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五天的時間,周家大力投資的生意,面臨著崩盤的風險。
換做其他世家或財團,估計早就急得上竄下跳,拼命想解決辦法。
詭異的是,除了周楚河和周夢夢,周家上下一片死寂。
周禮的死被判定自然死亡,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,他是站錯了隊伍才死的。
周勝南靠失蹤,才僥幸逃過一劫。
前車之鑒,后車之師。
周禮的死,讓周家再也沒有實心用事的人,他們一門心思都在想著怎么從家族里多撈錢。
周家這個從幾百年前走過來的巨人,在無數寄生蟲的侵蝕下,腳步愈發踉蹌,已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。
第六天上午,周家大院主閣,家主的辦公室內,周楚河正坐在桌前,沉著臉一言不發。
坐在對面高椅上的,是周夢夢。
兩人沉默了有小半個鐘頭,周楚河輕嘆了口氣,“還是把勝南叫過來吧。”
“林雨華不給我們面子,總會給勝南面子。”
“大不了以后從商業街多延伸出一些房產地產,再交給你經營。”
頓時,周夢夢臉色陰沉如水。
北區的商業街,日后發展潛力巨大,影響力也非同凡響。
誰控制這條街,就等同于控制了未來蓉城三分之一的經濟命脈,以及未來的發展方向。
周勝南又是個經商能手,東西一旦落入她的手里,就休想再吐出來!
萬一哪天老爺子死了,周家就會出現兩分天下的局面。
一面是周勝南執掌的華南機械公司,與三分之一的蓉城市場。
另一邊,就是他周夢夢。
現在的周夢夢,上不得周清華等人看好,下不得民心,就連周家的人,也對周夢夢陽奉陰違。
蓉城的商業街,絕對不能丟!
半個小時的思忖,讓周夢夢冒出一個陰毒且危險的主意。
“父親,我有一個辦法,不僅能拿回北半區的主動權,又能從林雨華的手中,徹底奪走華南機械公司!”
周楚河嘆息著搖了搖頭,“女大不中留。現在的勝南,已經站在了林雨華的一邊。”
“你和林雨華簽訂的合同,沒有她點頭,是不作數的。”
“如果,我有辦法讓她點頭呢?”
周楚河臉色一沉,“怎么,你想嚴刑逼供?”
作為周家的家主,周楚河可以對周夢夢進行無限偏袒,但不代表可以任由他胡作非為,傷害家人!
周夢夢趕忙擺手,“父親,您想到哪里去了,我就算是傷害自己,也絕不會傷害侄女。”
“只不過,我想讓您配合我演一場戲。”
“什么戲?”
兩人嘀嘀咕咕好一會兒,周楚河神色為難的又嘆了一口氣,老臉難看的道:“罷了,就隨你吧。”
“謝父親成全!”
當天晚上,一則加急通知書,被青州市立醫院,送到了華南機械公司的總部。
周勝南打開信箋,上頭赫然印著五個大字——病危通知書!
患者周楚河先生,現在我院,雖然積極救治但目前病情診斷為突發性腦溢血,診斷為趨于惡化,隨時可能危及生命……
頓時,周勝南眼前一陣發黑,胸口發悶半晌喘不出氣。
半晌過后,她踉踉蹌蹌起身,迅速撥打周家的辦公室電話。
“您好,這里是周家商務部……”
沒等那邊說完話,周勝南就急促的打斷道:“我是周勝南,爺爺現在的情況怎么樣!?”
“家主的情況很不好,已經從住院治療轉到家中保守治療。聽董事會說……已經撐不住幾天了。”
“等著,我馬上過去!”
掛斷電話,周勝南急匆匆的往外跑。
這會兒是中午十二點,保安都在外頭吃飯,因為林雨華囑咐不要把周勝南看得太緊,免得招致反感,門口并沒有人看守者。
周勝南招呼也來不及打,直接開著車子,直奔周家大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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