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不過小倩,明天回去把你哥電話,還有喜歡吃什么東西,做什么等等信息都告訴我。”李月眼神中閃爍著奇異光芒,不過對于羅倩的情況,她依舊能夠接受。
羅倩聽到李月的這番話,頓時哭喪著臉:“喂,你不是真的喜歡上我哥了吧!你才高中生,不能談戀愛的。”
“滾蛋,你不也是高中生。哼哼,誰說不能喜歡你哥?就算你和我分享又如何?”李月哼哼地說道:“我可是古代觀念和現(xiàn)代觀念結合的女孩。”
“你,你個色女人!”羅倩心中氣急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李月眨了眨大眼睛,整個人仿佛吃了甜蜜的蜂蜜般,笑瞇瞇的說道:“謝謝夸獎。”
就在羅海和羅柔商議去玩什么的時候,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來到了羅海跟前,對著羅海說道:“羅海,我們老板有請。”
兩人語氣之中透露著不容拒絕之意,眉宇之間展露著傲色,就如同高人一等的貴族般,俯瞰著羅海。
“你們老板?多大的公司,有沒有一百億市價?”見到兩名保鏢臉上露出的傲色,羅海嘴角微微一彎,將羅柔抱了起來,淡笑道。
聽到羅海的話語,兩名保鏢一愣,想了想,面色有些晦暗的說道:“這個,沒有。”
一百億市價,這種規(guī)模的公司,在川省都是不多見的。
“沒有那就滾,幾萬塊開個商店的老板叫我去我就去,還真當自己是個大爺。”羅海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,低聲道。
“羅海,你到底去不去,不去別怪我們抓你妹妹!”看了一眼待在數(shù)十米開外的老板和老板娘,兩名保鏢直接撕破臉皮,威脅道。
突然間,一道人影猛地出現(xiàn)在兩名保鏢的身前,兩人還未反應過來上,瞬間就感覺腹部一疼,緊接著周邊的物體迅速縮小,感覺整個人仿佛飛了起來般。
“砰!”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兩名彎曲成大蝦形狀的保鏢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抱著羅柔,給了兩人各自一腳的羅海冷著臉,整個人身上散發(fā)著寒氣,低聲說道:“我給你們二十秒時間,滾回去將你們老板請過來,不過來他應該明白后果。”
任何人,都不允許威脅他妹妹!
觸之逆鱗,必怒之。
怒者,殺之。
“哇,海哥哥好酷!”如樹袋熊般抱著羅海的羅柔頓時就叫了起來。
“走!”感受到羅海的不一般,兩名躺在地上的保鏢臉色大變,捂住痛疼無比的胸口,迅速爬了起來,朝著數(shù)十米開外他們的老板跑去。
“什么情況?”見到羅海突然打了兩名黑色西裝男子,四周許多游客立馬就圍了上來。
一些人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或許是兩名保鏢惹了這個青年吧。”
“哥,你沒事吧。”羅倩和李月迅速靠了過來,關心道。
羅海看著數(shù)十米開外,身穿黑色精致西裝的中年男子和中年女子,臉上微微一笑:“沒事。”
林月芳趕緊對著抱著羅海的羅柔說道:“小柔,快下來。”
“嗯。”羅柔也知曉現(xiàn)在不是打鬧的時候,乖巧的從羅海身上下來,回到林月芳身邊。
兩名被羅海一腳踢傷的保鏢,回到那名中年男子身邊后,迅速將情況給說了出來。就在這時,打扮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仿佛是生氣了般,提著包包就走了過來。
中年女子來到羅海跟前三米處,發(fā)出了尖銳的聲音,如潑婦罵街,插著腰盯著羅海:“姓羅的,我告訴你,立刻將我兒子給放出來,然后賠償我們一百萬精神損失費,不,五百萬精神損失費。要不然你就等著領法院傳單吧。”
“難道這女人是逗比么?”聽到中年女子的話語,羅海突然想要笑出聲來。
他此刻已經(jīng)明白,這個中年女子,很大程度上是吳成杰的母親,因為從輪廓上,羅海發(fā)現(xiàn)這個中年女人和吳成杰有些相像。
不過,這吳成杰的老媽真夠可笑的,難道她不知道吳成杰到底犯了什么罪嗎?
作為一名飛行員,尤其是精英班和航校傾盡資源的天才飛行員,羅海的保密級別早已提高到b9級。
在離開軍隊放假期間,會受到國家安全局和軍情九處人員的保護。
若是有任何人膽敢傷害羅海,哪怕羅海沒有理,國家安全局和軍情九處的人員也會先處理對方,而后再將羅海送回,經(jīng)由上級處理。
昨日吳成杰辱罵羅海、糾纏羅倩,并且辱罵了軍隊,作為哥哥,羅海自然有理由和義務對吳成杰進行處理。
對于這類紈绔子弟,羅海又不是白癡,怎么可能以為白白警告對方一番,就指望吳成杰轉性成為乖孩子?
可能嗎?
