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哈哈大笑,朝著鄭步茍伸出大拇指,“八千一百萬的天價,鄭老好魄力,我甘拜下風!”
看林雨華一副春風滿的模樣,仿佛從來沒把海岸線的競爭當回事。
等鄭步茍恍然大悟時,心臟都在滴血。
他攥緊了拳頭,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“你小子根本沒打算競價,你是來把價格炒上去,專門惡心我的對不對!?”
林雨華面無表情。
“老爺子,你把事情做絕,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
“不過看在鄭鴛的份上,我不會讓你的下場變成金豐泰,至少留你一條活命。”
說完,林雨華起身離去。
坐到車子上時,林雨華才忍不住笑出聲,“這個鄭老狗,聰明一世怎么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了糊涂。”
“他也不想想,我是怎么開出八千萬價格的。”
早在競價之前,林雨華就大概猜測到鄭步茍可能會過河拆橋,因此提前派陳婧做了細致調查。
調查后得知,鄭步茍的家底剩下最后八百萬,林雨華就直接把價格哄抬到最高。
作為盤踞在海岸線的霸主之一,鄭步茍惦記著統一海衛市與海河市,已經不是一天兩天。
八千萬的價格,在氣氛的哄抬下,他不買也得買!
陳采薇纖眉微蹙,“豐泰水產公司的產業都被他給買走了,十年人家也就能回本。”
“我們哄抬物價,最多算是損人不利己,有什么值得你開心的?”
林雨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“很快鄭老狗就會破產,兩家的生意全都是我們的!”
陳采薇也不解,“哥,市場都已經全歸鄭步茍了,他是可以持續盈利還貸款的。”
“我們手頭沒有市場資源,拿什么和他們爭?”
在一群人疑惑的眼神下,林雨華微微一笑。
“前段時間,豐泰水產公司和鄭家競價搶占市場的時候,你們就不覺得有哪里奇怪?”
一群人面面相覷,東方憐人猶猶豫豫的開口說:“我之前做過市場調查,發現海鮮價格在最低點的時候,有一批散戶會大量囤貨。”
“囤貨的數額,加在一起是很大的一批量,至今為止也不知道他們放到了哪里。”
“否則的話,豐泰水產公司和鄭家的貨,賣不了這么快。”
“也正是因為這群散戶的存在,豐泰水產公司和鄭家才瘋狂開始捕撈,虧錢給散戶送貨。”
林雨華憋不住偷笑,“你說的散戶,就是我。”
“不然你真以為,我在海衛市與海河市,建造這么多的冷庫,是為了存冰塊玩?”
陳采薇先是一呆,旋即驚喜問道:“你屯了多少貨!?”
“各種海產品,加在一起一千噸,還不算我們的煙熏臘鹵等干制品。”
“有了這批貨,足夠我們一年多的貨物鏈,以及和鄭步茍打上一年的價格戰。”
“等鄭家倒閉,沒人收拾這個爛攤子的時候,我們只花不到一千萬,就能得到港口的使用權。”
所有人都興高采烈,興奮之余東方憐人用驚撼美眸凝望著林雨華。
“雨華哥哥,你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真不敢想象,萬一哪天東方家和你存在競爭關系,你會用什么樣的招式來對付我們。”
林雨華不由一笑,“還是那句老話,一枝獨秀春未到,百花齊放才是春。”
“如果今天鄭步茍不打算和咱們爭,以后海衛市與海河市的鄭家,就是最好的競爭關系。”
“有一個強有力的對手刺激,能讓咱們的公司更具有生機活力,以及強大的攻擊性。”
“市場有競爭,才會讓公司注意提升貨物的性價比,讓購買的人獲得實惠。”
“可惜啊,鄭步茍自己作死,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,林雨華這邊吃喝玩樂,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。
與之相反,恐懼的陰云籠罩在鄭家每一個人的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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