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華正要進門,忽然被兩個保安攔住。
“對不起李先生,我要例行檢查。”
林雨華神色微冷,“我沒有讓男人碰我的習慣。”
大堂經(jīng)理朝著兩個保安使了個眼色,他們立即退到兩旁。
“林董,請把雙手平伸。”
女孩嫻熟的將林雨華上下摸索了個便,從頭到腳都檢查過后,忽然朝著他的身體輕輕那么一抓。
就連林雨華也沒想到,她會來這么一手。
“林董,請您把槍東西交出來。”
林雨華咧嘴呵呵一笑,“你剛才總共抓到了兩把,要我交的是哪一把?”
女孩絲毫沒有任何尷尬與羞怯,落落大方的道:“一把現(xiàn)在交,如果您愿意的話,另一把我們可以去樓上找個房間。”
林雨華只能從腰帶里取出精致手槍,交到女孩的手里。
女孩迅速取出個盒子,將槍支放好,這才溫婉聲音說道:“我們老板叫您來,絕對是誠意滿滿,您的這把槍是用不到的。”
“呵呵,但愿吧。”
五樓是沐春風的私邸,兩扇門擋在樓梯口,門縫的位置有硅膠的防塵條。
大堂經(jīng)理打開第一道門,回廊里還有第二道。
打開第二道門,還有第三道。
等打開地三重門,里頭才才是一個靜雅軒的木頭牌匾。
她應(yīng)該是有潔癖,嗅不了樓下的味道,才會一重門接著一重門。
“林董,這里是我們老板的私邸,請您換鞋。”
有一個穿著白色紗衣,穿白色棉拖的十八九歲小女孩,送上來兩雙鞋子。
一雙是膠皮鞋,另一雙是普通布棉鞋。
另一個同樣打扮的女孩,搬來一個凳子。
“先生請坐。”
兩個女孩說話都溫溫軟軟的,讓人聽了耳朵里酥酥麻麻,格外的舒坦。
林雨華坐下以后,兩個女孩就要分別替他解開鞋帶。
“別介!”
他嚇得站起身,自己脫了鞋子,“我手沒斷胳膊沒折,讓人伺候怕折壽。”
大堂經(jīng)理好奇,“您的宅邸沒有丫鬟仆人?”
“大清都亡了,還特么丫鬟仆人呢,那些驕奢淫逸,把人當做奴仆使喚的家伙,怕是忘了社會主義的鐵拳。”
林雨華正要自己拿拖鞋穿,忽然大堂經(jīng)理蹲下身子,趴在他的腳邊嗅了嗅。
“臥槽!”
林雨華踉蹌后退一步,“小姑娘看著干凈體面,怎么有這種變態(tài)的興趣愛好!”
大堂經(jīng)理溫聲說道:“我們老板有潔癖,如果腳有味道的,就得穿特質(zhì)膠鞋。”
“您很注意個人衛(wèi)生,普通的棉拖鞋就可以。”
“你們老板真特么夠變態(tài)的,她干凈成這樣,放個屁是不是要脫了褲子,把腚伸窗戶外邊。”
剛才要為林雨華換鞋的女孩,忍不住噗嗤笑出聲,被大堂經(jīng)理瞪了一眼,又畏懼的低下頭。
林雨華格外憐憫的道:“你們平時在這里,連笑一聲都得看別人的臉色?”
倆女孩不敢說話,大堂經(jīng)理不卑不亢的道:“這是春風樓的規(guī)矩,無規(guī)矩不成方圓。”
“太可憐了。以后你們?nèi)绻X得累,歡迎來雨華集團報道……”
不遠處的房間里,傳來女人清冽的嗓音,“林先生來了沒有?”
“您稍等,林先生正在換鞋。”
偌大客廳,陳設(shè)得古樸雅致,黃花梨木的桌椅板凳,四面的墻上都燃著香料,讓人置身其中覺得暖洋洋的。
單書房就有兩間,最里頭掛著臥瀾居的,應(yīng)該是臥室,剛才聲音就是從里頭發(fā)出的。
大堂經(jīng)理對著房門鞠躬,隨后倒退兩步,等到門口才敢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林雨華在兩個白衣女孩的帶領(lǐng)下,進入了臥室房門。
看到臥室的陳設(shè),林雨華不由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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