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木門外頭,傳來劇烈的撞擊聲,以及門外兩個醉漢肆無忌憚的笑聲。
“嫂子,別玩了,讓……讓我們進去。”
“我們哥倆好好疼愛你。”
木門沒撞兩下,就被直接撞開。
倆人進門的時候,已經(jīng)失去了理智,只能模模糊糊看見,床上躺著個穿黑絲制服,格外誘惑的人。
聽到門外的動靜,被綁在床上的陳一水大喊,“快去拿鑰匙,把我解開!”
倆人喝了藥酒,已經(jīng)兩眼發(fā)直,根本認不出陳一水的聲音。
“解開干啥,嘿嘿,這樣多方便。”
“媽的別搶,我先來,你在后頭排隊去!”
毛骨悚然的場景,讓林雨華再也看不下去,拽著柴小扉離開,上了門口的車子,準備到附近的警局報警。
路上,柴小扉面頰酡紅,嘴角帶著詭笑,“他們明天早上之前,是不會消停了。”
看似柔柔弱弱的柴小扉,竟然能想出這么毒的計策,簡直讓林雨華不寒而栗。
不過陳一水等人是罪有應得,沒什么值得同情的。
藥是他們買的,手銬也是他們制作的,東窗事發(fā)后陳一水就算想要追究,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林雨華忍不住稱贊,“你這一招高啊。估計在陳一水被宣判死刑之前,都會留下噩夢級的陰影。”
柴小扉咬牙切齒,“我會讓他給我的女兒陪葬!”
林雨華疑惑問:“你十七年前出國,怎么會有個四五歲的女兒?”
“這么秘密,原本我是想要一直埋在心底的,難得我們兩個說話投機,聊一聊也沒什么。”
柴小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,舒緩心中的壓力,鎮(zhèn)定下情緒娓娓道來。
“為了獲取護照,我和國外的一個男人假結(jié)婚,中途打通了關系,斷斷續(xù)續(xù)回國,一直和陳一水保持著聯(lián)系。”
“五年前,我懷了他的孩子,生下來以后沒辦法帶出國,只能交給陳一水撫養(yǎng)。”
“在生孩子之前,陳一水一直對我百般討好,在懷孕以后露出本來面目。”
“他把孩子扣下,每年管我要幾十萬到百萬不等的好處費。”
“我沒有想到,其實孩子已經(jīng)……”
說到這里,柴小扉忍不住解開安全帶,靠在林雨華的懷里痛哭。
無奈,林雨華只能把車子靠邊停下,拍打脊背等她哭完。
報警的事不著急,以那倆人喝下的藥量來看,明天早上日出之前,絕對不會消停。
柴小扉邊哭邊抱怨,“雨華,如果你是個真正的男人該多好啊,就算沒有名分,我也愿意跟你。”
林雨華呵呵一笑,沒有說什么。
成年人說話,都是一半真一半假,哪怕看似楚楚可憐的柴小扉,說話也不能全信。
她被迫搬來國內(nèi),是因為在一年前,國外的丈夫得罪人,導致被殺了全家。
如果是假結(jié)婚,結(jié)婚對象之間不會有密切接觸,更不會住在一起。
仇家報仇,會殺對方親近的人,而不是亂殺一氣。
最接近真相的應該是,柴小扉在國外有了家室,又經(jīng)常偷偷跑回國與陳一水私會生下孩子。
憑陳一水的財力,自己竟然能偷偷回國,就有辦法把孩子帶回去。
她之所以不帶,是因為不敢,怕被那邊的丈夫發(fā)現(xiàn)。
陳一水正是抓住這一把柄,才不停的找她勒索錢財。
她是聰明機敏的商人,是會打蛇上棍的投資家,一個失去孩子的可憐女人,同時也是腳踏兩只船的騷貨。
柴小扉的幾種屬性之間,并不沖突,更不能評判她是個好人或壞人。
因為小孩子才分黑白,這個世界是不分的。
不過這一切,都與林雨華無關。
他只需要利用柴小扉的財力與人脈,在魔都建立自己的商業(yè)基地,站穩(wěn)腳跟。
作為給柴小扉的回饋,則是以后穩(wěn)定的一條產(chǎn)業(yè)鏈收入。
林雨華吃肉,柴小扉喝湯,雙方互利互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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