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穿著西服,還算有點人樣的五十歲高瘦男人,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許爺,你現在是家大業大,還要迎娶東方家的大小姐。”
“我們爛命一條,八個人的腰疊在一起,都不如您的一根汗毛粗。”
許志安皺著眉頭,有些不耐煩的道:“別拐彎抹角的,說人話!”
西服男人陰測測地說:“每人一百萬?就算是打發我們這些叫花子,也辱沒了您許爺的名聲。”
許志安也做好了討價還價的準備,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一千萬。”
僅僅比原價多出兩百萬而已,尚且在許志安的承受范圍之內,他也爽快的回答說:“沒問題,一千萬我可以了!”
“不過你們殺了林雨華以后,才能看到這筆錢。”
西服男人呵呵一笑,“我想你恐怕是誤會了。不是八個人一千萬,而是每人一千萬。”
“你休想!”
許志安憤怒的拍打桌子,“就憑你們八個雜碎,也配值八千萬?”
“我們是賤命,可是您的那張小白臉金貴著呢。”
西服男人就像是一條呲牙咧嘴的賴皮狗,饑腸轆轆的眼睛盯住了許志安這塊大肥肉。
他眼珠咕嚕一轉,陰陽怪氣的說:“你應該知道,如果我們把你舉報出去,甭管是你還是我們,賤命還是金貴的命,都會化為一坨爛肉。”
“你如果想息事寧人,就乖乖的把八千萬交出來!”
如果換做普通的豪門子弟,還真就著了八個無賴的道。
可許志安是什么人?別看現在光鮮亮麗,想當年可是個異國他鄉街邊乞討,連頓飯都吃不上的主。
作為最底層爬出來的人,許志安深知他們的秉性,冷笑著說道:“好啊,咱們現在一起去自首。”
“一起判刑一起死,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作伴。”
說完,許志安起身就走。
“許爺等一等!”
見到許志安不吃硬的,賊眉鼠眼的家伙滿臉諂笑的湊上前,“您別和老棺材瓤子一般見識,他是貪心不足蛇吞象,我們可不打算要這么多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們各退一步,你給我們每個人兩百萬?”
兩百萬這個價,對這群在陰溝里快慪爛了的亡命之徒來說,已經算是天價。
沒想到許志安更爽快,直接開口說:“我給你們每個人二百五十萬。算了,這個數目不好聽,直接二百六十萬!”
“八十萬你們先拿著,剩下的錢在殺死林雨華以后,我會悉數奉上。”
“你們留下一個人守在電話旁,只要我一通電話,馬上下殺手!”
事到如今,許志安也沒有下決定,究竟該不該殺林雨華。
林雨華的影響力太大了,萬一暗殺不成,上面會徹查到底!
一旦被查到,幾年來的積累都將功虧一簣。
在他看來,林雨華并沒有掌握自己實質性的犯罪證明,否則直接報警就是,不用言語嚇唬。
還有一種可能就是,林雨華并不是在嚇唬自己,他本身就是個人渣,只是想多撈點好處而已。
如果是這樣,以后大不了給林雨華點好處,讓他閉上嘴巴!
可是……如果這家伙鐵了心要和自己作對,就只能鋌而走險!
一群人聽到有這么多錢拿,紛紛大喜過望,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痛快,圍著許志安就開始拍馬屁。
等許志安離開,他們也分了錢,匆匆去買作案工具。
八個亡命之徒,即將要面對的是無數真槍核彈的便衣,以及張三青培訓出專業素質過硬的保鏢。
其中下場,可想而知。
林雨華的天羅地網已經布下,網心直指滿肚子陰損,一心想攀高枝的許志安。
許志安的鎖套也裝好,靜等著毫無防備的東方憐人上鉤。
唯獨被算計的東方憐人,傻乎乎的躺在床上睡著大覺。
下午四點鐘,她慵懶的打了個呵欠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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