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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驚風(fēng)回過神,身子一動, 也飛身追了上去。
孫凌拍了一下身邊發(fā)呆的楚恬恬,“師妹,走了。”
說完孫凌也緊跟而上。
楚恬恬等他們都走光了,才回過神,“師兄,等等我!”
后面的倆人明顯速度比起前面的要慢上許多。
白三三和焰川也是第一次到達山頂。
云霧繚繞的問道峰風(fēng)景絕好,周遭靈氣濃郁,呼吸的空氣都比山下的地方清潤許多。
前方有一塊天然石碑,上面以為劍氣篆刻下三個大字:天玄門。
白三三看著那三個,微攏了下眉心,是……丹青劍法。
“這些門派怎么老喜歡建在這種高高的地方。”焰川站在白三三身邊嘀咕。
云驚風(fēng)上來的時候,白三三他們已經(jīng)在前面等著了。
他又多看了一眼白三三,心道:也不知白姑娘究竟是什么樣的修為。
還有這個男人。
云驚風(fēng)對焰川一直都有戒心,如今到天玄門,戒心也更重了一些。
但他面上依然笑道:“ 白姑娘這邊請。”
天玄門大殿。
駱平早已在大殿中等候,見人遲遲不來,急的來回踱步。
“也不知道驚風(fēng)所說的,到底是不是她。”他沉聲道:“ 那位前輩已經(jīng)失蹤兩年多了,那么多人找她,都沒有一點消息。怎么會讓驚風(fēng)給遇上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一位鶴發(fā)男子,不緊不慢的品茶,無比從容淡定。
“見你這么著急,我倒也有點好奇,你口中所說的這位會丹青劍法的小姑娘 了。”雖然說的話里是好奇,可面上卻卻依然十分鎮(zhèn)定。
鶴發(fā)男人一派正氣,眉宇間皆是一派威嚴(yán),模樣看起來竟比駱平還要年輕點。但他便是天玄門如今的門主,藍珩(heng)。
駱平立刻回身拱手,“啟稟掌門師尊,那位前輩的確會使丹青劍法。而且看上去比我們使的更加爐火純青。 ”
藍珩瞇了瞇下眸子,“若真是如此,恐怕也與我天玄門有淵源。而且……若你所言不假,連噬魂獸都為她所用的話……”
提起噬魂獸,駱平神色也變得凝重。
“師尊,此事你可有與老老祖說?”駱平低聲說道。
駱平的修為在天玄門中算不上高,算起來,駱平應(yīng)該算同輩中修為最低的了。但人卻在天玄門里十分吃得開,與掌門的關(guān)系也是最好,所以也頗得重用。
“老祖常年閉關(guān),只有在感應(yīng)到噬魂獸出世的時候才傳話出來,讓我們盡早找到噬魂獸。此事我自然不敢去打擾。”藍珩攏了下眉緩緩道。
“云師兄回來了!”就在這時,外面?zhèn)鱽硪魂嚨茏优d奮傳話聲。
正在說話的二人也同時看向為了大殿門口進來的方向。
“弟子云驚風(fēng)參見掌門師尊!”云驚風(fēng)一進來便率著身后二位恭敬行禮。
藍珩揚了下袖子,“起來吧。”
“是,師尊。”云驚風(fēng)這才起來,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另外一大一小兩人。
楚恬恬和孫凌也都起身站在了旁邊。
天玄門中除了閉關(guān)的那些人,以為掌門人藍珩輩分最大, 所以無論弟子隔了幾個輩分也都稱他為掌門師尊。
云驚風(fēng)的親傳師父便是藍珩最得意的弟子。
駱平和云驚風(fēng)師父平輩,但比起藍珩卻低了一個輩分。
藍珩從白三三和焰川進來的時候,目光便已經(jīng)落在了他們二人身上,眼神尤其在那個穿著白色斗篷的小丫頭身上打量。
大大的帽檐遮蓋住了她大半張臉,但一看便是年紀(jì)不大的小女孩兒。
她的身邊跟著一只小貓似的黑色小獸。
他瞇了下眸,緊緊盯著她身邊的小魂。
小魂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視線,咧開了獠牙死死盯著藍珩。
駱平自是一眼就把小魂認了出來。
這不就是跟在白前輩身邊的那只噬魂獸嗎?心中也有點畏懼。
三三緩緩將腦袋上的兜帽摘下,露出了那張清冷漂亮的小臉兒。
明明是白嫩柔軟的小模樣,表情卻總是冷冷淡淡的,但這種反差卻也讓人覺得有幾分說不出的可愛。
云驚風(fēng)正要介紹,“師尊,這位便是白……”
“前輩!”駱平看到白三三那張臉之后立刻激動的喊了出來。
白三三看向他,目光平靜,“你……”
“是我啊!你忘了?兩年前我們見過的!”駱平以為白三三忘了他了,立馬自我解釋。
白三三認得,喊她前輩的人也沒幾個。
這個她是有印象的。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。
雖然三三的回答和反應(yīng)如此冷淡,可駱平卻激動的不得了。
“兩年前我聽驚風(fēng)說我們趕到祁山之前發(fā)生的事,我就猜到那個女孩兒就是你。沒想到真的是你!”駱平激動道。
藍珩顰了下眉,駱平怎的這般激動。
而且從這個女孩兒身上,他竟沒感覺到有修為。
這女孩兒看上去像是能被人用一根手指都能摁死的樣子……真的如他們所說得那般強么?
而那頭小獸……莫非就是噬魂獸?
看上去也不像啊,并不像傳言中那樣兇狠嗜殺。
但這只小獸身上傳出來的那種讓人不適的感覺,卻比魔獸還要讓人感到可怕。
這倒是讓他有幾分懷疑這只小獸有可能當(dāng)真是噬魂獸。
心中對這只小獸也警惕了起來。
還有這個女孩兒身邊的男人,也有點奇怪。
比起駱平的激動,白三三像是另一個極端。
淡定的甚至有點冷淡。
“前輩,能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!”駱平激動的搓手,“這里便是我曾跟你說過的天玄門,我便是天玄門弟子。”
“收到驚風(fēng)的傳信,得知他與你相遇,并要前來天玄門,我便早已在此恭候。”
“而這位,便是是我們門派的掌門師尊。”駱平介紹著坐在主位的藍珩。
他上次回門派便突破了,全靠當(dāng)初在這位前輩身邊打坐修煉吸收靈氣才能夠得到如此快的突破,讓他悟到了那么多年都未曾突破的壁障。
所以現(xiàn)在駱平對白三三是有感激的。
白三三當(dāng)然不知道駱平這么激動的原因,只是有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之后,便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男人。那個男人看起來比駱平年輕, 但是年紀(jì)比駱平大上至少百歲有余。