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要嫁給許志安,東方憐人寧愿選擇現在從三樓跳下去,腦袋著地,摔出一道血花給東方朔看。
可她相信,林雨華一定會來救自己!
東方朔笑著問:“一直不說話,是不是被我的布置,高興得說出話?”
實際上,東方朔對于這場婚禮,還真沒有偷懶。
單單是購買禮堂,就花了二十多萬,還有婚禮布置,從國外請人等,前前后后花了幾百萬。
可是,東方憐人一點也不領情。
她臉上帶著牽強笑容,有些憐憫的看著東方朔,“爸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只要認真做了事,別人就一定要感恩戴德?”
東方朔臉色一沉,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
上次差點死過以后,有許多事情東方憐人忽然想通了,面對東方朔的固執,她顯得格外平靜。
“我和你一直說的話,你未必會懂。這樣吧,我舉一個例子。”
“你給一顆成熟的西瓜藤蔓澆水,瓜會裂開。你給肥沃土地上的仙人掌施肥,會把它的根腐蝕。”
東方朔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“我為你做了這么多,你說話云里霧里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!?”
東方憐人平靜的說:“澆太多水,人會淹死。施太多肥,人會燒死。”
“無論你做得再多,事情的發展總會回歸它原本該有的樣子。”
“你的愛護,對我來說就像是冬天的濕棉襖,脫了會冷,穿著也不暖和。”
東方朔的臉色,陰沉得像是鍋底。
他總覺得現在的東方憐人,就像曾經的林雨華一樣,無論自己怎么歇斯底里,對方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。
無視是最大的鄙視,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,讓他連抓狂吵架的對象都沒有。
憋了半天,東方朔才警告說:“今天不管你搞什么幺蛾子,這婚必須得結!”
東方憐人微微一笑,“我會乖乖結婚的。”
自從東方憐人懂事以來,她幾乎再也沒有好聲好氣的和自己說過話。
她莫名的乖巧,并沒有讓東方朔覺得放松,反而后背沁透出一層冷汗。
忙碌到晚上七點鐘,穿著一身潔白婚紗的東方憐人,雙目無神的站在臺上,聽牧師致辭。
她最討厭洋文,所以一句也沒聽懂,嘰里咕嚕的像是在念經。
神采奕奕的許志安,就站在他旁邊,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,笑得格外燦爛。
墻上的掛鐘敲響了七點半的一下,還剩最后半個小時,就是神圣的婚姻時刻。
從此以后,自己就不是許二娃,而是東方家的女婿,未來商界新秀許志安!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七點五十九分時,一對即將結婚的新人,在萬眾掌聲中,站在了舞臺的正中央。
牧師用蹩腳的中文問:“許先生,你愿意娶東方憐人小姐為妻,無論貧窮富有,健康或疾病,都對她不離不棄嗎?”
許志安笑容可掬,“我愿意。”
“東方憐人小姐,你愿意嫁給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原本已經關閉的大廳房門,忽然被打開。
房門已經上鎖,準確來說應該是被林雨華一腳踹開的,門打開時,他還保持著踹門的帥氣姿勢。
“小東方不嫁人。就算要嫁,也不會嫁給許志安這等骯臟小人!”
林雨華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,大步流星的踏入千人的會場當中。
上頭坐著的人,不由議論紛紛。
“這不是林雨華么?他來干什么!”
“據說他和東方憐人有舊情,故意來鬧事的吧。”
“我也聽說了。東方憐人和許志安之間的賭約,其中是包含林雨華的。不知怎么回事,他臨陣倒戈,竟然和許志安合作,把東方憐人給坑了。”
“像這種人,也配來鬧婚?”
“一個跟著許志安喝湯的小角色,也配來鬧婚?”
“誰知道呢,估計是腦子有問題吧。先拋棄東方憐人得罪東方下,現在鬧婚得罪許志安,以后估計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了。”
剎那間,呆滯站在臺上良久的東方憐人忽然淚崩,“雨華哥哥,你終于來救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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