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眼疾手快,迅速扯開她的衣領,并抓起桌上玻璃杯昨夜剩的冷水,一股腦的灌了下去。
沒等布料沁透衣服,就直接扯著布料拽開一定距離,涼水一激直接降溫。
還好反應及時,如果留疤麻煩就大了。
“抱歉,我以為是瑪利亞。”
“沒事,下次進你房間,我會記得敲門。”
剛才林雨華雖說拽開領口,但目不斜視,且指頭只輕輕捏著布料,沒有觸及皮膚。
陳采薇不覺得尷尬,一邊收拾著地板上摔碎的杯子,一邊詢問:“為什么趕走瑪利亞,難道你不喜歡她這個類型?”
夏天到了,陳采薇穿著滌綸白襯衫,被水澆透能看見平坦的小腹,與底衣淡紫色的輪廓。
林雨華尷尬得眼睛看向窗外,“要不你換件衣服再來?”
“天熱沾點水不礙事。”
陳采薇拿紙巾隨便擦拭了兩下,就側身坐到床前,“以往你的瑣事,都是墨姐來照顧,她溫柔體貼,能料理得很好。”
“我愚笨,不知你想要什么,弄來個瑪利亞你也不滿意。”
“放任你出去亂搞,小穎擔心得了什么奇怪的病。”
“我猜不透你的意思,干脆告訴我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早上是男人一天中,精力最旺盛的時候,林雨華縮回被子里蜷著身子,用夏涼被蓋住小腹。
“你穿成這幅樣子,在我房間不太好。”
“這有什么不好的?”
陳采薇疑惑,“以前我在海邊穿三點式,你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“那時候你都沒什么表情,現在瞎矯情什么?”
看到林雨華眼珠子亂晃,尷尬而局促抱著膝蓋的模樣,陳采薇隱約明白了什么,起身回到自己房間,想要換件衣服,這才想起來海衛市以后,她啥也沒買。
沒辦法,只能披著一件不合時宜的探子,重新回到房間。
以往她都有關門的習慣,這一次順手把房門敞開,神色古怪看著床上的林雨華。
“要不你去洗個冷水澡?”
“不用。”
再不解釋一下,真的要被當成禽獸了。
“上次去春風樓,我有兩個目的。最主要目的,就是為了金豐泰。”
“什么!?”
陳采薇驚惶道:“我知道你對成年女性有興趣,可那老太都七十多了,你這也……”
“別打岔。我當天帶著一起去的還有唐慕春,把這事鬧大以后,肯定會傳到金豐泰的耳朵里。”
“我們的蓉海聯合公司,造那么多船,一旦與鄭家合作,就能搶走他們所有的生意。”
“我和唐慕春的關系好到一起逛風月場所的程度,對金豐泰來說,幾乎相當于宣布了合作進程。”
陳采薇這才恍然大悟,旋即疑惑問:“為什么你要用這種辦法,而不是直接與鄭家董事長商談合作?”
林雨華說:“船只是有壽命的,一段時間賣不出去,就會直接報廢。”
“海衛市只有鄭家和豐泰水產公司,一旦他們聯合起來,壓我們的船只價格,甚至能直接壓到成本價,讓我們賠本賺吆喝。”
“只要我悶著不談合作,鄭家和金豐泰都會疑神疑鬼,以為我們會聯合另一方,打垮其中一方。”
“越拖下去,他們就越害怕,會想盡千方百計的和我們談合作。”
陳采薇纖眉微蹙,猶豫了許久才緩緩開口,“你的解釋勉強合理,可我還是想不明白。”
“就算要證明關系好,也不至于一起去逛風月場所。”
“這就涉及到第二個原因了。”
林雨華神色略有凝重,“春風樓是個大毒瘤,近些年因為隱私性好,沒有弄出大動靜,也沒人管他們。”
“我們以后接管了海衛市,早晚要和他們正面交鋒。小門小戶的臟東西,我也懶得管。”
“但在我的地盤上,絕不允許有大型的灰色場所!”
“否則那群賺太多錢沒地方花的孫子們,就有了場所燒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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