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間,遠處的車子里傳來一聲嬌呼。
“快……快來人啊,我知道我哥在哪了!”
虛弱的林小穎,跌跌撞撞跑到小屋前,扶著墻壁俏臉煞白,斷斷續續的道:“我……我哥掉下水了!他……他就在大橋下面!”
墨蘭芳趕忙將她攙扶住,“你是聽誰說的?”
“聽我哥親口說的。”
林小穎疲憊靠在墨蘭芳的身上,腦袋埋入她懷里,艱難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:“我哥在夢里告訴我……他就在水下面,快堅持不住了。”
東方憐人神色古怪,從墨蘭芳的懷里將小穎接過,柔荑觸摸她的腦門。
“呀!她燒的好厲害,難怪會說胡話。”
陳采薇摸了摸她的額頭,也被嚇了一跳。
“東方,麻煩你再跑一趟把小穎送去醫院,照這樣燒下去,身體會出問題的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!”
墨蘭芳幫著她一起,將幾近昏迷的林小穎抬進車里。
臨出發之前,林小穎勉強將眼睛瞇開一條縫,喃喃的說了一句,“我哥……他真的在里面。”
車子緩緩離去,墨蘭芳俏臉格外復雜。
這時,一個警員走上前,“墨小姐,你們在屋子里有沒有發現關于逃犯和林先生的線索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!”
陳采薇回答的是沒有,而墨蘭芳說有時,美眸灼灼語氣格外篤定。
就連陳采薇也嚇了一跳,“墨姐,你發現了什么?”
墨蘭芳指著大橋下幽暗的水流,“雨華就被困在水里!你們馬上派潛水員來救人,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!”
警員嚇了一跳,“墨小姐,您確定沒有開玩笑?”
“千真萬確!”
墨蘭芳咬了咬牙,格外認真的道:“剛得到雨華集團的線報,說有目擊證人看見林雨華開車落水!”
警員有些為難的道:“可是都過了一天一夜,就算真掉入水中,恐怕也只能去下游找了。”
話說半截,墨蘭芳忽然靈機一動,“他是連人帶車一起掉下去的!”
警員立即神情凝重,“好,我馬上回去匯報!”
等警員走后,陳采薇急得小聲道:“墨姐,小穎燒糊涂,你也跟著糊涂了!”
“亂說情報,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!”
墨蘭芳眼圈泛紅,癟了癟嘴道:“我也知不太現實,總覺得小穎的表情,讓我不由得去相信。”
陳采薇輕嘆了口氣,不忍再責怪。
忽然,遠處傳來警員的喊聲。
“報告!大橋前五十米,柏油路上有摩擦的輪胎橡膠印。”
“鑒識科立即去做排查!”
過了一會兒的功夫,再度傳來另一人的聲音。
“鑒識科二零一報告,從印記大小可以判斷出,應該是華南戰車的軸距型號。”
“現場發現的橡膠痕跡,不是剎車痕跡,是車子突然加速,輪胎原地旋轉的燒胎痕跡。”
“初步估計,是有人在這里朝著水面的方向加速行駛。”
河岸位置,有警員拿著手電筒揮舞:“這里有血跡,還有一個人的鞋子!”
調查現場格外迅速,經驗豐富的警官很快斷定出,駕駛人在河邊忽然加速,撞死了人而后沖入河底。
而這個人,幾乎就斷定是林雨華。
岸邊上站著的陳采薇和墨蘭芳,已經徹底傻了。
林小穎說的,竟然與真相一字不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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