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攥著厚厚一沓錢，女服務生在無數女人羨慕的眼神中，臉上熱辣辣的跟著林雨華走上木質樓梯。
    慌張無措的她，想要把燙手的錢塞進褲兜里，因為錢太多裝不下，散落在樓梯上。
    她慌張的去撿，生怕被人搶去了。
    林雨華也蹲下身子，和她一起撿。
    錢全部撿起，他將錢塞到女人手中，“別怕，這些錢都是你的，旁人搶不走。”
    女服務員忍不住流淌眼淚，“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看不起我？也看不起下面的女人？”
    “不會。”
    林雨華平靜得有些淡漠，“如果換做是我，在一窮二白的時候有個女人，告訴我睡一覺可以有一萬塊，我絕對屁顛屁顛的答應。”
    “一萬塊買不了身子，十萬呢？一百萬一千萬甚至一個億呢？”
    “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，大家瞧不起風塵中人，不過五十步笑百步而已。”
    三樓包廂里，女服務生很快擦干眼淚，勉強做出一副笑臉，“您稍等一下，我去洗澡。”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    林雨華看了眼左右沒人，這才把門關上，笑瞇瞇的表情也變得凝重。
    “簡單問你幾個問題，不許說謊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，是怎么來這里當服務生的？”
    “我叫高雪梅，領班是我高中同學，說是工資高，也不會被男人占便宜。”
    “怕不怕被家里知道？”
    “怕，做夢都怕！”
    高雪梅篤定的道：“不過我家在隔壁市的小鎮子，他們都以為我成了大企業的經理。”
    “等賺夠了錢，我就回家過好日子。”
    林雨華滿意的點了點頭，“你也算誠實，沒有編造什么父母雙亡，含辛茹苦給絕癥妹妹治病的故事。”
    “我現在給你個改變命運的機會，讓你去雨華集團做銷售部經理，月薪不會比這里低。”
    “你現在點點頭，以后就真的是經理。”
    高雪梅再也控制不住情緒，噗通一聲給林雨華跪下，聲淚俱下的道：“林董，你的大恩大德，我給你磕頭了！”
    沒等她磕頭，林雨華就攙著胳膊扶起，凝重聲道：“我給你錢，不是讓你給我磕頭的，而是讓你給我辦事！”
    “告訴我，唐慕春在哪個房間？”
    剎那間，高雪梅臉色煞白，“林……林董，這事說了的話，春風樓的人會弄死我的。”
    “我會盡最大限度保證你的安全，沒有人會知道！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    高雪梅糾結半晌，始終不敢開口。
    她可是親眼見過，春風樓的媽媽，將一個抓傷客人的女孩，按著頭燒死在鍋爐房里。
    最后，那起事故被判為茶房爆炸。
    林雨華也不急，緩緩說道：“賭命跟我賺光明正大的錢，還是在這里賺皮肉錢，你自己選。”
    短暫糾結后，高雪梅咬牙道：“他就在一樓十五號房間，正在和一個叫春紅的女人在一起。”
    “很好！”
    林雨華拿出自己的名片，又抽出桌子上的紙筆，刷刷簽下名字。
    “拿著這張紙，待會兒坐火車前往蓉城，找一個叫墨蘭芳的人報道。”
    “現在就走，免得被春風樓的人給攔住！”
    高雪梅擦拭去眼角最后一抹淚花，“林董，這里的房間錯落比較復雜，門派也不顯眼，我帶您下去找人！”
    “還有，門是兩道鎖扣的，蠻力進不去。”
    “您等著，我先去門房那里拿鑰匙！”
    林雨華頗有些贊賞的道：“拜托了！”
    在高雪梅去找鑰匙的同時，林雨華拿著酒杯，把自己的臉搓得通紅，又在脖頸澆灌了些酒水，弄出一身酒氣。
    他呵呵傻笑著下了樓梯，“我……我兄弟呢，來找哥拿錢！”
    “哥要給你最多的錢，讓你玩最好的女人！”
    鄭成杰趕忙跑上去，攙扶住看起來醉醺醺的林雨華，“大哥，你不是去玩了么，咋喝這么多？”
    “哎，我這是高興！喝……喝的是交杯酒！”
    林雨華搖搖晃晃，隨手在沙發上抓起個女人，又抓起約莫五六百塊，塞進她的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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