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憐人的嘴巴,簡直像是一個粉碎機,林雨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將兩只瓜子扔進嘴里一起嗑。
在走過來的路上,瓜子就被吃得一干二凈。
老太太氣喘吁吁的指著倆人,“快,快把他們抓起來!”
兩個穿得光鮮亮麗,尤其是東方憐人的穿戴,一眼就能認出是價值不菲。
像這樣的人,會從老太太手中搶瓜子,警察一萬個不相信。
林雨華主動從兜里掏出身份證,“我是從珠州來的商人,叫林雨華,來魔都是為了……”
“你就是林雨華!?”
中年警察肅然起敬,“珠州與青州,是目前內地唯一在私人企業發展水平上,和魔都這種高發達城市相差無幾的內陸城市。”
“這兩個城市,都是在你的帶領下,才能做出這種成績!”
“至于周清華的事,我不便多說,總之你的做法,讓我們這些同僚都很是佩服。”
像這樣的話,可不是一個普通警員能說出的。
林雨華疑問:“你是……”
“魔都檢察院長,章順河。”
怪不得能知道這么多的內幕消息,原來這位根本不是什么警察,從衣服上的肩章和款式,就能認得出來。
老太太看著個穿警服的,想都沒想就給拽過來了。
現在看倆人聊得熱絡,心里頭咯噔咯噔直跳。
完了,這倆還認識。
聊過幾句,林雨華和章順河互換了名片。
旋即,章順河笑呵呵的沖老太太說:“大媽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“我絕對不可能認錯,他們化成灰我都認識!”
“不可能。”
章順河斷然說:“這位林雨華林先生,是一位成功的年輕企業家,地跨三省,資產過億。”
“像這樣的人,絕不可能去做搶瓜子這種,小混混幾乎都做不出的勾當。”
老太太快哭了,“你怎么不信呢,真是他們倆搶的。”
東方憐人笑吟吟的湊上前,“大媽,我承認搶了您的瓜子,現在賠給您好不好。”
說著,她從兜里掏出一塊零錢,遞給了老太太。
在八十年代,一塊錢可夠買十斤瓜子的了。
老太太一把奪過錢,趾高氣揚的指著林雨華和東方憐人,“聽見沒有,他們已經承認了!”
“我不僅要他們賠錢,還要他們坐牢!”
林雨華呵呵一笑,“沒問題,我這就跟著警官去坐牢。”
說完,林雨華將章順河拽到一邊,低聲說道:“我看這老太太多半是有精神病,或者是老年癡呆,像這樣放在馬路亂竄,多半是要出事的。”
章順河神情凝重,“多謝林先生提醒,我這就派人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檢查。”
聊完以后,林雨華和東方憐人就站在賓館門口,笑呵呵的看著。
老太太一臉歹毒,“你什么時候把他抓進去?”
章順河朝著對講機說了幾句,隨即安撫說:“您稍等,巡邏車很快就到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,一輛精神病院的急救車趕到。
車上下來兩個身強力壯的醫生,后頭還有四個抬著擔架的人。
“病人在哪?”
章順河指著老太太,“就是她。”
兩個保安,一左一右的將老太太按住,她開始瘋狂掙扎,“你們干什么,放開我!”
“他們才是搶劫犯,你們……”
話沒說完,一針鎮定劑扎下去,老太太眼皮一翻當場昏迷,被擔架抬著進了車子。
目送精神病院的急救車遠去,林雨華和東方憐人都拼命憋著笑。
章順河說:“林先生,今晚九點有一場官方舉辦的宴會,地點就在海港大廈一樓。”
“您初來乍到,應該多結交當地朋友。如果您愿意去,我可以多申請一個名額。”
“多謝。”
兩個人到洗浴賓館,訂了頂樓兩室一廳的商務套房。
這會兒才下午三點鐘,東方憐人回到房間淅淅索索的忙碌了一會兒,拿了一條浴巾,興沖沖的道:“雨華哥哥,我剛去問過了,這里有雙人浴湯哎,能加花瓣的那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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