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樓的盡頭。</br> 錄音室內,滿是搖滾音樂的喧囂。</br> 最中央,是五個帥的各有風格的年輕人,狼狗型,正太型,型男,憂郁型,應有盡有。他們正在撥弄手中的樂器,一首搖滾被演繹的淋漓盡致。</br> 狂野的曲風,肆掠的感染著聽到的人,讓人情不自禁的跟著音樂一起搖擺。</br> 幾人跟著旋律盡情的宣泄,十分投入。汗水不時從他們俊逸的臉上滴下,但沒人在意。</br> 五人之間很有默契,配合的幾乎天衣無縫。</br> 顯然,他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。</br> 幾分鐘后。</br> 歌曲結束。</br> “nice!”幾人伸手相互擊掌,眼神交流:完美。</br> “呼呼呼~”白發黑眸的青年平緩呼吸,肆意的撩起上衣擦去臉上的汗。</br> 腹肌若隱若現,濃烈的荷爾蒙撲面而來。</br> 門口,不小心瞥到的林奈腳步一亂,急忙用手捂住小朋友的眼睛,非禮勿視。</br> “唔?姐姐,怎么啦?”被遮住了視線,阮糯糯有些不明所以,但姐姐這樣做肯定有她的道理,她乖乖站在原地。</br> 少女的睫羽撲閃撲閃,像是被羽毛掃過手心,癢癢的,林奈臉色微紅。</br> 見少年放下了衣服,她嚴肅的敲了敲錄音室的門。</br> “請進。”藍色卷發青年冷漠應道。</br> 他是樂隊的領頭人——阿曼。</br> 誰呀?</br> 聽到聲音,金發少年放下手上的吉他,好奇的伸著頭朝門口望。</br> 其他人也跟著放下手中的東西。</br> “喲,林姐呀”司諾痞笑著吹了個口哨。他是剛剛擦汗的青年。</br> “姐!”其他幾人急忙喊道。</br> 林奈一臉淡漠,牽著阮糯糯走到錄音室的最中央,將藏在她身后的少女推到幾人面前,冷聲道:“介紹一下,阮糯糯,你們以后的主要合作對象。”</br> 對待肆無忌憚的幾人,不必客氣,越冷越好。</br> 見少女懵懵的,跟小倉鼠一樣,一看便很好欺負的模樣。她不放心的來了一句,“不許欺負她。”</br> 少女懵懂的看著幾人,漂亮的眼眸滿是好奇,嬌嫩的能滴出水。</br> 男人們想招惹的心思躍躍欲試。</br> 司諾眼神滿是興味,帶著幾分深意。</br> “姐,放心,我絕對不會欺負她。”金發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證,嘴角的弧度更加肆意。</br> 這么美的小可愛,怎么舍得欺負呢。當然是要掐著腰狠狠疼愛啊。</br> 不過,欺負她?哪種欺負,軟唧唧的在懷里哭那種嘛?想到這兒,沈琛的呼吸漸漸加重。</br> “我會看著的。”阿曼冷聲道,他警告的看了沈琛一眼。</br> 男人垂下眼眸,深褐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覬覦。</br> “我們也是。”其他幾人齊聲答應,只是眼神開始變了味。</br> 嗯,林奈點頭示意,繞著他們走了幾圈來回打量著。</br> 眼神透著幾分思索,漫不經心的瞥向某處,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各位。</br> “好,你們今天的任務是跟她磨合,先去試個音。”她看了一下時間,抬頭示意。</br> “好的,姐!”白發少年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,悄然走到女孩身后。</br> 金發少年掙扎了一番,無視幾個同伴尖銳的眼神,手搭著少女輕薄的肩膀,將她帶到舞臺中央。</br> 見到高腳椅,阮糯糯心領神會的往上蹬,奈何椅子太高,怎么也坐不上去。</br> 阿曼冷著一張臉,沉默的掐著少女的細腰,盡量溫柔的將她放在椅子上。</br> 阮糯糯立刻乖乖坐好,感激的朝男人笑了笑,“謝謝哥哥。”眸光清凌凌的,滿是天真。</br> 阿曼垂下眼眸,少女懵懂的眼神讓他想到她腰身柔軟的觸感,心頭有些燥熱,他沉默的走到自己的位子上。</br> 其他人見隊長對少女的感激居然無動于衷,還一臉冷漠,紛紛投來譴責的眼神。</br> “先來試一下古風,《清酒》會嗎?”阿曼撥弄了著手中的琵琶,漫不經心的開口。</br> “嗯嗯,會。”阮糯糯下意識的點頭。</br> “很好。”</br> 其他人回到位子,也跟著拿出新樂器。</br> 二胡,笛子,箜篌,管風琴。</br> 樂隊的每個人幾乎都會至少八樣樂器,被外界稱為全才。</br> 阿曼打了個響指,眼神示意,幾人默契的合奏,充滿古韻的樂聲瞬間傳開。</br> 阮糯糯閉上眼睛,感受著音樂的旋律,櫻唇輕啟,聲音婉轉悠揚,一段仙樂般的歌聲回蕩在錄音室。</br> “亭臺間</br> 晚風里</br> 舊人滿上一杯酒</br> 嘆離合</br> 共悲歡</br> 無人與君二兩愁</br> ......”</br> 少女天籟般的歌聲直接俘獲了幾人的心,讓他們為此沉迷。但手上的彈奏依舊在繼續。</br> 錄音室外,林奈聽著耳麥里輕盈縹緲的聲音,心臟止不住的跳動,手指輕敲隔音玻璃,緊緊的盯著唱的正投入的少女。</br> 糯糯,也許就是她成為金牌經紀人的機遇。</br> 而她,也會拼盡全力,幫她成為最佳歌手。搭在耳麥上的手逐漸攥緊。