,我們自己會判斷。”
趙媛媛嚇得臉色煞白,從陳采薇冰冷的目光中,她已全然相信,這個瘋女人真的會要了自己的命!
作為曾經讀過犯罪心理學的陳采薇,拿捏趙媛媛這種人,簡直輕而易舉。
不用費一刀一槍,只嚇唬一下,就足夠讓她老實交代。
“你……你問吧。”
陳采薇沉聲道:“據我們調查,你在天華娛樂公司總共待了半年的時間,知道他們所有總部與分部的位置。”
“是這樣沒錯。可這些地方,你們不都已經查到了么?”
“不,還差最后一個。”
陳采薇之所以冒險帶走趙媛媛,強行逼供,就是為了天華娛樂公司的最后一個據點!
她在一天一夜的時間里,都在絞盡腦汁的思考。
所有據點告破,趙志成在蓉城地界不可能待著。
公路、鐵路、飛機,都找不到他的蹤影,唯一的可能就是趙志成找了個僻靜的地方,先殺林雨華再自殺。
起初陳采薇也是這么以為的,直到發現別墅里的一千多萬不翼而飛,才斷絕了這一想法。
一個想死的人,要錢干什么?
苦思冥想許久,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,她猛然間想起蓉城新開發的河流!
所有人都忘了,水流直通沱江口,沱江可以跨省!
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,陳采薇派人去沿著江流尋找過往船只,自己則前往陳婧總部查找6的水上據點,碰巧遇見了正被軟禁的周勝南。
兩人短暫交流后,周勝南通過自己的分析,表示資料雖然沒有顯示,但天華娛樂公司必定有偽裝成貨船的走私船。
因為從天華娛樂公司中搜出的贓物,貨車和汽車數量很少,且沒有跨省的先例。
但最近一段時間,他們運輸來的錢物又多得離譜,思來想去只有水路這一條。
天華娛樂公司的核心成員知道罪無可恕,要么自殺,要么抵抗被擊斃。
現在能活著且知曉天華娛樂公司內部消息的,就只有趙媛媛一個。
陳采薇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,強忍著心中忐忑詢問:“周勝南有一依靠著江流的走私船隊,專門運送綁架人員和贓款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這個碼頭在什么地方?”
趙媛媛有些畏懼的道:“我說了,你們就得放了我。”
情勢已十萬火急,陳采薇再也按捺不住怒火,一腳剎車拎起趙媛媛的領子,雙目噴火的道:“都這個時候,你敢和我講條件!”
趙媛媛嚇得閉上眼睛梗著脖子,“如果我的事透漏了,是要坐大牢殺頭的!”
“反正都要死,你不答應放我,我就絕不開口!”
“我現在就把你扔河里!”
陳采薇抓著趙媛媛的脖子就要往外拖拽,墨蘭芳趕忙將她攔住。
“采薇別急,讓我跟她說句話。”
此時,趙媛媛表現得格外固執,“不管你說什么,只要你們不放了我,我是絕對不會說的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天華娛樂公司已經派人殺了你的舅舅和舅媽,尸體就埋在天華娛樂公司的后院里。”
“他們還派了人,事成之后準備殺了你,命令情報已經被我們給截獲。”
“雨華其實早就可以把你移交給警方處置,可他臨出門與趙志成決戰時,還是把你軟禁在家里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?”
趙媛媛臉上的抵抗情緒消失,心中隱約有了酸澀的念頭,卻仍喃喃不可置信的問:“他……他難道是為了我?”
“沒錯。他喜歡那嬰兒,也心疼你這段時間對別墅的辛苦付出。”
“雨華曾親口告訴過我,如果你不是間諜,而是真的帶孩子來投奔,那該有多好。”
墨蘭芳眼神落寞,嘆了口氣道:“事情結束以后,他會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并不打算把你交給警方。”
“可是,你竟然要親手置他于死地。”
趙媛媛再也控制不住情緒,淚水滴滴砸落,哽咽聲音道:“我說就是了。”
“碼頭就在蓉城南部,與崇州接壤的位置。下了橋從小路往南走,大概一公里就能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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