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揉了揉惺忪睡眼,朦朦朧朧從床上坐起。
“夢著小時候了。”
“我還是第一次聽說,有人能在看守所里回憶童年的。”
林雨華并不介意小小的調(diào)侃,感慨說道:“這里的環(huán)境,和我小時候居住的柴房很像。”
“不過那時候,柴房有一半是露天頂,外頭下大雨屋里下小雨。”
“相比較之下,住在這里踏實多了。”
女警員撤掉上厚厚一層漿,像鐵板似的床單,換上干凈的白被單,和一床夏涼被。
外頭扯進(jìn)來插座,風(fēng)扇打開,習(xí)習(xí)涼風(fēng)讓空氣沒那么悶。
“林董,這是我的備用被褥,一時間也找不到新的了,您別嫌棄。”
“明天您就得換地方,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么多。”
潔白床單與粉紅色被子,滿滿的少女心。
林雨華頗有些受寵若驚,“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”
“因為我是蓉城人。”
女警沖著林雨華甜甜一笑,模樣長得普通,但笑起來彎彎的眼角,與一對可愛的小虎牙,格外讓人癡迷。
“蓉城人都知道,像林董您這樣的人,是絕對不會做壞事的。”
林雨華不由心中泛暖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您不用記住我。我只是一個愿意幫助您,希望您早點出去的蓉城人。”
“我相信,整個蓉城有良心的人,都會像我這么想的。”
“林董,晚安。”
房門關(guān)上,風(fēng)扇吹著習(xí)習(xí)涼風(fēng),林雨華躺在帶著淡淡馨香的床上,滿足的進(jìn)入夢鄉(xiāng)。
在林雨華安睡時,蓉城從上到下,已經(jīng)亂成了一鍋粥。
周家大院,家主宅邸的辦公室內(nèi),周楚河捧著新進(jìn)的茉莉花茶,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。
沉著臉的周夢夢,一把將他手中的茶杯奪過,“老家伙,都這個時候了,你裝什么深沉呢!”
“林雨華已經(jīng)蹲了大牢,咱們必須乘勝追擊,打閃電戰(zhàn)!”
“那個叫陳采薇最不好惹,還有墨蘭芳和陳婧他們,一旦反應(yīng)過來,就會組織起來對我們進(jìn)行反擊。”
周楚河漫不經(jīng)心的道:“現(xiàn)在整個周家,都交到了你的手中,關(guān)我什么事。”
“我要你點頭,立即把周勝南殺了,尸體隨便找個地方一扔!”
“只要林雨華成了殺人犯,他的名聲就會變臭!”
“殺人誅心!只要蓉城人不站在他這邊,我就有辦法搶奪所有的市場資源!”
周楚河老臉耷拉著,依舊面無表情。
“別忘了約法三章,如果你手上沾染了周家人的血,我這把老骨頭,會立即拖著你下地獄!”
“老東西!”
周夢夢氣得抓起周楚河的杯子,啪的在地上摔了個粉碎,渾身哆嗦著怒罵。
“你他媽就是糞坑里的石頭,又臭又硬!就殺你一個孫女而已,又不是殺你全家!”
“殺了她一個,換一個繁榮昌盛,地跨三省的周家,有什么不好?”
周楚河呵呵一笑,憐憫的看著周夢夢,“你這孩子,心性涼薄六親不認(rèn),小時候一定過得挺苦的吧。”
“你他媽!”
周夢夢氣得踮起腳尖,一只手死死拎著周楚河的領(lǐng)子,“老東西,你真覺得我不敢殺你?”
“我今年快九十,不用你殺也已經(jīng)要死了。”
周楚河呵呵一笑,笑容森然。
“小家伙,你要陪我一起去地獄嗎?”
臉色一陣青一陣紫,氣喘吁吁的周夢夢怒甩衣袖,沖出了房門。
在周楚河的身上撈不到好處,周夢夢只能另外找人布局,盡量想辦法讓林雨華早日死在牢里。
周夢夢在琢磨著殺人,雨華集團(tuán)那邊,則是千方百計的想著救人。
凌晨一點鐘,陳采薇與林小穎等人聚在一起,東方憐人也帶著兩個東方家的代表,一起商量救林雨華的方案。
以往屬于1的位置,此時陳采薇正襟危坐,神情肅穆。
“對于雨華被抓的事,大家有什么辦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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