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邪骨陰陽 !
他嘴里所謂的那個家伙,除了四九還能有誰?
我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心虛的磕巴起來,“誰、誰說她說的了!我聽別人說的!到底是不是?你怎么能這么做呢?這么些年我可以不了解四九是什么人,你怎么也這么糊涂呢!她最是嘴硬心軟!她孤苦無依這么久,總是假裝堅強灑脫,沒想到在最不想防備的人身上著了道!宗先生,你怎么能這樣呢?傷害她你心里就這么過得去嗎?”
我越說越激動,起初只是想詢問,不知道為什么說著說著就變成了責(zé)備!就好像事情已經(jīng)變成了事實一樣!
其實人家壓根兒沒說是不是到底要結(jié)婚的事兒!
我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,對面又開始沉默。
我這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!
有句歌詞不是這么唱的么!最怕空氣突然安靜!
他沉默了半晌回道:“她有因為我要結(jié)婚的事兒,覺得受到了傷害嗎?”
“你放屁!你這說的是人話嗎?”
我說完我自己都震驚了!要是放在以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么和宗大老爺說話啊!
關(guān)鍵他這問題簡直太招罵了!
男人的思維都這么變態(tài)嗎?非要用傷害才能證實對方對自己的心意?
真他媽想不通!!!
我以為宗暮歲會和我發(fā)飆,不過他竟然沒有,竟然還笑了。
“我沒有要結(jié)婚!不知道那個家伙在哪聽來的這些讒言!我聯(lián)系不到她,阿芙的電話也打不通,去山上也是吃閉門羹,你和她在一起?”
我驚呼道:“你沒有要結(jié)婚?那到底是誰要害你們跟她說了這樣的話?我沒和她在一起,只不過聽說了氣不順,所以打電話問問你到底有沒有這件事。”
“不管你們在沒在一起,你一定能聯(lián)系到她,告訴她,我這輩子只能娶一個女人,她叫姬四九,其余的王四九李四九都不行!”
我心里一喜,原來是一場虛驚!
“那你什么時候娶她?”
“她什么時候愿意,我什么時候就娶她。”
我坐起身子調(diào)整了一下姿勢,盤腿坐在床上對著電話孜孜不倦的教育上了,“宗大老爺,你這么做就太不男人了!你不能等她做決定!她在感情上那么別扭的一個人,時時刻刻手里都握著一把小槍防衛(wèi)的人怎么可能主動要投入敵人的懷抱呢!你得把她搶過來,壓到家里當(dāng)壓寨夫人!你信我的,保準(zhǔn)她繳械投降!”
他聽完我的話,語氣里全是笑意,“我怕我把她綁回家,還沒等她做我的壓寨夫人,我已經(jīng)被她亂棍打死見閻王了!”
我被他詼諧的語氣逗笑,原來宗大老爺挺好接觸的,聊了一會兒,我覺得差不多該掛了,臨掛的時候我對他說道:“無論如何,請你不管到了什么時候,都別傷害那個家伙,晚安。”
掛上電話我的心里突然空了一下,腦海里想到了程瀟岐。
他好像曾經(jīng)也說過同樣的話,他這輩子只能有一個妻子,那就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