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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云流水般的動作,加上一身素白的廣袖衣裙,如廣寒仙子般驚艷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此時所有院子里趕來的人都愣在了原地,仿佛都還在回味剛剛那一幕。
“三……三小姐飛了?”祥叔擦了擦眼睛,還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家丁懵懵的點頭,“飛了……”
白雨兒渾身濕漉漉的被扔在地上,一身狼狽,重重的咳嗽,小臉煞白,嚎啕大哭。
因為嗆了水,所以整個人難受極了。
白霜兒帶著人急急忙忙跑過來,“雨兒!雨兒!”
她嚇得臉色慘白,趕上沖上去,“雨兒!有沒有事!”旋即立刻吼道:“你們還不快去告訴爹爹娘親!快去請郎中啊!”
沉夏和幾個丫鬟也慌忙點頭,知道此事的嚴重性,趕緊去了。
白霜兒憤怒的瞪著白三三,“白三三!你竟敢推我妹妹下湖!”
白三三疑惑的跟姒月相視了一眼,旋即看向白霜兒,認真的反問了一句,“你眼瞎嗎?”
此時,梅心苑。
平陽愁眉不展,心中也有些不安。
“你說這藥她都吃兩個多月了吧?怎么一點作用都沒有。該不會那藥有問題吧?”她攪緊了手里的手帕,想要掩飾內心的不安。
李嬤嬤皺眉,“不應該啊,那藥保證沒問題。要不我們再等等看?”
平陽面色卻并未緩解,反而越發的沉郁了起來。
“不行,我這眼皮跳的厲害,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。”她不知怎么回事,忽然抓緊了李嬤嬤的手,“確定是親眼看著她喝下去的嗎?”
李嬤嬤點頭,小聲說道:“奴婢保證,真真是下人親眼看著她喝下去的。咱們送去的藥膳都喝了。”
“可我怎么覺得這么不舒坦呢。”平陽近幾日一直最噩夢,總是夢到那張和白三三相似的那張臉。
老爺最近也不愛來她這里過夜,這讓她本就不順暢的心更加煩躁。
“我這幾天總是夢到宋小詞的鬼魂……”她手你捏緊,想要喝口水安撫一下,可剛拿起杯子。
“夫人夫人!”
沖進來的丫鬟把她嚇的手都顫了一下,杯子里茶水也灑了出來。
她憤怒的把杯子朝丫鬟砸了過去。
“急什么急!急著去投胎呢!”
丫鬟被杯子砸的頭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淤青。
身子也往后退了好幾步。
她小心翼翼的說:“夫人……四小姐……四小姐,落水了……”
聽聞此言,平陽公主猛地一下站了起來,“你說什么?”
丫鬟繼續顫顫巍巍的說:“四小姐……落水了, 好像,好像跟三小姐有關。就……就在小鏡湖那邊。”
平陽臉色陡變, “雨兒,雨兒!”
她急忙帶著人朝小鏡湖跑了過去。
小鏡湖。
“白三三,我親眼看到你推雨兒下去的!就是你!”白霜兒咬緊下唇,眼睛通紅的指著白三三,“你還狡辯!看爹爹來了打不打你!”
白三三眨了眨眼睛, “碰瓷?”
她懂了,這是要碰瓷。
白霜兒不懂這兩個字什么意思,但姒月是明白的。
姒月顰眉,這擺明了是想要訛主子吧?
這時候,白緒安和平陽也都趕到了。
平陽一看見在地上不斷咳嗽嗆水的把雨兒,頓時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, 差點昏厥了過去。
還好李嬤嬤攙扶著平陽。
“雨兒!”平陽急忙沖向白雨兒,輕輕拍打著白雨兒的背。
“雨兒,沒事吧?娘親在呢。 ”平陽急的都變了臉色,滿眼都是擔心。
此時,白緒安看到這一幕也皺起了眉看向身邊發愣的郎中,怒聲道:“愣著做什么!還不快去看看!”
“是,是。”郎中馬立刻上前給白雨兒檢查了起來,又順了順她的背。
才讓白雨兒把嗆進去的水全都都吐了出來。
白三三一眼便你知道白雨兒不會有什么事,所以她拎上來之后就沒管她。
只要不會死,她就懶得動手。
白雨兒虛弱的睜開眼睛,拽緊了平陽的衣服,“娘親……”
喊了一聲之后就閉上了眼睛昏迷了過去。
“雨兒!雨兒!”平陽驚呼被嚇到了。
“夫人放心,四小姐無虞,只是受了點驚嚇受了寒。幸好上來的快,否則這大冷天的怕就危險了。”郎中安撫道:“稍后我為四小姐開幾服藥,好好調理幾天去去寒即可。”
聽到郎中的話,平陽心中才放心了下來。
今日還在下雪,水面上都浮了一層冰。
下面更是冰寒徹骨,以白雨兒的體質若是再待上片刻恐怕都會有生命危險。
不死也會被凍傷。
不過好在上來的快,才沒有大礙。
白緒安聞言也放心了下來,旋即看向白三三,詢問,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先問三三。
但想起的時候,話已經問出口了。
白三三還沒說話,白霜兒已經開口了。
“爹,就是她把妹妹推下水的!”白霜兒一邊哭一邊走到白緒安身邊抱著他的腿哭了起來。
白霜兒哭的是真心實意的,只是撒了個謊。
在她眼里,就是白三三害妹妹落水的。她也沒冤枉。
都怪該死的白三三,才害的妹妹落水!
白緒安臉色一變,“什么?”
他看向白三三,沉了沉眸。
他知道三三脾氣不好,一旦脾氣上來了什么事都做的出來。
所以霜兒這話,他雖不盡信,但也有所懷疑。
“三三,真的是你干的嗎?”白緒安嚴肅質問。
白三三淡淡看著他,“沒有。”
白緒安見她回答的如此肯定,心中也有些猶疑。
平陽將雨兒交給身邊的丫鬟,站了起來,手指顫抖的指著白三三,“死丫頭,你竟然敢對雨兒下這樣的狠手!今天還在下雪啊!這水里多冷啊!你是要害死雨兒是嗎!”
平陽公主俏麗的臉都變得歇斯底里,她揚起手就想要沖上來打白三三。
可剛揚起手,就已經被姒月攥住了她的胳膊。
姒月面無表情,攥著她手臂的力量讓平陽痛的慘叫了一聲,“啊!”
“放開我!你這個賤婢!也敢對我動手!”平陽瞪著姒月威脅,咬牙切齒。
姒月只是冷笑了一聲,猛地朝前一推。
平陽整個人便倒向了身后。“夫人!”李嬤嬤見狀連忙上前攙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