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豐泰干咳了兩聲,可是沒人理她。
所有人面前都有茶水,唯獨她沒有。
即使咳嗽,依舊沒人送上來一杯水。
因為早在下樓之前,林雨華就悄悄吩咐,所與人都不許太過搭理金豐泰,就讓她這么晾著。
林雨華笑著道:“記得以前金董事長還想認我當干兒子,今天你是不是為這事來的?”
“不敢。”
金豐泰清了清嗓,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:“林董最近在海河市造了一大批柴油驅動漁船,不知找到買家了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
林雨華果斷的回答,讓金豐泰大松了一口氣。
原本她以為,林雨華在海河市建廠,是已經和鄭家搞好了合作關系。
今天來,就是碰碰運氣,沒想到還真就碰上了。
金豐泰渾濁老眼亮起詭詐的光芒,“既然林董沒有賣給鄭家,不如賣給我們豐泰水產公司怎么樣?”
“只要林董開口,我絕不還價。”
她心里暗想,這小子肯定是造了船以后,想要讓兩家競價,從中賺取巨額利潤。
只要林雨華敢高價賣船,她就能拿著收錢票據,立刻聯系鄭老狗。
要不然,兩邊一起競價,放血買林雨華的船只。
或者,兩人同進退壓低價格,讓林雨華的船賣不出去,只能低價甩賣。
雖說兩邊都恨不得對方死,可一旦利益相關,還是會迅速聯合起來。
鄭老狗如果還沒糊涂,就知道該怎么選。
“不賣!”
金豐泰心里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,被林雨華的一記絕情腳踹回了現實。
她一臉懵逼,下意識開口詢問:“不賣你留著干什么?”
林雨華翹起二郎腿,懶洋洋的道:“我打算把蓉城的礦渣,運到海衛市的碼頭,填海造陸。”
“我想把自己的小碼頭,擴張成大港口,用自己的船捕魚做生意。”
于是,金豐泰更懵了,接著是一種莫名的屈辱。
林雨華說出這種話,分明是拿自己耍著玩!
跨省運渣土填海?這和把太平洋里的水抽干,澆灌撒哈拉沙漠差不多扯淡。
看來唐慕春沒有撒謊,他臨死前每一句都是實話,是林雨華在背后搞鬼!
莫名殺了自己最喜歡的小白臉,金豐泰氣得渾身哆嗦,老臉上仍堆放著菊花一樣的笑容。
“林董可真愛開玩笑。”
“我可沒時間開玩笑。”
林雨華面無表情起身,“如果你不信我的話,就請回吧。”
“別,我這兒還有要緊事要與林董商量!”
“如果您不打算把船賣給鄭家,不如就賣給我們豐泰水產公司,保證價格公道合適!”
“我們開出的價格,絕對高過鄭家!”
金豐泰趕忙開口,像倒豆子似的一股腦把話說出,生怕林雨華跑了。
林雨華還是那兩個字,“不賣。”
“林董,您……”
“送客!”
林雨華拽著陳采薇的衣袖起身,臉上帶著曖昧笑容道:“寶貝兒,跟我上去睡個回籠覺,等咱們公司過兩天賺了錢,我給你買豪車大別墅。”
“好。”
陳采薇強忍著尷尬,跟林雨華上了二樓房間。
沒有人趕金豐泰,可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格外尷尬。
她老臉陰鶩目送著林雨華和陳采薇上樓,只能憤憤的離開。
房門關上,陳采薇憂慮道:“不算內部工本費,單是建廠與造船的費用,就已經超過了五千萬。”
“你不把船賣給沈家或豐泰水產公司,到底打算怎么辦?”
林雨華笑道:“我不是說了么,填海造陸,弄自己的大港口。”
“別嘴貧,你把話……”
話說一半,陳采薇愣住了。
的確,她和一臉懵逼的金豐泰與沈家一樣,都不知道林雨華想干什么。
而且無論怎么絞盡腦汁,也想不通。
無奈,陳采薇只能低聲道:“是我腦細胞不夠。拜托你把事情掰開了,揉碎了,原原本本的告訴我。”
“好,把小穎和東方叫來,今天給你們免費上課。”
林雨華最近的詭異舉動,總算能有個合理的解釋。
陳采薇心中期待,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。
二樓走廊盡頭房間,她輕輕敲了敲門,“小穎,你哥有事要和我們談。”
房門打開,林小穎疑惑道:“上樓才五分鐘,你們……這么快?”
陳采薇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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