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圈的時候，東方憐人覺得胯骨的位置扎得難受，低頭才發現標簽沒有摘。
    標簽是用別針插著的，還要發現及時，否則容易刺進肉里。
    “好危險啊！”
    東方憐人在上身摸了一圈，最終從后頭內衣的兜袋摸到卡扣，“雨華哥哥，幫我把別針拽下來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拽下別針的剎那，不小心勾到繩頭，薄薄的衣衫滑落在水中。
    四目相對，林雨華咯噔咽了口唾沫。
    東方憐人忽然覺得身上一涼，短促尖叫聲后迅速蹲在水里，只在水面露出一雙眼睛，鼻孔和嘴巴咕嘟嘟往外冒泡。
    隔著水花，林雨華都能看到她漲紅的面頰。
    林雨華尷尬從水里站出，“抱歉，我不知道那根袋子這么細。”
    剛踩了林雨華一腳，現在就是報應么……
    東方憐人在水底系好了帶子，重新鉆出水面時，面頰殷紅如血，“沒事，你別說出去就行。”
    原本她以為，自己能很好的誘惑林雨華。
    該看的不該看的，林雨華都看了。
    他面無表情，沒有半點反應，反而是自己害羞得要死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先上樓休息了！”
    東方憐人披上衣服，逃也似的厲害。
    等她走后，林雨華的臉色一點點漲紅，殷紅鼻血忍不住流淌出。
    呼，還好忍住了，否則這小妮子肯定要取笑自己。
    好容易冷靜下來以后，林雨華才擦干凈身子出了房門，到樓上的房間好好睡上一覺。
    奔波了太久，林雨華的腦袋剛沾著床沿，就沉沉的睡了去。
    等再睜開眼時，已經是晚上七點鐘，外頭的天已經完全黑了，只有正西有墨藍暗紅交接的殘陽。
    洗漱后推開臥室房門，外頭的東方憐人正在吃一袋薯片。
    “雨華哥哥，我餓了。”
    “走，吃東西去。”
    林雨華帶著東方憐人出門，街道繁花絡繹，歌劇院門口響著悠揚的音樂，有賣花女郎走街串巷，各種西式餐廳眼花繚亂。
    兩人從東往西走，路過許多家店鋪，都標注著“沈記”兩個字。
    短短一條街，總共五十六家店鋪，其中沈記就有十五家。
    陳婧的調查表，也在今天下午通過傳真送了過來，上頭標明了整個魔都西南區域，幾乎有三分之一的電器生意，都屬于沈家的。
    看來這個許志安，還真不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。
    大概瀏覽過店鋪，林雨華和東方憐人隨便找了一家火鍋店，是重慶牛油火鍋。
    大塊的牛肉熬煉成滾燙的紅色汁液，香油耗油小米椒調的紅油蘸料。
    毛肚、鴨腸、黃喉、郡肝……最后小酥肉打底，倆人吃得是不亦樂乎。
    滿嘴流油的東方憐人，似乎完全忘記下午的不快，“雨華哥哥，聽說許志安的生意做得挺大，今天我只看出全，沒看出大。”
    “其中售賣電視機的有三家，收音機與錄音機的有三家，音像制品六家，剩下空調、洗衣機、電器灶也只有一家。”
    “他的店鋪面積，未免也太小了點，和小麻雀似的，是不是他資金流不夠啊？”
    林雨華神色略有凝重的道：“這才是許志安的可怕之處啊。”
    “據我調查，他做的聲音利潤很高，目前擁有的流動資金，絕對不會比雨華集團少！”
    “雖說魔都寸土寸金，但他不至于連一家大的店鋪也買不起。”
    “他之所以這么做，是有深意的！”
    東方憐人疑惑，“店面小能有什么深意？”
    林雨華緩緩解釋說：“店面這東西，并不是越大越好，而是要合適才好。”
    “比如目前的黑白電視，總共就有那么幾個品種，店面太大會顯得空，所以才選了小店面。”
    “至于音像制品，除了正常的影片之外，還有那種東西，所以店面要細長，燈光要昏暗。”
    “至于空調、洗衣機、燃氣灶這種東西，體積大品種多，只有擺放在寬敞明亮的東西，才能看起來格調高一些。”
    “如果堆積在一起，反而像是個倉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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