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全明白!”
林小穎被抓,引起了所有人的怒火。
她性格溫良,無論是對管理層還是普通員工,都給人以如沐春風(fēng)般的溫暖。
到底是誰,會傷害這樣一個無辜的小姑娘!?
整個晚上的時間,群人都在商量著該從什么角度調(diào)查,忽然房門被敲響。
“進(jìn)來。”
兩個保安按著個戴瓜皮帽,穿著一身勞保服的老頭,推搡著進(jìn)門。
“林董,這小子剛才就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徘徊,我看見他往信箱里塞了東西就想跑。”
“信封呢?”
“在這里。”
保安將薄薄一張信封遞過去,林雨華沒有著急拆開,而是冷眼盯著勞保服的老頭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俺叫劉大春,是擺修車攤的。”
“擺修車攤,為什么給我送信?”
“下午的時候,有人給俺五十塊錢,讓俺把信送給你。”
劉大春穿著一身粗布衣裳,圍裙沾著的全是機(jī)油渣,一雙布滿老繭的手糙黑,看著就老實(shí)巴交的模樣。
林雨華揮了揮手,“讓他走吧。”
“謝謝大哥!”
林雨華拆開信封,里面沒有署名,只是寫有簡短的一行字——從哪來的滾哪去,不要多管閑事。
看到這張紙條,林雨華就明白今晚事情的大概。
他神色沉靜,從陳婧的兜里掏出打火機(jī),將紙條燒了隨手扔進(jìn)垃圾桶。
“婧姐,幫我備車,待會兒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別問。”
林雨華正準(zhǔn)備上樓換衣服,就聽見樓上的東方憐人驚喜聲道:“小穎醒了!”
房間內(nèi),林小穎小臉煞白靠在床頭,正捧著一杯溫開水,小口的喝著。
看到林雨華進(jìn)門,她眼圈立時泛紅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哥!”
林雨華坐在床邊,摟著她的脊背輕輕撫摸,“不怕,有哥在呢,以后沒有人敢欺負(fù)你。”
“明天我就安排人,把你送回珠州或者蓉城去。”
“那里是咱們的地盤,絕對沒人能傷害你。”
即使嚇成這幅模樣,林小穎也擦了擦眼角淚水,眼眸中透著堅毅光芒。
“我不走!”
“哥,以后無論你去哪,我都要跟在你的身邊!”
“我以后就算不能成為你,至少也要像采薇姐一樣,成為獨(dú)當(dāng)一面的商人!”
白草雖柔,北風(fēng)過境不折。
從林小穎的眼瞳中,林雨華仿佛看到了當(dāng)年做生意,備受挫折卻愈發(fā)堅韌的自己。
他用贊賞的眼神凝望著林小穎,撫摸著她的腦袋。
“好!你就留在這里,看哥怎么為你報仇!”
說完,林雨華起身出門。
他沉著臉一言不發(fā),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還是張三青跟了上去。
“林董,要不然我和您一起去?”
“不用。”
午夜十二點(diǎn),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,華南戰(zhàn)車飆到極致,很快到了豐泰水產(chǎn)公司門口。
公司占地約莫兩公頃,隔著老遠(yuǎn)就能嗅到一股魚腥味。
巨大的廠房,機(jī)器轟鳴,隔著老遠(yuǎn)能看見里頭亮著的白熾燈,和蹲在坑邊刷魚簍的婦女。
有兩個保安攔在門口,如臨大敵的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人!?”
林雨華一腳油門下去,直接把廠房的大鐵盆撞得稀爛,旋即自己坦然下車,高舉雙手喊道:“告訴金豐泰,我林雨華送死來了!”
“媽的,這小子還挺猖狂!”
看到林雨華兩手空空,后頭也沒帶人,兩個保安拿著繩索一擁而上,將他給牢牢捆住。
胳膊上繩子被捆結(jié)實(shí),林雨華淡然聲問:“現(xiàn)在可以帶我去見金豐泰了?”
“跟我們走!”
巨大的廠房內(nèi),一百多個工人,正聚在幾個巨大的炭火爐子旁,吃著簡單處理的烤魚肉,喝高濃度二鍋頭。
吆五喝六的人群中央,坐著一個滿頭白發(fā),五大三粗的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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