答案很顯然,羅海認定――吳成杰不可能。
所以,才指示了國家安全局的兩名保護人員對吳成杰進行處理。
攻擊軍隊高度保密軍官,藐視軍隊,疑似受到國外情報組織驅使,疑似盜竊國家機密行為。
這四個理由,足以將吳成杰未來的從政道路毀掉,外加給他家族內(nèi)所有在體系中的官員帶來巨大麻煩。
惹上軍隊,尤其是扯上國家機密的問題,任何政治家族都不敢逾越這條鐵律。
“抱歉,這位尊敬的女士,您兒子叫什么?還有,您是誰?”羅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如沐春風般,整個人就猶如一名標準的紳士般,輕聲詢問道。
好有禮貌的小伙子!――原本以為羅海會直接炸毛的圍觀者,見到這一幕,心中不由地感嘆著。
眼前的小伙子,就猶如貴族般,謙遜,對女士尊敬。
“我,我是……”見到羅海謙謙有禮的模樣,原本想要耍出潑婦罵街絕招的趙王鳳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說,這個家伙表現(xiàn)的太完美了,令她騎虎難下,沒有理由在罵街。
可是,趙王鳳突然又想到了兒子雙眼通紅一臉憔悴無比的模樣,想到這里,趙王鳳內(nèi)心的情緒就爆發(fā)了出來。
插住腰,用手指著羅海的鼻子罵道:“我兒子叫吳成杰,我是他媽趙王鳳。羅海,別搞那些東西,老娘不吃這一套。告訴你個小雜種,馬上讓那群人把我兒子放了,要不然我讓你好看!”
“趙女士,當街辱罵有損形象,您不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潑婦嗎?”羅海謙謙有禮淡笑提醒道。
太有禮貌了!――聽到羅海不緊不慢的話語,又看了看叉著腰猶如母夜叉的趙玉鳳,周圍的游客心中頓時評定了兩人高下。
潑婦?!――羅海的這兩個字就猶如引發(fā)地震的主要原因般,趙玉鳳面色通紅,臉頰扭曲,甚是猙獰。
“羅海,你才是潑婦!你tm全家都是潑婦!”趙玉鳳就仿佛是瘋了般,尖聲大叫道。
羅海寒光一閃,臉上的笑容更甚,無視了尖聲大叫的趙玉鳳,羅海對著身后被四名保鏢簇擁的中年男子,笑道:“婦人在外罵街,主事之人卻在身后不敢言語?我不覺得她能夠讓我放掉吳成杰。”
“玉鳳,回來。”吳克星眉頭皺了皺,對著惱羞成怒的趙玉鳳說道。
聽到吳克星的聲音,趙玉鳳立馬就炸毛了:“什么,你竟然叫我回來?你個沒卵蛋的家伙,老娘要你還有什么用啊!!!”
見到這一幕,羅海只是淡笑,并不言語。
“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吳克星的臉晦暗了下來,陰沉的低聲道。
趙玉鳳明顯不明白吳克星的難處:“有意思!當然有意思!這個小雜種可是將咱們兒子給扣了起來,不讓他放人賠償,老娘來這里干嘛。”
“真是一個足夠讓男人打一巴掌的女人,如果在古代,這也絕對是人人給封休書的女人。”看著絲毫不給吳克星面子的趙玉鳳,羅海默默地搖了搖頭。
能夠娶這樣的女人,也足夠說明這家伙的品味。
剛才羅海還以為趙玉鳳說出那樣的話完全就是試探,因為對方并不知道羅海的具體實力,所以才會說出這種猶如被門夾了后的話語,從而試探羅海。
可是,現(xiàn)在羅海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錯了,大錯特錯,錯的離譜。
趙玉鳳根本就不是試探,而是真正的逗比。
“將她帶走。”吳克星眼神中閃過一絲怒色,直接對著身旁兩名保鏢說道。
兩名保鏢來到趙玉鳳身邊:“夫人。”
“走,老娘不走!吳克星,你個沒卵蛋的家伙,你就這樣對待扣留咱們家兒子的人嗎?老娘當初瞎了狗眼看上你了!”趙玉鳳跳起來罵道,只不過被兩名保鏢給強行帶走了。
“能夠看上這樣的女人,這男人可真是瞎了狗眼。”四周圍觀的游客不禁調(diào)侃了起來。
的確,能夠看上趙玉鳳如此逗比的女人,那么這個男人可真是瞎了狗眼。
在外竟然一點不給男人面子,而且還說自家男人沒卵蛋?
老天,這種話連在場許多在家里強勢的女人都不敢說出來。
你可以強勢,但你不能觸及男人的尊嚴!
“羅先生,我叫吳克星,能否到他處一談?”在趙玉鳳被兩名保鏢給強制帶走后,吳克星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。
羅海笑了笑:“當然可以。”
吳克星點了點頭,而后朝著人群外走去,羅海和眾女跟隨在后面。四周圍觀的游客見到這一幕,議論過后也散了開來,各自找游樂設施玩兒。
在遠離了人群后,吳克星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。羅海見此便讓眾女停下,來到了吳克星的身邊。
“羅先生,我是成市碧天貿(mào)易公司的董事長,市價雖然沒有一百億,但一億上下還是有的。”看著羅海,吳克星眼神中閃爍著一抹陰毒的眼光。
碧天貿(mào)易?――聽到這四個字,羅海響起了數(shù)月前自己在一家名為碧天倉庫做會計時的情況。
臉上笑了笑,羅海淡淡的說道:“哦,還是挺值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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