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良久,林雨華沒說答應,也不說不答應,而是詢問:“你們鄭家還能撐多久?”
“最多五天!”
“再撐住十天!”
林雨華斷然說道:“只要能撐住十天,我會全力幫助鄭家,讓豐泰水產公司破產!”
鄭家絕不會等自己真彈盡糧絕了,才會過來求自己,至少給自己留了幾天的后路。
必須讓他們徹底彈盡糧絕,才會真心實意的站在自己這邊。
隔岸觀火,還得繼續下去!
鄭鴛泛紅的眼圈,淚水漣漣的要再次涌出,忍著哽咽聲問:“林董,我可以相信您嗎?”
林雨華鄭重神色道:“我發誓,如果十天之后有違誓言,就讓天打雷劈!”
像這種事,壓根沒辦法簽合同立字據,只能用賭咒發誓的方式,讓鄭鴛信任。
鄭鴛抽出紙巾,悄悄擦拭因流淚涌出的鼻涕,“我們鄭家咬咬牙,東拼西湊,還能撐住十天,一切就拜托給林董了!”
并不是鄭鴛真的信任林雨華,而是除了選擇信任,根本別無他法。
接下來的幾天里,場面完全失控,兩家的戰斗空前慘烈。
豐泰水產公司開始找銀行大規模抵押貸款,據說把金豐泰的車子都抵押了出去,才弄到了充足的資金。
如果說金豐泰是破釜沉舟的話,鄭家完全就是在打絕戶仗。
房屋地產,船舶倉庫,全部抵押出去,另外還借了砍頭息的高利貸。
他們所做的一切,就是為了省出錢來,和豐泰水產公司打價格戰。
倆人的做法,便宜了林雨華的餐廳和零食公司。
白菜價的海鮮,用國宴廚師的手法做了賣出去,讓所有餐廳門口都排了長隊。
看似怪異的市場,實際早就已經在林雨華的預料之中。
在這段時間里,別墅里的人得到了空前的放松。
除了吃飯逛街出去玩,剩下最多的時間,是三個人湊在一起玩撲克牌,打羽毛球,活像是出來夏令營。
前段時間,因為覺得生活太無聊的東方憐人,煲電話粥時從林小穎口中聽說現在的生活,又偷偷溜了回來。
四個人其樂融融,直到第八天,金豐泰再度到別墅拜訪。
這會兒,林雨華和她們正在院子的草坪上打撲克牌,當管家來匯報時,林雨華不以為意的道:“讓她過來就是。”
“切,真沒意思,剛抓了一把好牌呢。”
東方憐人嘟囔著嘴就要撂牌,林雨華趕忙抓住她的柔荑,“別介,那老東西的面子沒那么大,我邊打牌邊搭理她,一點也不耽擱。”
“都把牌撿起來,誰輸了誰學小狗打滾。”
東方憐人美眸一亮,“三代一,就剩兩張牌了!”
林雨華直接甩手,“四個二!”
“哎呀你耍賴,明明只有三個二。”
“呵呵,我看錯了。”
一群人正玩得不亦樂乎,金豐泰則被管家帶到這里,老臉陰鶩,沉著臉靜默的等待著。
見林雨華絲毫沒有搭理人的意思,她才緩緩開口,“林董,我今天來是有要緊合作,想要找林董洽談。”
“你說,我聽著呢。”
接著,林雨華從手里一大把牌中抽出兩張,“哈哈,對三!你們手里都沒對子了,誰能要的起?”
從頭到尾,林雨華甚至都沒回頭看金豐泰一眼。
最大的羞辱,不是打臉罵娘,而是赤裸裸的無視,就像林雨華現在這樣。
金豐泰表情像吃了屎一樣的難看,可公司已經彈盡糧絕了,再不舍下臉求林雨華,就只能倒閉。
她的假牙摩得咯咯吱吱響,差點沒摩出火星子,臉上卻擠出略顯猙獰的笑容。
“林董,我們豐泰水產公司最近缺少資金周轉,想要從您這里借點錢。”
林雨華洋洋不睬的道:“找我借錢,還說是要緊的合作?”
金豐泰呵呵一笑,“借五百萬,我可以給您五分利,半年之后還三千萬。”
“王炸!一張三,我走了!”
林雨華把牌扔下,伸了個懶腰道:“行了,你們仨學小狗打滾,誰先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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