</br>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,然后悄然離開。</br> 一曲結束。</br> 阮糯糯還沉浸在古色古香的氛圍,她緩緩的睜開眼,睫羽翩翩欲飛。</br> 結果一抬頭,便是幾個眼巴巴湊到她身邊的俊美男人,他們將她緊緊圍住,眼神炙熱到不行,像是要把她吞下去。</br> !!!</br> 阮糯糯被眾人過分火熱的目光嚇到了。</br> 她下意識的往后縮了縮,恰好落在司諾的懷里。</br> 他凝望著懷中嬌美的少女,將她攬的更緊,嘴角的笑帶著幾分肆意:“投懷送抱嗎?我的小可愛。”</br> “沒有沒有。”少女簡直要哭了。</br> 青年發間若隱若現的耳釘在燈光下很是刺眼,阮糯糯不自在的轉過臉,掙扎著起身。</br> 但青年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落在他懷里的獵物,他禁錮著懷中的少女,手勾起她尖細的下巴。</br> 阮糯糯漂亮的眼睛水光浮動,她下意識別過臉,想要找信賴的姐姐。</br> 卻被男人掐著臉,只能重新面向他。</br> 阮糯糯的眼眸濕漉漉的,泛著水光。</br> 眼看著少女就要被欺負哭,阿曼立刻推開司諾,將少女抱下來。他微微皺眉:“別太過分。”</br> 林奈剛走,就想欺負人小姑娘。</br> 阿曼輕咳一聲,掩飾自己的悸動:“繼續,試試其他風格。”</br> 司諾回到自己的位置,心里暗嘆可惜,手指攥緊,指尖還殘留著少女身上的清香。</br> 青年吐出一口氣,壓下那股躁動。隨后鄭重的拿起小提琴,抵在肩上。</br> ~~~</br> 錄音室里又是一輪合奏。</br> ……
三月,初春。</p>
南凰洲東部,一隅。</p>
陰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著沉重的壓抑,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,墨浸了蒼穹,暈染出云層。</p>
云層疊嶂,彼此交融,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,伴隨著隆隆的雷聲。</p>
好似神靈低吼,在人間回蕩。</p>
,。血色的雨水,帶著悲涼,落下凡塵。</p>
大地朦朧,有一座廢墟的城池,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,毫無生氣。</p>
城內斷壁殘垣,萬物枯敗,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葉,無聲凋零。</p>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,如今一片蕭瑟。</p>
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無喧鬧。</p>
只剩下與碎肉、塵土、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觸目驚心。</p>
不遠,一輛殘缺的馬車,深陷在泥濘中,滿是哀落,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,掛在上面,隨風飄搖。</p>
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,充滿了陰森詭異。</p>
渾濁的雙瞳,似乎殘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。</p>
那里,趴著一道身影。</p>
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,衣著殘破,滿是污垢,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。</p>
少年瞇著眼睛,一動不動,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,襲遍全身,漸漸帶走他的體溫。</p>
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。</p>
順著他目光望去,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禿鷲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。</p>
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,半點風吹草動,它就會瞬間騰空。</p>
而少年如獵人一樣,耐心的等待機會。</p>
良久之后,機會到來,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,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。</br>,,。,。<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