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一槍打中周勝南的左腿,她俏臉煞白,單膝跪在地上。
“賤人,你就是林雨華玩剩下的婊子,跟我這兒裝什么呢!”
“我先殺了你,再去弄死林雨華!”
周楚河緩緩起身,將周勝南攙扶到床上,呵呵一笑道:“夢夢,胡鬧什么呢,快回去。”
周夢夢氣得又是一槍,子彈擦著周楚河的腦門過去,他不知是遲鈍還是膽大,竟連眼淚都沒眨一下。
“我一把老骨頭死了不要緊。但是夢夢啊,你殺了我們,自己的仕途也就完了。”
“你覺得,我敢把你養在身邊,就不會留后手嗎?”
周夢夢臉上的囂張與怨毒漸而收斂,警惕聲道:“老頭,你這是什么意思!?”
周楚河依舊呵呵笑著,“在周家,不止我一個人知曉你的秘密。”
“在沒有立遺囑之前,如果我死了,你馬上就會被抓。”
“老東西,你可真夠陰險的!”
周夢夢氣得渾身發抖,但也只能把槍重新揣回兜里。
周楚河不急不緩的詢問:“我剛才提的條件,你答不答應?”
答應了,就有百分之五的股份,有生之年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
如果不答應,就只能魚死網破。
被逼到這個份上,周夢夢只能咬牙道:“我答應你!”
“只要答應了,就是我的好兒子。”
周楚河面帶微笑,朝著周夢夢招了招手,“過來,爸和你說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等周夢夢將腦袋湊過去時,周楚河不知哪來的力氣,掄圓了一巴掌直接抽在周夢夢的臉上。
他慘叫一聲,直接被抽翻在地。
“老雜毛,你敢打我,我和你拼了!”
哪怕被打傷了腿,周勝南也輕而易舉將沖過來的周夢夢踹飛出去。
周楚河起身整了整衣領,沉著臉色說道:“夢夢,下次再敢沒有規矩,可就不止是一巴掌了。”
周夢夢牙齒咬得咯咯吱吱作響,偏偏拿周楚河無可奈何。
短暫思忖后,周夢夢眼珠咕嚕一轉,“老東西,我找你有事要談,能不能讓周勝南先出去?”
“可。”
很快,有醫生帶著周勝南去治療腿傷。
傷口看著流血厲害,實際只是擦傷了腿部肌肉,簡單消毒包扎后就沒什么問題。
病房內,只剩下周夢夢和周楚河兩人,氣氛格外壓抑。
周夢夢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牙齒。
“老東西,我有一個辦法,能把林雨華的企業直接吞了,但是得需要你點頭。”
周楚河斷然說道:“只要你能贏,無論做什么我都可以提供支持。”
周夢夢陰測測的道:“我曾經拍過林雨華軟禁周勝南的照片,現在她來周家的事,除了我們和一個醫生,沒有人知道。”
“只要我們把周勝南關起來,拿著照片上告,一口咬死是林雨華抓了我們的人,就能把他送進局子里。”
“到時候雨華集團群龍無首,根本不是我的一合之將!”
周楚河猶豫良久,輕嘆了口氣,頗有些無奈的道:“周家對不起周勝南的事情,實在太多了。”
“軟禁時,任何人不許刁難她,否則我可以隨時叫停。”
“好。”
傷口包扎好以后,周勝南被醫生攙扶著,從病房來到了周家大院主殿的五樓。
寬敞閣樓內,周勝南茫然看著布置精致的房間,“醫生,我不過是皮外傷而已,休息一下就能回去了,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干什么?”
房門忽然打開,周楚河笑呵呵的走了進去。
“勝南,這些都是按照你喜歡布置的,住著能習慣嗎?”
周勝南疑惑,“爺爺,您不是說讓我走么?”
“既然已經和周夢夢攤派,他不敢動咱們,你早走晚走都是一樣的。”
“這幾天不如就住下養傷,也好和爺爺敘敘舊。”
周勝南敏銳察覺到事情不對勁,俏臉肅然道:“爺爺,您要軟禁我?”
被戳穿目的,周楚河無奈苦笑:“勝南,希望你能理解爺爺的苦衷。你盡管放心,軟禁在這里,絕對不會有人傷害你的。”
“等事情結束以后,爺爺親自送你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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